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看著閻埠貴的樣子他又動搖了,讓閻解成養老真的好嗎?
傻柱一手拿著酒杯看著漫天的大雪:“婁曉娥居然跟許大茂離婚了,許大茂這個王八蛋,等我找到機會,我打不死你·······”
“婁曉娥真白啊,婁曉娥真白啊·······”
傻柱喝著喝著撲騰一下子暈倒了,趴在了桌子上。
晚上,幾個黑衣人衝進了四合院,抬著傻柱悄悄的從牆上出去了,一個四合院裡,許大茂被五花大綁的扔在地上,王和看著許大茂笑著說道:“許大茂,你不過是一個下人的孩子,娶了我們家小姐,你居然不珍惜,你這個人啊。”
“王管家?王管家,你這是幹甚麼?你想幹甚麼?我你告訴你我是貧農,我要是有事我肯定會狀告婁家的,一個資本家我不信能活下去。”許大茂一臉戾氣的說道,他以為眼前的王和會害怕。
“許大茂啊,你果然包藏禍心,我們婁家的大小姐嫁給你真是被糟蹋了。”王和生氣的說道,“不過你許大茂沒有機會了,婁家已經走了,現在已經到香港了。”
許大茂驚訝的看著王和:“王管家,王管家,我媽可是一直跟著你做事啊,饒了我吧,饒了我這次吧。”
“許大茂啊,你現在害怕,晚了·······”王和冷笑著說道,隨後院子裡傳來了許大茂的慘叫聲。
王和等人走出了院子:“那個傻柱扔進去了嗎?咱們的痕跡清除了嗎?”
“清除了,現在全場都是傻柱的痕跡。”一個打手說道。
“好,咱們走,以後沒有訊息誰都不準聚集。”王和等人消失在了漫天大雪之中。
半夜傻柱從地上醒來:“這是哪?這是·······”他看見自己在一個破敗的四合院裡的屋裡,自己的右手還握著一把菜刀,正是傻柱祖傳的菜刀。
“血·····血······”傻柱看著自己雙手身上都是鮮血,刀上也沾滿了鮮血,“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傻柱扔掉了自己手裡的刀,爬起來就往跑出了院子,他現在不知道自己在哪裡,到處的亂撞,他還有些眩暈,明顯酒勁沒有下去。
很快傻柱在亂撞的衚衕裡被巡邏的治安隊民兵抓住了,他們一看傻柱渾身是血,就連臉上和手上都是血,直接把傻柱抓了起來。
“你究竟幹了甚麼?”治保人嚴肅的審問著傻柱,傻柱一臉無辜的說道,“我不知道啊,我在家喝著酒,喝多了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等我醒了之後就出現在那個院子裡。”
傻柱一臉的委屈,治保的人沒有動他只是把他關起來,準備天亮之後報警。傻柱問了之後才知道自己出現在了京城的東南角,距離四合院十萬八千里。
天亮之後公安進行了搜查,終於在一個破敗的院子裡找到了許大茂的屍體,就在傻柱剛醒的院子裡,距離傻柱醒來的地方只有一牆之隔。
現場的刀具、腳印、指紋等都是傻柱留下的,現場沒有第三個人的痕跡。許大茂的死狀非常非常的慘,被肢解了。
就在許大茂死亡的那個屋裡還寫著許大茂辱我何雨柱,殺人者何雨柱是也。
傻柱被押到了現場,傻柱看著現場許大茂的殘肢斷臂,他想起了自己剛醒過來的時候手裡就是祖傳的菜刀,那可是斬切兩用的菜刀。
“我不知道,我甚麼都不知道啊,不是我乾的,不是我乾的········”傻柱大喊著,可是公安都認為傻柱是在狡辯。
“冤枉啊······冤枉啊········”
傻柱的喊聲在衚衕裡迴盪。
四合院裡,所有人都在家休息,公安上門衝進了傻柱的屋子,何雨水一臉驚恐的看著公安:“同志,同志,我哥哥怎麼了?”
“你是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你昨天晚上在哪裡?”公安嚴肅的說道。
“我晚上就在自己屋裡睡覺,我哥在家裡喝酒,早晨就發現我哥不見了。”何雨水一臉受驚的樣子說道,公安點點頭說道,“你哥哥的事情現在不能告訴你,等候通知吧。”
很快,許富貴接到了許大茂被傻柱殺了的資訊,許富貴一開始的時候還以為公安在開玩笑,可是等看到被拼湊起來的許大茂之後,許富貴這才相信。
院子裡也知道了傻柱殺了許大茂,都猜測肯定是許大茂把傻柱揣進了糞坑的原因,院子裡都是傻柱的心眼太小了,去年傻柱和賈東旭用大糞把許大茂埋了,差點悶死許大茂,人家許大茂也沒有殺人啊。
保定,白潔看著何大清提著飯盒回家,快過年了,何大清也要去做招待餐:“今天吃甚麼?有肉嗎?孩子們想吃肉。”
何大清翻了翻眼皮沒有理她,突然屋外出現了一個公安:“何大清是不是住在這裡?”
何大清皺著眉頭:“呦,同志你好,我就是何大清,有甚麼事情嗎?”何大清現在有些害怕,他以為自己以前的髒爛事露餡了呢?
“京城的何雨柱是不是你的兒子?”公安嚴肅的說道。
“是,是我不成器的兒子。”何大清皺著眉頭,他心裡想:難道傻柱來了?
“你兒子何雨柱殘忍的殺害了許大茂,已經被抓了,京城的公安同志你回去一趟。”公安嚴肅的說道,“事情緊急你現在就可以走了,今晚還有火車。”路過保定進京的火車很多,一天到晚都有。
何大清一下子坐到了地上:“甚麼?傻柱,傻柱殺人了?許大茂?許大茂是許富貴的兒子?肯定是那個壞水的兒子惹了我的兒子,肯定是。”
“傻柱,傻柱,我的傻柱啊········”
“何大清你不要哭了,你現在要乾的是回京城去見何雨柱的最後一面。”公安嚴肅的說道,“還有 你閨女,京城的公安說你閨女明年才能畢業工作,這次的影響估計很難分配更好的工作。”
何大清現在這個時候才想起了自己還有一個閨女,如果自己把閨女弄到保定來憑藉著自己跟領導的關係安排一個好工作還是可以的。
何大清扶著牆站起來:“我現在就走,現在就走,麻煩您給開介紹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