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革委會的人把賈家的情況轉到了軋鋼廠了,軋鋼廠新上任的糾察隊的劉海忠直接抓了秦淮茹,秦淮茹現在也不明白甚麼情況。
“二大爺,我·····我究竟犯了甚麼事情啊?您能不能給我說明白,我婆婆已經被抓走了,現在甚麼情況都不知道。”秦淮茹現在也是一臉懵逼,究竟甚麼情況她也不知道。
劉海忠笑了笑說道:“秦淮茹,我給你說清楚了,你的公公老賈,現在名字叫賈正經,化名賈貴,後來成了保定偵緝隊的隊長,是鐵桿漢奸。”
“抗日戰爭勝利之後,他從保定跑回了北京,恢復了原來的名字賈正經,現在你的漢奸公公被人扒了出來,你就是漢奸的兒媳婦,你要接受批鬥和改造的。”
“啊?我······我······我······我不知道啊,我能跟賈東旭離婚嗎?我帶著孩子自己生活。”秦淮茹委屈的以一個受害者的身份問道。
“這個,這個問題我不清楚,我現在的任務是壓著你遊街。”劉海忠說完一揮手,身邊的工人直接拖走了秦淮茹。
賈家現在兩個孩子在家裡瑟瑟發抖。
易中海在中院來回的走,他在想:“老賈的事情知道的不多啊,也就我、劉海忠、許富貴、聾老太太還有老閻,還有何大清。”
“究竟是暴露了賈家的事情呢?”
“何大清為了傻柱?閻埠貴為了閻解曠?都有可能,也有可能是老太太。”
幾天後,賈張氏送回了街道,她要無償打掃廁所,一直打掃,沒有工資。
秦淮茹從車間下放到了衛生隊,李懷德讓他去陪楊廠長打掃衛生,秦淮茹一開始還還有,可是沒多久就跟秦淮茹弄熟了。
前院,秦京茹去買菜,剛買回來就被閻埠貴順了一個土豆,氣得秦京茹一下午都不高興,現在秦京茹懷孕了。康大友看著秦京茹哭著說道:“我剛買的土豆,我就想燉個土豆吃,四個土豆他給順走了一個,我怎麼辦啊。”
康大友安慰了秦京茹一晚上,差點沒有安慰好,懷孕的女人很敏感,容易一點小事破防。
康大友到了學校直接舉報了小業主身份的閻埠貴在四合院門口強制收取過路費,學校馬上派遣糾察隊到了四合院調查,不僅鄰居們你有怨言還被抓了現行。
閻埠貴直接被學校保衛科和學生糾察隊抓了扔到了學校的倉庫裡,閻埠貴一臉驚恐,賈張氏的待遇他可是知道,他已經幻想自己押著遊街。
學校把閻埠貴家裡的東西全部掏了,從床底下掏出了金條和大量的銀元,校領導當場就沒收了,楊瑞華心疼的暈過去好幾會。不過給閻家留下了很多錢,沒有被搜出來,估計是閻埠貴狡兔三窟。
學校為了醜事不外傳,閻埠貴去廁所掏糞去了,工資就按照二十七塊五的工資下發。閻埠貴一臉避免的掏著學校裡的糞,一面思考:“我究竟錯哪了啊?都是鄰居我給他們要點蔥薑蒜甚麼怎麼了?”
易中海看著院子裡兩家鄰居們都倒了,他自己也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也被翻出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