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和秦淮茹被送到了醫院裡,許大茂 作為四合院的人來回的傳遞資訊,易中海則躺在家裡依然昏迷不醒。
晚上,趙冬梅偷偷跑到另一個病房裡,他看到了賈張氏和秦淮茹還是昏迷不醒,賈張氏都打呼嚕了,根本不像悲傷昏迷的,看了一會趙冬梅就出了醫院,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院子裡閻埠貴憂愁的站在垂花門,中院的周金花的靈棚已經搭起來了,在聾老太太的要求下傻柱作為孝子守候在周金花的身邊,陪著她的是何雨水和閻解成以及楊六根。
“哎,院子出了這個事情解成和於麗的事情得往後推一推了,不然相沖啊。”閻埠貴別看著中院的燈火通明說道,“幸虧劉光奇的婚事早辦了,不然也會碰上。”
軋鋼廠車間,趙冬梅找到了閻解成的車床,帶上了白色的線手套:“閻解成啊,不要怨我,要怨就怨你爹,沒事算計我幹甚麼啊。”
趙冬梅效仿賈東旭的車床弄完了之後走出了車間,躲過巡邏的保衛科的人之後消失在了黑夜裡。
四合院,閻埠貴看著沒人了就鎖上了大門,突然上廁所的傻柱和楊六根說道:“三大爺,大門就不要鎖了,我們幾個都不會睡,後天埋了一大媽再睡,您就不要管了。”
閻埠貴想了就開啟了鎖只是關上了大門,鎖也放到了老地方。
深夜,趙冬梅悄悄的回到了院子裡,她在中院和前院尋找機會,可是沒有找到機會,突然他看到了棒梗從屋裡出來上廁所,秦淮茹和賈張氏在醫院裡,負責他們幾個傻柱已經昏睡在了易中海家裡周金花的棺材旁。
趙冬梅一狠心,一棍子打在棒梗的後腦勺,扛著棒梗出了院子,走到了一個無人的枯井一旁,掀開蓋井的石板把棒梗扔進井裡再蓋上石板:“小混蛋,你還是個孩子,我應該有負罪感的,可是怎麼一點都沒有呢?或許你太壞了。”
趙冬梅用雪擦了擦棍子扔到了沒人的院子,趁著夜色回到了醫院裡,醫院裡賈張氏還在睡著,秦淮茹已經醒了,不過她在想著甚麼在發呆。
又是一天的清晨,傻柱靠著周金花的棺材醒來,一旁的守靈的人還在沉睡:“一大爺,您沒睡啊?”
“我睡不著,柱子,一會我去軋鋼廠看看東旭的事情怎麼處理,你們就先守著你們一大媽。”易中海一臉的悲傷,現在他真的悲傷了。
“一大爺您放心,家裡就交給我了。”傻柱窩瓜臉呲牙一笑,他突然發現笑很不符合這個場合,“一大爺,昨天晚上我聽見一大媽的棺材在響,嘭嘭的,您聽見沒有?”
“我聽見了,是木材在響。”易中海一臉高深莫測的樣子,“可能木材之前有點受潮,新的棺材都響。”
“是這個原因啊,昨天晚上我害怕的不行,以為一大媽死不瞑目呢。”一旁的楊六根睡醒了,附和著說道,“我以為就我自己聽到了呢,你們都睡著了呢。”
屋子裡幾個人給周金花守靈,算上何雨水周金花也算是有兒有女。
賈張氏醒了,隨後賈張氏和秦淮茹在保衛科的攙扶下去了軋鋼廠,易中海也到了,廠黨委派出李懷德張羅此事。
現在全院的人沒有發覺棒梗已經不見了,賈家的小當一臉懵懂的坐在火炕上,家裡有窩頭和水,渴了喝水餓了吃窩頭。
中午的時候何雨水才想起賈家還有兩個孩子,進了賈家只看到在牆角坐著的小當,何雨水抱著小當出來:“棒梗又去哪裡風去了。”
下午的時候賈張氏和秦淮茹在軋鋼廠婦聯的攙扶下哭著回來了,身後是保衛科的人抬著賈東旭棺材,由於死狀非常的恐怖,在賈張氏和秦淮茹認屍之後直接裝箱······裝進了棺材·······
“院子裡在辦喪事嗎?”李懷德一臉狐疑的看著一身孝服的傻柱等人,“易師傅,你們院子死人了?”
“哎,是我老伴,昨天早晨死於意外。”易中海說著流下了鱷魚的眼淚,李懷德突然不知道怎麼說話了,易中海家裡死人了還大公無私的為他的徒弟處理後事,真是道德典範啊。
軋鋼廠的人把賈東旭放下之後,給了撫卹金之後,廠裡又用電話線通知了鄉下的親戚,電話直接打到公社或者村委,賈家人、張家人、秦家人連夜出動。
“棒梗呢?棒梗呢?”賈張氏在院子裡著急的喊,“棒梗?棒梗?”
“媽媽,我早晨醒來就沒有看到哥哥,我不知道哥哥去哪了。”小當奶聲奶氣的說道。
“甚麼?棒梗不見了,棒梗不見了?”秦淮茹一聽天塌了,又暈倒了,李懷德看著新寡婦有些不忍心。
“王科長,發動保衛科的人同時通報附近的派出所,聯防隊、治保隊,尋找賈東旭的兒子。”李懷德看向身邊的易中海,“叫甚麼?”
“棒梗。”易中海回覆道。
“對棒梗,讓他們幫忙尋找棒梗。”李懷德嚴肅的說道。
很快保衛科的人跑出去,傳達命令。
“哎呀我的天啊,破鞋漏腳尖啊,東旭剛剛閉上眼孫子沒有煙啊··········”
“老賈快回來啊,天上飄雪花,留下了我們破鞋倆是眼淚含眼圈啊·······”
“老賈啊,你這個沒良心的王八蛋,你怎麼不保佑賈家啊,老賈啊,你這個沒良心的,混蛋玩意啊。”賈張氏躺在地上蹬著腿不停的呼喚。
王主任帶著人來到了四合院,他看著院子裡的情況把易中海拉到一旁:“易中海,季家的趙冬梅已經成了立功表現,市委的領導會帶著記者和媒體的同志們去醫院看望順便辦法見義勇為將,上報紙上電視。
“我告訴你下次做事情的時候要做乾淨,不要讓我給你們擦屁股,我丈夫現在是副區長,他已經被人盯上了。”
易中海點點頭:“我知道了,謝謝你王主任。”
“易中海,你節哀,老伴死了徒弟也死了你好自為之。”王主任走後易中海沉思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