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傻柱得病了?甚麼病?嚴重不?”聾老太太這一下子 著急了,“雨水你給我仔細說說,是不是那個孫十萬實在大張口,要診費了?”
何雨水搖了搖頭說道:“人家沒有要錢,就是說讓我哥以後打菜的時候多大兩勺肉。”
聾老太太點點頭說道:“哦,那還是可以的,都是鄰居,要錢全是外道了,可是傻柱到底得的是甚麼病啊?”
“沒有得病,就是身子有些虧空。”何雨水一臉著急的說道,“十萬診斷之後告訴我個是那個方面 太過頻繁導致的,身體氣血不足導致的昏迷,雖然現在醒了可是還是很虛弱,要養幾天。”
“那方面?哪個方面?傻柱也沒有甚麼不好的嗜好啊?”聾老太太一臉問號的問道,“雨水你給我說,是哪個方面的事情?”
“是房事,就是性生活。”何雨水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哥沒有媳婦,但是他身體虧空就是性生活太過頻繁導致的,他沒有媳婦只能去外面找女人。”
“現在能找到女人的地方只有暗門子的那些地方,我就想著讓您去勸勸我哥,讓他不要出去找女人,暗門子的女人聽說有髒病甚麼的。”
聾老太太驚訝的說道:“甚麼?傻柱出去逛暗門子?找女人?”
“行了,我知道了,我會好好的教育傻柱的,這件事情你不要到處說,不能讓院裡的人知道這件事情。”
何雨水有些為難的點點頭。
何雨水走後,聾老太太走出了屋子直接進了傻柱的屋裡,她一進屋就看到了傻柱那慘白的臉色,她作為百花樓的老鴇子這種情況太熟悉了,就是那種原因造成的。
聾老太太嘆息的說道:“傻柱啊,奶奶知道你一斤二十五六了,想女人了,可是你要節制知道嗎?”
“暗門子那種地方以後不能去了知道嗎?那個地方不是甚麼好地方,對你的名聲不好。”
“哎呦,我的老太太啊您這是怎麼了?我沒有去那種地方,我傻柱········算了不跟你說了以後等我好了我去給你做好吃的。”傻柱說完矇頭就睡。
聾老太太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只能走出傻柱的屋子,他可是不能打斷傻柱的腿吧。
另一邊許富貴回到院子裡找到了孫銓:“十萬,十萬,請你救救我們家大茂啊?求你了。”
“大茂怎麼了?他不是在住院嗎?”孫銓明知故問的說道,“難道傻柱又把他打了?不對啊傻柱在屋裡躺著呢。”
“不是被打了,大茂還在醫院躺著沒有出別的事情。”許富貴為難的說道,“就是大茂查出來不能生育,他說你能治,求你好好的給我治治啊。”
孫銓點了點頭說道:“等大茂痊癒之後出院了我再給他治,現在他還在用藥體內各種藥物在一起容易出事。”
許富貴這才點點頭:“行,就按照你說的,等大茂好了出院再治,不管花多少錢只要能治好我都給 。”
孫銓點點頭很開心,這才是治病的態度:“不過你們給許大茂介紹的那個婁家的媳婦可不是一個好選擇,你們最好換一個,資本家可是有後勁的。”
許富貴鄭重的點點頭。
不到一天,傻柱去找暗門子的事情就以四合院為中心散開了,被傳的各種各樣,主流的說法:傻柱逛暗門子染上了髒病昏迷不醒,讓院裡的醫生診治之後才醒來。
週一,孫銓剛到軋鋼廠,醫院就送來了易中海的體檢報告,陳主任笑呵呵的說道:“那個十萬啊,你把易中海不能生育的報告送偶到陳師傅手裡,這是她們要的。”
孫銓到了車間找到了陳師傅,給她易中海體檢報告,陳師傅一看冷笑著說道:“易中海我看你如何狡辯。”
陳氏拿著體檢報告直接拍在了易中海的臉上:“易師傅,你看看你的體檢報告,你就是沒有生孩子的能力,你卻讓你的愛人為你背鍋,你就是典型的欺負婦女同志。”
“那個陳師傅,這個體檢報告沒有明說易師傅沒有生育能力,上面說他的生育能力幾乎為零,也就是說也有可能能生孩子,機率幾乎為零。”孫銓笑著說道,“有十萬分之一的機率能生孩子。”
“那不就是不能生嗎。”陳師傅冷笑著喊道,“姐妹們,教育教育易中海。”
很快一群女工人,趁著吃飯的時候集結,押著易中海教育批鬥他,易中海的老臉都沒了,關鍵是陳師傅驚動婦聯,婦聯的人介入了,易中海倒黴了。
婦聯的人找到了周金花,帶著周金花去體檢,看看周金花能不能生孩子,還在院子裡走訪。更關鍵的是賈張氏一臉神奇的說道:“周金花那個不下蛋的老母雞,結婚多少年了,孩子都生不了,易中海就應該把她休了。”
婦聯的人一臉疑問:“周金花不能生孩子的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難道不是易中海不能生嗎?”
“嗨,我說政府同志,你是不知道啊,我們全院的人都知道周金花不能生孩子,易中海易中海也曾經說過她是因為婦科病不能生孩子的。”賈張氏一臉得意的說道,“全院子裡的人都知道。”
婦聯走訪了整個院子,很快就形成了證據,就是易中海把不能生孩子的由頭放在了周金花的頭上。
易中海被押著在軋鋼廠裡遊街,他現在恨透了孫銓,如果不是孫銓給他診病他不能生的秘密就不會傳出去,他恨死了孫銓。
賈張氏一臉高興的看著院子裡的飛舞的雪花:“哎,院子裡出了兩個騾子,一個老騾子,一個是小騾子,真是有意思啊。”
“不過老賈對我真好,我怎麼感覺這麼滿足呢?”
後院劉海忠也開心,他的男性特徵有了反應,他相信很快就能重振雄風。
前院閻家閻埠貴一臉失落的坐在客廳,醫院裡沒有查出他任何病症,可是他的右手就是不停的顫抖。
閻埠貴生氣的看向了東廂房,他後悔啊,主要他在醫院花了兩塊錢,他心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