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發工資,易中海看著自己手裡只有五十多塊錢了納悶的問道:“葛會計,不對吧,我怎麼帶你工資啊?”
“易師傅,之前是不是教唆傻柱打死人了?這件事情被廠子裡知道了,楊廠長下的指示,您半年內工資福利待遇按照四級的工資待遇。”葛會計嚴肅的說道,“還有秦淮茹的,秦淮茹是半年按照臨時工十八塊五的工資領。”
易中海明白了,這是聾老太太故意找楊廠長給他的教訓。這些天易中海以為傻柱死了就能拿捏聾老太太了,甚至能給聾老太太使臉色了,結果聾老太太轉頭讓楊廠長給他穿小鞋。
易中海剛走會計室,秦淮茹也跟著走了出來:“一大爺,怎麼過去三個月了咱們兩個還有處罰?我現在工資只有十八塊五了,一家人怎麼活啊?”
易中海心疼的從自己工資裡掏出十塊錢:“淮茹,我被降級了,我只能借給你十塊錢了,我盡力了,你先回去在想想辦法。”
“我聽說公安從賈家搜出來三千多塊錢,換了傻柱一千二,應該還有一千八啊?”
“淮茹,你能不能存著自家的錢,借我們家的錢生活啊。”
“一大爺,我們家的錢全部在我婆婆的手裡,這些年她甚麼性格您又不是不知道,凡是家裡找到的錢,讓她看見了都是她的,誰都要不出來,我給他要點錢去看棒梗,她都不給。”秦淮茹委屈的說道,“還有您是不知道啊,我婆婆攥著錢當命根子,比棒梗都重要。”
“哎,淮茹啊,你們家這個樣可不行,誰都知道你們家有錢,以後沒有人願意幫你的。”易中海說完走了,他要去菜市場買肉,好好的哄老太太開心。
炎炎夏日,劉海忠糾集閻埠貴在前院直接罷免了易中海一大爺的身份,把許大茂補充到新幹部的行列中來。傻柱死了沒有人跟他們作對了,所以院子裡還是有些和諧的。
四合院裡沒有傻柱,康大友跟著師傅接了很多的紅白喜事,一天能掙三塊錢,一個月幹了二十天。
一連著二十天的時間,康大友都帶菜回來,一帶都是兩個飯盒,秦京茹慢慢的有些圓潤起來。前院一開飯,從大席上帶回來的菜味道還是非常好的。
“半個肘子?半條魚?”秦京茹驚訝的高呼,讓在中院穿廊門的賈張氏聽見了,賈張氏嚥著口水嘟囔,“肘子?魚?味道真好,肯定好吃。”
“秦京茹,秦京茹,你快去你妹夫家裡要點好吃的,我看著那個康大友從外面帶著兩個飯盒的東西回來。”賈張氏饞的口水要流出來了,“你聞聞這個味道,紅燒魚的味道,我上次吃過傻柱燉的,這個味道比傻柱燉的味道還好。”
“你快去啊,你不吃,你兩個閨女不吃嗎?”
秦淮茹為難的看著兩個孩子,棒梗不在了,她們能吃東西多了,尤其是窩頭能吃飽了,畢竟棒梗那一份給她們了。
秦淮茹想了想還是鼓起勇氣拿著祖傳的大海碗走出了賈家的房門,她心裡想:“借錢你不給借點吃的你總應該給吧。”
秦淮茹剛走到了前院,他看見閻埠貴拿著酒站在院子中央看著東廂房:“那個大友啊,咱們兩個都是學校的教職工,我這裡有一瓶好酒咱們一起喝一杯。”閻埠貴笑呵呵的說道。
康大友這時看著秦淮茹拿著碗到了前院,用腳指頭看想也能知道秦淮茹要幹甚麼。康大友看著秦京茹說道:“京茹,收拾桌子咱們回屋吃飯,關上門,有些人不要臉上門要飯。”
“大友啊,你這說話太不好聽了。”閻埠貴這時候發現了秦淮茹,拿著大海碗,他瞬間也明白了康大友的意思,“秦淮茹,你這是拿著大海碗又上門要吃的?你們賈家現在少了一口人吃飯不要告訴我你們家還不夠吃的。”
“三大爺,我們家孩子缺少營養。”秦淮茹被說的有些無地自容,雖然他臉皮厚可是明面上的話還是能不自在的,“那個大友啊,你是·········”秦淮茹還沒有說哇,康大友直接關上了房門,根本沒有給秦淮茹機會。
閻埠貴冷笑著:“真是的,要不是你我早就和大友把酒言歡了。”
秦淮茹失落的走回了中院賈家,賈張氏看著秦淮茹手裡的碗空著是,生氣的說道:“真是沒有用。”
“小當,要不你帶著槐花去前院找你小姨?你就他們家門口喊餓,不給的就不走。”
“快去·········”
“奶奶,小姨夫是我們的體育老師,我不敢,我害怕回去告訴我們班主任。”小當心裡非常的害怕。
賈張氏用手指頭戳著小當的頭說道:“你真是沒有,真是一個賠錢貨······”賈張氏的現在的心早就跑進了康大友的家裡吃飯了。
運動開始了,學校開始上半天的課,上午正常學習,下午要學習思想政策甚至要參與革命活動。
現在上課的老師都小心翼翼的,只要說錯了話就會被拉走批鬥,最輕的就像冉秋葉一樣已經被髮配打掃衛生生了。
四合院裡,閻家。自從小兒子被打死之後,選擇閻家和賈家、易家兩家水火不容。閻埠貴拿起筆直接匿名舉報了賈張氏的男人老賈的老賈曾經當漢奸的舉報信。
區革委會接到了舉報信之後以漢奸隱藏在人民群眾之中的原則帶著人直接衝進了賈家,當著所有人的名字直接查抄了賈家。
曲線救國的賈隊長被扒拉出來,賈家搜出了賈正經的改名後的資料,但是照片是不會騙人的,尤其是閻埠貴知道老賈的底細,很快保定公安局透過電報把賈隊長的詳細資訊發到了北京,隨後保定公安局又透過專人把賈隊長的 全部資料送到了北京。
賈張氏在一臉懵逼的狀態下被人押著遊街,批鬥:“漢奸的老婆子。”
賈張氏一臉委屈被人扔的臉上,頭上甚麼都是,根本分不清甚麼東西:“怎麼回事啊?老賈啊,你幹了甚麼缺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