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想找孫銓診治一番可是孫銓要錢,他不捨得,現在捨得了孫銓在工作日從不在院子裡治病,除非緊急事情。
週二中午,孫銓依然是第一個進了食堂,劉嵐站在打飯的視窗:“那個十萬啊,傻柱怎麼了?今天又沒有來,最近他請假的頻率有點大啊。”
“嵐姐,昨天就在昨天傻柱的妹妹讓我去給傻柱治病,我一進門就看到了傻柱趴在床上,臉白的跟死了一樣,都快不行了。”孫銓誇張的說道,“我讓人把傻柱反過來,搭手把脈,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傻柱是被吸乾了,性生活過於頻繁。”
“我讓何雨水給傻柱灌了一點糖水這才緩過來,傻柱很明顯就是沉迷酒色了,可是傻柱沒有媳婦啊,他去哪裡找的女人啊?”
“找女人還不簡單啊,現在衚衕裡暗門子多的是,傻柱肯定是········”劉嵐這時才反應過來,“傻柱逛暗門子差點把自己玩死?”
“哎呦傻柱是多麼的飢渴啊,你說他怎麼不找個媳婦呢?”
孫銓無奈的搖搖頭說道:“我也不明白,走了。”孫銓端著飯盒走了,很快劉嵐把傻柱逛暗門子的事情傳了出去。
此時婦聯就易中海的問題向廠領導作了通報,廠領導處罰易中海降低工資待遇,只能領一級鉗工的工資,給你八級鉗工的活。
易中海生氣啊,一來一往工資少的不是一點兩點的,關鍵的糧票補貼也少了很多。最不開心的是賈東旭,易中海的工資少了意味著接濟他們家的東西就少了。
鑄造車間,車間主任沒有找到傻柱只能上報廠領導,領導們打聽了一下只有知道傻柱病了也沒有辦法,現在還不能隨便開除傻柱,傻柱一般會從鑄造車間會被叫回去做飯。
學校裡,高義看著閻埠貴的體檢報告,沒有檢出差甚麼問題,又看了一眼閻埠貴那不停顫抖的右手:“老閻啊,我不是不相信你,你看看你的右手比食堂打菜的大媽的手都抖,你讓我怎麼恢復你的工作呢?”
“而且你的問題是教育局的領導們親眼所見,你不僅要說服我要說服上級領導。”
“老閻啊,你還是在鍋爐房好好的鍛鍊一下,等你手不抖了,精神好了我就會把你調回來,你現在不行。”
閻埠貴垂頭喪氣的沒有精神的樣子走出了校長的辦公室,高義搖了搖頭他也沒有辦法,閻埠貴就是好了他不會恢復他的工作,很明顯上級領導不滿意閻埠貴。
晚上,下了班,閻埠貴直接就垂花門堵住了孫銓:“十萬,十萬,你給三大爺看看,只要能給三大爺治好了,我把上個月省下來的芝麻醬送給你。”
“那個三大爺啊,我不要芝麻醬,你這個病要十塊錢,我不要你家的芝麻醬。”孫銓笑著說道,“還有啊,我平時不在院子裡看病,只能在週末休息的時候給你看,我現在要回家睡覺了,請你讓開。”
“十萬我可是你的長輩,我現在以三大爺的身份命令你給我看病,不然我開全院大會批鬥你。”閻埠貴生氣的說道。
“你開啊,你不開大會你是我孫子,你信不信我不給你治你永遠別想好了。”孫銓生氣的說道,“你還開全院大會批鬥我,就憑你這句話我再也不在院子裡給鄰居們看病了,你們愛找誰找誰去。”
這時賈張氏走過來說道:“孫十萬,你給我從軋鋼廠醫務室裡給我帶點止痛片回來,不多你帶三四瓶就行,等我吃完了再帶。”
“我是中醫,我沒有開止痛片的資格,開不了。”孫銓說完也不理會兩個人回家了。
“賈張氏都怨你,你來幹甚麼?你沒聽見我跟孫十萬商量事情啊?你插甚麼嘴啊?”閻埠貴生氣的轉移火力,“要不是你過來摻和他就給我看病了。”
“閻老摳,你這個王八蛋,你是個混蛋,你憑甚麼說我摻和的?你憑甚麼怨我啊?我幹了甚麼?”賈張氏委屈的說道,“閻老摳你這個王八蛋,你今天不說清楚我今天就在你們閻家的門口吊死。”
“你想吊死就吊死,跟我沒有關係。”閻埠貴也是不慫,“我是院子裡的三大爺,惹急了我就把你們賈家從院子趕出去。”
“就憑你閻埠貴,你真以為你是個甚麼東西?還三大爺,你在我眼裡就是一坨狗屎,臭狗屎。”賈張氏一臉不服氣的樣子,“還把我們賈家從院子裡趕出去,你以為你是誰啊?你不要以為你是三大爺你就可以為所欲為。”
“我高興了你是三大爺,我不高興了你狗屁都不是,你就是閻老摳,糞車路過都嚐嚐的閻老摳。”
“賈張氏,你·····你·····你有辱斯文,我····我······我·····我跟你們賈家誓不兩立。”閻埠貴氣呼呼的回家了,賈張氏看了一眼東廂房,上去就踹開了孫家的大門。
“孫十萬,你給我聽著········啊·······”賈張氏剛進門就被孫銓拿著解放鞋一巴掌一巴掌的在臉上抽了十幾個巴掌,最後孫銓直接被賈張氏扔出了房門。
“啊·········孫十萬,我草你祖宗··········啊·······”賈張氏剛罵完一盆洗腳水直接潑了出來,賈張氏的全身都溼了,大冬天的溼了。
“賈張氏你再罵我就把你的嘴給你縫起來,你放心我的手藝很好的,肯定給你縫的完完美美。”孫銓一臉嗜血的笑著。
“孫十萬,你大膽,你敢這麼對我?我讓易中海開全院大會批鬥你········”賈張氏心裡沒底了,她真的害怕。
“你去找易中海啊,你跟易中海 搞破鞋的事情誰不知道啊。”孫銓笑著說道,“忘了告訴你了,現在易中海沒有精力給你佔場子,他差不多被周金花吸乾了。”
“你賈張氏就一個沒人的要的老寡婦,人家易中海不會要你的。”
“你才沒人要你全家沒人要,你·······啊·····啊·····啊·······”賈張氏剛罵完,孫銓就把大扛子針紮在賈張氏的嘴上,賈張氏就像被割喉的老母雞,不停地撲稜,孫銓躲開後,賈張氏爬起來直接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