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本身就看不上閻解成的那一點微薄的工資,他可是一百多啊,他求的只是養老而已,自從聾老太太沒了他的心性就變了,不敢搞事情了,只求能安穩的養老。
閻埠貴小眼睛滴溜溜的轉著,他盤算著易中海的家底和劉成的女兒的工資。
軋鋼廠,易中海笑呵呵的喊道:“劉成,劉師父,來,這位是閻解成,跟你們家的玉華也算是相配。”
“閻家也曾經是書香門第,中途出現了一些意外,被解除了老師的工作,現在閒置在家。”
劉成看著閻解成的模樣,雖然長得不醜可是閻解成有一種做老鼠的感覺,人慫慫的,摳摳索索的,很明顯劉成不滿意,可是自己的閨女甚麼樣子我也知道:“解成是吧,我聽說過,你們院子裡小學老師的兒子,我閨女你應該知道吧?”
“一大爺?誰?”很明顯閻解成不知道劉玉華是誰,“劉師傅?你閨女我還真不認識。”
“就是七車間的劉玉華,二級鉗工,有一把子力氣。”易中海笑著說道,“老劉啊,等中午的時候你讓你閨女過來看看。”
劉成看了一眼閻解成,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劉成趁著易中海沒有注意跑到了趙冬梅跟前:“趙主任,那個閻解成是不是你們院子的?”
趙冬梅看向了閻解成:“不僅是一個院子裡的鄰居還是對門的,怎麼你打聽他幹甚麼啊?”
“這不易中海易師傅把閻解成要介紹給我兒子,我不打聽一下他們家的為人處世甚麼的。”劉成笑著說道,“我閨女雖然長的不怎麼樣可是二級鉗工,有房子有工作還有存款,條件非常的好。”
趙冬梅笑著說道:“老劉啊,你閨女條件不錯,可是不應該往火坑裡推啊,閻家可不是一個好婆家。”
“閻埠貴······就是閻解成的爹被學校開除了,家庭出身是小業主,相當於小資本家,嫁進去你的外孫就是這個出身。”
“還有啊閻家那個閻解放你認識了他們家還有十歲出頭的弟弟妹妹啊,你們家閨女家嫁進去之後可是要養著全家的,尤其是工資閻埠貴肯定會攥在手裡。”
“主要是閻解成沒有工作,沒有收入,要是有工作付點生活費和養老費就罷了。”
劉成一臉憂愁的看著趙冬梅:“閻家不是一個好婆家,可是我閨女眼看著是一個老姑娘了,怎麼辦呢?”
“趙主任您是主任你給我出出主意,給我閨女介紹一個物件也是可以啊。”
趙冬梅想了想說道:“哎,我們院子裡沒有一個好人家,尤其是這幾年讓易中海、劉海忠、閻埠貴他們三個把院子搞得烏煙瘴氣,你還是想著把閨女嫁到別的院子吧。”
劉成深深的看了一眼趙冬梅:“我聽說食堂的那個傻柱也是你們院子的,前幾天易中海太給我提傻柱的名字呢,他怎麼樣?”
“哎呀,老劉啊,傻柱和秦淮茹的事情你沒聽聽說嗎?”趙冬梅笑著說道,“傻柱喜歡的是秦淮茹這樣的寡婦,尤其是長得漂亮帶著孩子的寡婦,他們家是有傳統的。”
“還是傻柱這個人就是一個莽夫,整天沒事就是惹事,我們院子裡的年輕人甚至一些半大小子都被傻柱揍過,他還不如閻家呢。”
劉成撓了撓頭:“謝謝趙主任,趙主任還是多注意一下有沒有認識好的年輕人,給我們家玉華介紹一下。”
趙冬梅這個時候想起來一個人,隔壁九十三號院的李晨:“老劉,我到時認識一個人,家庭好,人也好,主要是人品好。”
“熱心腸,院子裡有甚麼不平的事情人家都要站出來幫助弱小,他父母為人也不錯,這些年沒有跟鄰居紅過眼。”
劉成一眼高興的說道:“那就有勞趙主任 了,如果真成了我給趙主任一隻大公雞。”
“甚麼跟甚麼啊,牽線拉媒,這是做好事。”趙冬梅笑著說道,“說好了,一隻大公雞,小的都不行。”
“啊?嗷······好好好······”劉成笑呵呵的。
中午,劉成帶著自己的閨女到了一車間,閻解成一看:“我去········”一個年輕般的賈張氏站在他的面前。劉玉華把夾老虎鉗的鐵桌子一拉自己一屁股坐上去了,閻解成驚訝的看著,心裡想:“那個桌子得有兩百斤吧,我們兩個人才能抬動,他一個人就能拉動?”
“喂·····你看甚麼看?甚麼眼神啊?你信不信我揍你?”劉玉華生氣的說道,“有你這麼看女孩子的嗎?”
閻解成尷尬的笑了笑沒有說話,中午的事情很短兩個人只有只是見了一面,沒有說甚麼有價值的事情,到了下午劉成就找了一個藉口拒絕了易中海。
晚上趙冬梅到了隔壁的大院,問了李晨,李晨就是上次傻柱打季家祖孫三人第一個站出來阻擋傻柱送人去醫院的人,一臉的正氣。
李晨一聽說身材和 長相劉玉華之後,李成笑了笑說道:“沒甚麼,人家有工作,有工資,條件很好。”
有時候王八瞅綠豆對眼了兩個人就是緣分,李晨和劉玉華一下子就成功的相親成功了。
小年,李晨和劉玉華結婚,婚禮非常的簡單,只有拜堂和兩家人吃了一頓飯,趙冬梅作為媒婆當然坐在首位了,兩家人都供著她。
臨走的時候趙冬梅笑呵呵的說道:“那個老劉啊,大公雞········”
“三天的時間就到。”劉成高興的說道。
易家,閻埠貴生氣的說道:“易中海你不是那個劉玉華介紹給解成嗎?怎麼嫁給了隔壁院子的李晨了?那個李晨連傻柱都敢揍。”
易中海也是無奈的說道:“老閻啊,這件事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只是知道當天劉成 就拒絕了,後來趙冬梅介紹了隔壁院子的趙冬梅,沒想到這麼快就結婚了。”
“哎呀,這個趙冬梅怎麼這麼多事呢?”閻埠貴生氣的說道,他現在生氣著急是因為劉家的嫁妝,光被子就十幾床,還有腳踏車、大衣櫃等傢俱,閻埠貴最後還聽說劉家還給了劉玉華六百多塊錢的壓箱底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