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大茂,今天啊保衛科和衛生室的人·········”孫銓把廠裡的事情說了,還說了傻柱和閻解成去逛暗門子的傳言。
“我草,傻柱和閻解成玩的這麼花?我都不敢這麼玩?你看著吧,早晚他們兩個要死在女人身上。”許大茂一臉好笑的說道,“兄弟,我這個病怎麼樣啊?好治嗎?”
“好治,我給你開三個藥方,按照順序一個藥方吃一個月,你就差不多好了。”孫銓笑著說道,“我回去給你開藥方,你好好休息。”
孫銓走後,許大茂生氣的攥著拳頭垂床:“我一定會讓傻柱付出代價的,傻柱你給我等著。”
孫銓去醫院就是為了挑起許大茂的怒火,激化兩個人的關係,只有這樣了他們才沒有時間和心思算計自己。
晚上,閻埠貴在前院徘徊了很久,他的手依然在顫抖,可是孫銓根本不理會他,他著急啊,也後悔啊。
臘月小年,很快就到了,大雪紛飛的日子, 周金花激動的拿著化驗單易中海好奇伸頭一看:“甚麼東西啊?咦?金花你懷孕了?你懷孕了?咱們有後了?”
易中海高興的抱住了周金花,周金花流下了幸福的眼淚,易中海拿著化驗單在院裡大喊:“都來看啊,來看啊,你們一大媽懷孕了,我們家有後了。”
易中海興高采烈的拉著周金花到了前院孫家的門口:“孫銓,你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我媳婦懷孕了,我還是能生的,是你的醫術不行。”易中海把化驗單一下子拍在了孫銓的臉上。
孫銓拿起來一看說道:“一大爺啊,我沒說你百分百的不能生育,我說你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九的不能生育,有萬分之一的可能還是能生孩子的。”
“不過你確定這孩子真是你的嗎?”
“孫十萬,你混蛋,你王八蛋,我媳婦甚麼人品院子裡的鄰居們都瞭解。”易中海囂張的說道,“東旭,東旭,拿著化驗單給我找個師傅表上,貼到大門口,我要讓衚衕裡的鄰居們都知道我媳婦懷孕了。”
孫銓好奇的看向了穿廊房一臉茫然的傻柱,心裡嘀咕:“難道傻柱沒有去找暗門子?是被周金花搶了?”
後院楊銀花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化驗單:“我怎麼也懷孕了?我要不要生下來啊?”
“生,生下來,說不準是個閨女呢。”劉海忠高興的說道,“我沒有閨女,我要是能生個閨女我一定疼他。”
楊銀花心虛的點點頭。
賈家,賈張氏看著自己的肚子:“怎麼回事啊?最近怎麼又胖了,肚子還大了。”
“秦淮茹,東旭幹甚麼去了?今天咱們吃甚麼啊?快過年了有肉?”
秦淮茹看了一眼院裡:“剛才一大爺說一大媽懷孕了,他讓東旭把一大媽的懷孕單子裱起來掛在門口。”
“甚麼?周金花那個不下蛋的老母雞懷孕了?這究竟是甚麼情況啊?”賈張氏驚訝的說道,“不行,不行不能讓周金花生下這個孩子,如果有了這個孩子易中海肯定不會管咱們了,更不會把遺產留給東旭了。”
賈張氏那核桃大的腦人開始不停的思考。
易家,易中海把周金花當成國寶一樣寵著:“金花啊,以後賈家和老太太那邊咱們就不管了你一定要把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
“咱們家就指望你這個孩子了。”
這兩個月聾老太太的生活起居都是秦淮茹在打理,易中海私下裡給他五塊錢,讓她去打掃,周金花管都不管。
後院,聾老太太聽說了周金花懷孕了,她一直在嘟囔:“不可能,不可能,我當年為了讓易中海好好的伺候我,我可是給他關了好幾年的斷子絕孫湯的,他不可能有能有孩子的。”
“不行,我不能讓金花生下這個孩子,真的生下了這個孩子誰伺候我?誰給我的傻柱子當牛做馬?”
此時院子裡最鬱悶的是傻柱,傻柱對易中海不能生的事情深信不疑:“不對,不對一大爺沒有生育能力,一大媽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
“不行,不行,不是我的,一定不是我的,還有二大媽也懷孕了?難道也是我的?”
“不對啊,為甚麼賈張氏沒有動靜?”
傻柱站起來,透過玻璃看向了賈家,他看到秦淮茹搔首弄姿的在洗衣服:“噦······怎麼秦淮茹這麼噁心啊?”
傻柱現在也算是吃過的見過的,已經對秦淮茹提不起來興致了。
小年家家戶戶都熱熱鬧鬧的,軋鋼廠已經放假了,可是院裡的人各有心思。
晚上鴿子市場,孫銓悄悄的進了鴿子市場。
過年他想回老家,可是沒有幾天,老家的爹孃也不能方便過來,只能過了年找機會了再回去了。
“來五斤五花肉,一副豬下水。”孫銓看著鴿子市場的東西東買西買的,最後花光了兩個月的工資。
賈家,賈東旭一臉嚮往的問道:“媽,咱們過年怎麼辦?買甚麼東西啊?”
“買?買甚麼買啊?易中海和傻柱往年不都是替咱們準備年貨嗎?不用準備,頂多後天他們就把東西送過來了。”賈張氏一臉得意的說道。
“可是現在我師父有了孩子,他還會對咱們家好嗎?”賈東旭有點不相信,“還有傻柱已經兩個月沒有給咱們家送飯盒了,就是秦淮茹和棒梗上門借錢都被趕出來了。”
“我總感覺傻柱變了,變的 非常的冷漠,還嫌棄自己。”秦淮茹在一旁附和的說道,“還有,一大爺自從知道一大媽懷孕之後看咱們家的眼神都變了。”
“我總感覺今天一大爺看咱們家的眼神中多了一絲的嫌棄。”
賈張氏毫不在意的說道:“放心吧,易中海的孩子還沒有生呢,能不能生下來還兩說呢,他肯定還會供著咱們。”
“這叫一個籃子不能都放雞蛋。”
“媽,那是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賈東旭嫌棄的說道,“媽要不過年還是咱們自己過吧,我不願跟他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