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版本是復仇版,這個版本是雞毛蒜皮版)
1960年冬季,趙冬梅剛從軋鋼廠下班,武裝部送來了丈夫季大昌的骨灰,趙冬梅哭死在了骨灰盒面前,被後世的穿越者代替,後世學機械的外賣員兼職代駕司機趙冬煤代替,是個老爺們,粗糙的漢子。
賈張氏看著前院東廂房季家的葬禮嘟囔著:“哼,一個剋星剋死了自己的丈夫,老克星剋死了自己的兒子,季大昌想活都活不下來。”
“老嫂子你小點聲,季大昌是,烈士,季家一家子是烈屬,讓街道聽見你說的會押你遊街的。”周金花在一旁囑咐的說道,“小點聲,小點聲。”
“你害怕甚麼?季家現在是沒有頂樑柱,還不是隨便拿捏?”賈張氏毫不在意。
很快季大昌被安葬在了烈士陵園,趙冬梅男變女身體怎麼都不怎麼適應。
晚上,趙冬梅提著婆婆季王氏進了東廂房的最大的房間:“雞王·······婆婆,你聽著,現在你兒子死了,家裡現在我說了算,你還想好好的養老就得聽我著。”
“第一以後幫我做家務,你要是再學賈張氏在家裡躺著坐著甚麼都不干我就把你送到河南老家裡自生自滅。”
“第二,以後不準跟孩子們搶吃的,男孩女孩一視同仁,不能重男輕女,更不能喊你孫女是賠錢貨。”
“第三,咱們季家要團結一起一致對外,有人欺負咱們家你要學會撒潑打滾道道嗎?”
“總之,以後你要是惹我生氣了我就把你送到河南老家裡自生自滅。”
趙冬梅說著拿著一塊青磚一拳頭乾斷了磚頭,季王氏害怕的說道:“冬梅,你是我兒媳婦,我一定好好的,你不要打我,更不能打我。”
趙冬梅活動著自己的胳膊說:“去做家務去,以後我上班肯定會好好的給你養老的。”
武裝部送來了很多慰問品,趙冬梅都塞到了床底下,畢竟家裡的幾個小混蛋惦記院子裡還有一個盜聖。
趙冬梅現在是一個一級鉗工,跟賈東旭一樣,她決定準備一下報考一下技術員畢竟能漲工資和福利。
“嘭嘭嘭········”房門被人敲響了,趙冬梅開啟了房門是易中海他們三個大爺,“怎麼有事?”
“那個冬梅啊你家的大昌沒了,我代表院子裡過來慰問你一下。”易中海一臉傷感的說道,“大昌是好人,你以後要是有困難隨時開口。”
“你們慰問我,空手來的?”趙冬梅打量著門口的三個人,“我暫時沒有困難,你們還是走吧,我們家暫時不方便。”
趙冬梅說完關上了房門門,易中海生氣的說道:“你·····你·······你們兩個看看這是甚麼態度?”
“那個冬梅啊,我是你三大爺,你看看你們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不擺大席不是個事啊,我們三個過來問問你們傢什麼時候擺大席?”閻埠貴在門口大聲的喊道?
“吱·······”房門又開啟了,趙冬梅生氣的說道,“擺大席?是慶祝我死了丈夫是不是?是慶祝我以後自由了當家做主了是不是?”
“我丈夫是烈士,你最好給我想個擺大席的名頭,不然我去武裝部告你。”
“我····· 你·······你······我不是這個意思,你看你們家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院子裡的鄰居們忙前忙後的,你們是不是得謝謝鄰居們幫忙?”閻埠貴笑著說道,“不說我,就說你們一大爺,他可是忙前忙後的,操了很多心的。”
“幫忙?請問你們一大爺,你幫了甚麼忙?我可是記著自從我丈夫死訊傳來的時候他易中海連我們家的門都沒有進過,他幫的甚麼忙?”趙冬梅一臉噁心的說道,“我丈夫的後事都是組織上辦理的,院子只有劉家的大媽過來陪我婆婆說了兩句話,誰家都沒有來。”
“你們三個給我說清楚,誰來幫忙了?”
“說不清楚我去街道辦問問,你們三個到底甚麼意思。”
“冬梅啊,你不要激動,你三大爺不是這個意思。”易中海回頭白了一眼閻埠貴,“這個大昌的後事都是組織上的操辦的這個我們知道,可是咱們都是鄰居,你不擺大席確實有點說不過去。”
“當然了,現在困難事情,你家不擺就不擺了,但是咱們院子裡的事情院子裡解決,這件事就不要鬧到街道去了。”
“我們過來就看看你們家有沒有甚麼困難········”
易中海一直往屋裡看,他想進屋看看甚麼情況,趙冬梅就是不讓他們進門,趙冬梅冷笑著說道:“慢走不送。”就直接關上了房門。
易中海氣的都想吐血了:“老閻啊,你這件事太過了,擺大席這件事不是咱們主要的目的。”
“還有老劉啊,你怎麼不說話啊?你應該拿出你當領導時的風範。”
劉海忠翻著白眼說道:“老易,人家現在是寡婦,咱們應該讓女同志過來慰問,咱們來不好,寡婦門前是非多。”
“算了我回去了,回去了。”
“老劉你·······”易中海突然覺得在即帶不動了,閻埠貴轉身幾步就回家了,留下易中海在前院隨風凌亂。
早晨,趙冬梅早早的起來,一身輕裝在院子劈柴,雖然有煤炭可是木柴也要燒,畢竟煤炭太貴了。
“我去,趙冬梅甚麼時候這麼健壯了?我怎麼感覺我大不夠她?”閻解成看著趙冬梅一斧子一節木柴,“身材還可以,長的也不錯。”
“解成,你看甚麼呢?還不去上班?”家裡人催促著閻解成去上班。
趙冬梅很快就恢復了工作,一點悲傷的樣子都沒有。季王氏也一改常態她真的害怕趙冬梅把她送到了河南老家自生自滅了,他親愛的孫子再也見不到了。
軋鋼廠鉗工等級考核,趙冬梅看著簡單的機床尤其是數控車床微微一笑:“我一個連宏程式和加工中心都能操作的人這個是不是太簡單了?”
“趙冬梅考核········”隨著就技術員喊道,趙冬梅領到了自己的圖紙。趙冬梅一看:“就這麼一個簡單的玩意我閉著眼都會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