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和棒梗進屋了,嚇的正在興頭上的賈東旭和秦淮茹差點就不能人道了,秦淮茹簡單了收拾一下從裡屋走出來,賈張氏上去就是兩巴掌:“你這個娼婦你不知道東旭明天還要上班嗎?你是想要掏空他嗎?”
秦淮茹委屈巴巴的捂著臉,她也不想啊,可是忍不住啊。賈東旭尷尬的從裡屋走出來:“媽你們怎麼回來這麼快啊。”
“你啊,以後著急去地窖裡,棒梗在門口水池邊上坐著,凍壞了怎麼辦?”賈張氏生氣的說道。
與此同時,周金花進屋就看到了易中海躺在床上不省人事了,聾老太太已經走了,沒有有留下一點痕跡。
周金花沒有理會易中海,躺在床上就睡了。
後院劉海忠納悶的問道:“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沒事和他一大媽在倒座房聊天呢。”楊銀花躺在床上就睡了。
凌晨,傻柱先醒過來,他看著一旁躺著的人:“這他媽是誰啊?不管了,我太虛了,又是那種無力的感覺,我先回家了。”
等傻柱走後,天快亮的時候閻解成才醒過來,他雙腿顫抖的走出了倒座房回到了自己的倒座房,走一步都要休息一會,很累很累的。
早晨,孫銓早早的起床,他感到了早晨的空氣格外的清新,院子有一些鄰居們已經起來了,但是還是非常的寂靜。
孫銓隨便吃了一口飯就去上班了,院子裡的重要的人物都沒有起來,除了劉海忠。
上班的路上劉海忠追上了孫銓:“十萬啊,我吃藥馬上一個星期了,雖然恢復了不少可是還是沒有恢復到以前的水平啊。”
“二大爺,你要忍住,知道嗎?最近可是不能行房的,如果你行房了就前功盡棄了,還要再吃一個星期的藥。”孫銓一臉鄭重的說道,“你是不是跟二大媽你們·······”
“這個主要是因為你二大媽她·······她······她那甚麼,我才那甚麼的,我也沒有想到啊。”劉海忠尷尬的說道,“那個我從頭再來,這一次我一定能忍住。”
孫銓假笑著。
劉海忠進了軋鋼廠非常的忙,他要替易中海、賈東旭、閻解成和傻柱請假,原因是身體狀況。
廠領導非常的好奇,李懷德一臉嚴肅的說道:“易中海他們不會是的了甚麼傳染病吧?怎麼老是請假呢?還好幾個人一起請假。”
“保衛科馬上協同衛生室的同志們去易中海那個院裡好好的調查一下,不能產生大規模的傳染病。”
保衛科的人帶著衛生室的人去了四合院調查,孫銓沒有去,他要值班。
院子裡易中海被周金花扶著走出房門透透氣,保衛科和衛生室的人來了之後簡單的調查之後,陳醫生一臉嫌棄的說道:“他們幾個就是透支了自己的身體,性生活過於頻繁,被女人掏空了身子,沒有甚麼所謂的傳染病。”
保衛科的王科長點點頭這才放心,突然他疑問的看著傻柱和閻解成:“他們都有媳婦我能夠理解,你傻柱和閻解成連媳婦都沒有人是被哪個女人掏空的身子啊?”
傻柱和閻解成一言不發,他不知道怎麼解釋。
王科長把兩個人拉到一起生氣的說道:“你們兩個逛暗門子我不管,但是要是被我們抓了有你們好果子吃。”
“哪個私下裡把地方告訴我,我先去偵查一番。”
傻柱和閻解成一臉茫然。
後院聾老太太一臉回味的看著門外的積雪:“哎呀快八十了,快八十了,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天啊。”
保衛科和醫務室的人走了之後,傻柱和 閻解成一起逛暗門子的事情就傳開了,成了茶餘飯後的談資,尤其是傻柱已經好幾次了,被酒色掏空的身子。
閻埠貴和楊瑞華聽說之後生氣的餓了閻解成好幾頓,不讓他吃飯。
閻埠貴生氣的指著閻解成說道:“我剛找媒婆給你給你說的媳婦,人家聽說了之後不願意嫁給你了,連相親都沒有了。”
閻埠貴就像一個鵪鶉一樣縮著腦袋在那裡不敢說話,楊瑞華也是上去就是兩巴掌,還是不解氣啊。
食堂裡,劉嵐從保衛科那裡得到了一手的談資,傻柱和閻解成一起逛暗門子的事情傳的滿天都是,雖然沒有甚麼證據但是工人喜歡聽啊。
現在有好多人等著傻柱和閻解成上班之後要打聽一下地方,究竟甚麼樣的國色天香能把兩個人吸引成這個樣子,尤其是傻柱頭快被掏空了。
孫銓笑呵呵的第一個趕到食堂,劉嵐就把聽到的事情說了,孫銓沒有說甚麼。
醫院裡,許大茂吃著雞蛋看著小護士來來回回的奏摺,孫銓帶著雞蛋進了病房:“哎呦,大茂啊,你真是愜意啊,還有心思看小護士呢。”
“哎喲十萬兄弟,你怎怎麼有空過來啊,還帶著東西。”許大茂笑呵呵的,畢竟他要靠孫銓治病。
“這不是聽說你停藥了,我來給你把把脈,先定一個治療方案,等你出院裡咱們就好好的治。”孫銓笑著說道,“但是大茂我給你說清楚了,我給你開藥你吃藥的過程中你不能去找女人,你要是忍不住就前功盡棄了,我不負責。”
“都聽說你下鄉放電影的時候不是找小姑娘小媳婦的就是找大寡婦大姐姐的,反正吃藥的這段時間不能碰。”
“你都聽誰說的啊?甚麼大姑娘小媳婦的,我是那樣的人嗎?”許大茂反對的說道,“我可是一個正經人,好人,我從來不會幹出格的事情。”
“傻柱和賈東旭說的,當然也是易中海和賈張氏給你傳的,傳的你下鄉就睡在小姑娘的家裡。”孫銓看了看周圍神秘的說道,“他們還說你下鄉放電影有一個規矩,如果那個村沒有派個小媳婦來伺候你你就不放。”
“胡說八道,這不是敗壞我名聲嗎?”許大茂生氣的說道,“肯定是傻柱那個王八蛋故意的說的,他就是一個混蛋。”
“我要是真這樣人家村裡人願意嗎?一封舉報信我就吃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