第十六章：謠言驟起，雷霆碾螳螂
許大茂的毒計，如同陰溝裡的汙水，終於開始漫溢。
起初只是軋鋼廠一些角落裡若有若無的議論，隨後便像長了腿一樣，迅速傳遍了車間和辦公室，甚至反饋回了四合院。
“聽說了嗎？保衛處的陳處長，跟院裡的冉老師……關係不一般啊！”
“可不是嘛，有人看見他們好幾次一起出門，還有說有笑的！”
“一個單身幹部，一個沒出閣的姑娘，這瓜田李下的，也不注意點影響……”
“嘖嘖，沒想到陳處長那樣的人，也難過美人關啊……”
更惡毒的版本則添油加醋，說甚麼深夜看見冉秋葉從陳鋒屋裡出來，說甚麼陳鋒以權謀私，用不正當手段討好冉老師……
謠言如同瘟疫，在嫉妒和獵奇心理的催化下，迅速蔓延。它刻意模糊了陳鋒與冉秋葉之間發乎情止乎禮的正常交往，將一切渲染得曖昧不堪。
這謠言自然也傳到了冉秋葉耳中。她氣得臉色發白，渾身發抖，躲在閻埠貴家裡，連學校都不太敢去。她一個清清白白的姑娘家，何曾受過這種汙衊？委屈和憤怒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又無處申辯。
【怎麼會這樣……是誰這麼惡毒……我和陳同志明明是清白的……這下可怎麼辦，我的名聲……】她的思緒充滿了無助和恐慌。
閻埠貴在一旁唉聲嘆氣，叄大媽則絮絮叨叨地安慰，但眼神裡也帶著一絲疑慮和擔憂。
訊息傳到陳鋒這裡時，他正在保衛處辦公室聽趙鐵柱彙報工作。趙鐵柱氣得滿臉通紅，拳頭攥得咯咯響：“處長！這肯定是許大茂那個王八蛋搞的鬼！我這就去把他揪出來，揍得他滿地找牙！”
“不急。”陳鋒面色平靜，眼中卻寒光凜冽。他早就透過讀心術和監控，掌握了許大茂策劃、散佈謠言的全部過程，甚至連他找的是哪幾個長舌婦、在哪些地方散播，都一清二楚。許大茂自以為做得隱蔽，卻不知一切都在陳鋒的掌控之下。
“收集證據，列出所有參與散播謠言的人員名單。”陳鋒冷聲吩咐，“另外，去請街道辦王主任，還有廠工會的李主席，請他們明天上午到院裡來一趟，就說我陳鋒有要事相請，關乎大院風氣和工人幹部名譽。”
趙鐵柱雖然不明白處長的全部意圖，但出於絕對的信任，立刻領命而去。
陳鋒則起身，直接來到了閻埠貴家。
看到陳鋒進來，冉秋葉下意識地低下頭，手指緊緊絞著衣角，肩膀微微顫抖，顯得異常脆弱。
“冉老師。”陳鋒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沉穩，帶著一種讓人心安的力量，“事情我都知道了。清者自清，濁者自濁。這件事，我會處理，絕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
他的話語不多，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冉秋葉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堅毅的面容，心中的慌亂和委屈竟奇蹟般地平復了不少。她輕輕點了點頭，低聲道：“謝謝你，陳同志。”
陳鋒又對閻埠貴說道：“叄大爺，麻煩您通知一下，明天上午九點，在中院召開全院大會，街道辦和廠工會的領導也會參加。我們要徹底肅清這股歪風邪氣！”
閻埠貴感受到陳鋒話語中的冷意和決心，連忙點頭：“好，好！我這就去通知！”
第二天上午，中院再次擺開了八仙桌。但與以往不同，這次除了三位大爺，還多了街道辦王主任和軋鋼廠工會李主席這兩位重量級人物。全院的人幾乎都到齊了，氣氛凝重而壓抑。大家都明白，這是衝著昨天的謠言來的。
許大茂也混在人群裡，眼神閃爍，帶著一絲得意和看好戲的神情，他以為自己躲在暗處，無人知曉。
陳鋒站在眾人面前，目光如冷電般掃過全場，最後在許大茂身上停留了一瞬，讓後者心裡猛地一突。
“各位領導，各位鄰居。”陳鋒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最近院裡廠裡，出現了一些關於我和冉秋葉老師的不實言論，惡意中傷，嚴重損害了我們二人的名譽，也敗壞了我們大院和軋鋼廠的風氣！”
他直接挑明瞭話題，毫不迴避。
“今天，請街道和廠裡的領導過來，就是要當眾澄清事實，揪出幕後黑手，還清白者以清白，給造謠者以嚴懲！”
話音剛落，趙鐵柱就帶著幾個保衛處的幹事，押著三個平日裡最愛嚼舌根、這次也被許大茂收買的婦女走了出來，同時將一份按了手印的證詞和許大茂給她們的“辛苦費”——幾張毛票和糧票，擺在了桌子上。
證據確鑿！那三個婦女在保衛處的審訊下，早就嚇破了膽，竹筒倒豆子般將許大茂如何指使、如何給錢、讓她們如何散佈謠言的過程交代得一清二楚！
全場譁然！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到面如死灰的許大茂身上！
“許大茂！原來是你！”傻柱第一個跳起來，指著許大茂的鼻子大罵，“你他媽還是不是人！這種缺德帶冒煙的事也幹得出來！”
“許大茂，你還有甚麼話說？”街道辦王主任臉色鐵青，厲聲問道。
廠工會李主席也怒道：“許大茂，你屢教不改，惡意造謠中傷廠領導幹部和群眾，性質極其惡劣！”
許大茂渾身抖得像篩糠，噗通一聲癱坐在地，語無倫次地狡辯：“不……不是……她們汙衊我！是陳鋒！是陳鋒他陷害我！”
“陷害你？”陳鋒冷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微型錄音裝置（系統簽到獲得，超出時代但此時用出效果震撼），按下了播放鍵。裡面清晰地傳出許大茂在小酒館裡與人密謀時，那充滿怨毒和算計的聲音：
“……必須讓他身敗名裂！……汙衊他和冉秋葉搞破鞋……看他還怎麼囂張……”
這如同驚雷般的證據，徹底將許大茂釘死在了恥辱柱上！他連最後一絲狡辯的力氣都沒有了，徹底癱軟在地。
真相大白於天下！
易中海閉上了眼睛，無言以對。劉海中嚇得臉色發白。閻埠貴連連搖頭。
冉秋葉看著陳鋒，眼中充滿了感激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感。他不僅保護了她的清白，更用這種雷霆萬鈞的方式，為她洗刷了汙名。
最終，在街道辦和廠工會的共同決定下：
1. 許大茂惡意造謠，破壞社會風氣，性質惡劣，廠裡予以開除處分！街道辦將其列為重點教育物件，進行強制勞動改造。
2. 參與散佈謠言的三名婦女，予以嚴厲批評教育，並在大會上公開檢討。
許大茂徹底完了！工作丟了，名聲臭了，等待他的是無盡的苦役和社會的唾棄。
陳鋒用一次精準、狠辣、證據確鑿的反擊，將許大茂這只不斷嗡嗡叫的蒼蠅，徹底拍死！他以實際行動向所有人宣告，任何敢於觸碰他底線的人，都將付出無法承受的代價！
全院大會在一種震撼和肅穆的氣氛中結束。
經此一役，陳鋒在院裡的威望達到了頂峰，再無任何人敢輕易挑釁。而他和冉秋葉之間那層窗戶紙，也在這場風波後，被悄然捅破。
然而，陳鋒並沒有太多喜悅。他站在東廂房門口，看著被押走的許大茂，眼神深邃。
許大茂不過是隻螻蟻。
真正的風暴，正在天際積聚。
他感覺得到，一股更大、更危險的暗流，正在向他，向這個時代，洶湧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