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衛科的人很快將所有的口供上報了,楊廠長和李懷德聯袂到了保衛科,楊廠長笑呵呵的說道:“老王啊,易中海的口供還是不夠完善啊,賈東旭和閻解成的死他得認啊。”
“兩位領導,易中海不認啊,他一口咬定了賈東旭和閻解成的事情跟他沒有關係。”王科長都冒汗了,他心裡想,“你們兩個想幹甚麼?我可是老實人啊。”
“老王啊,他不認你找他認,筆錄在你手裡,你好好的操作一下。”李懷德笑呵呵的說道,“部委的一些領導都看著呢,不然咱們軋鋼廠的治安和安全都是由您肩扛著,您也有責任。”
王科長想了想說說道:“好吧,我試試。”
楊廠長點點頭,他走進了拘留室,拘留室裡的人一看見他瞬間眼睛都亮了,聾老太太率先爬起來:“小楊啊,小楊救我,救我,我是老太太啊。”
楊廠長看了一眼聾老太太無奈的說道:“老太太,事情太大我兜不住了,您還是好自為之,我來給您告別。”
“易中海,你怎麼都是死,已經板上釘釘了,賈東旭和閻解成的死你也認了吧,也算是報答我了。”
“小楊你······你·······”聾老太太已經看出來了,聾老太太已經徹底的明白了,楊廠長是放棄他們了,沒有辦法事情鬧的太大了,軋鋼廠兩死一傷。
“楊廠長,楊廠長,東旭和解成不是我做的手腳,我不能忍啊,我不能認。”易中海還想著自己能夠有一線生機,楊廠長無奈的搖搖頭,“老易,被槍斃是板上釘釘了,有些事算是給我個面子,即使你還不認你也活不了。”
易中海靠著牆絕望的坐在地上,他已經必死無疑了。
“老太太,你也差不多了,希望有些事情,您還是帶著去吧。”楊廠長深深的看了一眼聾老太太,走出了拘留室。
保衛科的人帶著劉海忠正好跟楊廠長迎面碰上:“還有他的事情。”
保衛科的人無奈的點點頭說道:“是。”
劉海忠想在楊廠長的面前露個熟臉,可是楊廠長根本不關心他,連看都沒有看。
四合院裡,趙冬梅僱了一輛板車,直接去了某後勤倉庫拉了一車的東西,其中以牛肉罐頭為主,畢竟肉在這個時代還是很珍貴的。
三天過後,保衛科將所有人的口供上交,同時法院將所有人提起訴訟。
又兩天過後,聾老太太、易中海、賈張氏、閻埠貴、劉海忠全部判處死刑,秦淮茹由於因為懷孕了在生下孩子之後再槍斃。
小當被人強行的帶走,秦淮茹如何哭都沒有辦法,村裡的秦家人接收了小當。
一陣槍響,除了秦淮茹以外的所有人都被槍斃,易中海還是硬扛了賈東旭和閻解成的死因,王科長給他加上的名頭就是因為賈東旭和閻解成知道了易中海強行壓制鉗工等級想要報復,易中海只能先下手為強。
後廚,傻柱就像是失去了主心骨,院子裡的一下子變天了,最慈祥的老太太沒了,最敬愛的一大爺沒了,最喜歡的秦姐雖然還在可是再也見不到了。
“何雨柱,何雨柱,你無故毆打軋鋼廠報信的工作人員,現在處罰你三個月的工資補償傳信的工作人員。”食堂主任唐人傑一臉官司的說道,“傻柱,你應該慶幸你還活著。”
“我······· 我·······”傻柱張了張嘴沒有說甚麼,他現在還在鬱悶的過程中。
很快楊瑞華領回了閻解成的屍體和閻埠貴的遺體,舉行了簡單的葬禮。楊銀花帶著三個兒子 也埋葬了劉海忠,劉光奇的成分受到了影響,被調離了幹部崗位。
由於聾老太太、賈張氏、易中海已經沒有家人能夠為他們處理後事,原本是街道辦的負責科室屍體被醫院要走了。
三人被切片研究成為了尊重的大體老師,一直在贖罪的道路上做著貢獻。
半年後,秦淮茹生下了槐花,出了月子槐花直接被送到了鄉下孃家,秦淮茹被槍斃。
四合院裡,傻柱徹底的恢復了理智,沒有易中海的慫恿和秦淮茹的迷惑傻柱終於能夠娶到媳婦了,娶的媳婦叫秦美茹,是秦淮茹二叔家的閨女。
秦美茹帶回來兩個孩子,一個是小當一個是槐花,傻柱看著槐花心裡滿心的歡喜,因為槐花最像秦淮茹了。
傻柱也成功的收下了賈家的房子,留下給兩個姐妹當做嫁妝。
保衛科搜查易中海的家的時候搜出了老演員何大清的信件,最終證實了易中海貪汙了何雨水的撫養費。傻柱兄妹兩個去了一趟保定,見了何大清,說了這些年的事情。
趙冬梅看著中院傻柱一家熱鬧的樣子:“哎呦秦美茹懷孕了傻柱有了親生的孩子,沒想到我居然救了傻柱,哎,真是造孽啊。”
“冬梅姐姐,你看甚麼?”許大茂賤賤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冬梅姐姐,甚麼時候回軋鋼廠上班 啊?弟弟請你吃飯啊,咱們可以去小倉庫談談人生啊?”
“你請我吃飯還行,談人生還是去找你們家婁曉娥吧。”趙冬梅嫌棄的說道,“不要把我當成秦淮茹兩個饅頭就跟你鑽地窖,我可是守規矩的人。”
“大茂啊你看人家傻柱,已經快生孩子了,你跟你們家曉娥一點動靜都沒有,都被傻柱超過去了。”
“哎呦,姐姐,這算甚麼,傻柱媳婦肚子裡的孩子肯定不是傻柱親生的。”許大茂酸溜溜的說道,“傻柱肯定被帶了綠帽子。”
趙冬梅笑著說道:“大茂啊,你真的喜歡給自己找藉口。”
西廂房楊瑞華走出了房門:“大茂啊,你從鄉下回來了?又弄來了甚麼好東西啊?”
楊瑞華一出來趙冬梅就回家了,楊瑞華陰陽怪氣的說道:“大茂啊,趙冬梅就是一個倒黴催 你啊離她遠點,不然容易給你惹上了麻煩。”
“三大媽,您還是守著您的大門吧。”許大茂一臉冷笑著回家了。
在一個無名的深夜,楊銀花和楊瑞華 被人吊死在家裡,趙冬梅覺得仇已經報了,就停止了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