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六根是被嚇的,在醫院慢慢的醒來,梅毛冰一臉嫌棄的說道:“沒出息,一點血就暈了,真是慫貨。”
“啊暈血?”王科長驚訝的喊道,“你老實說,你看到了甚麼?”
楊六根說了自己的所見所聞,王科長喃喃的說道:“你的意思是機床的問題?”
楊六根一臉恐慌的點點頭,王科長馬上就往軋鋼跑,為的就是檢查機床。
醫院裡,公安走了,趙冬梅看著自己的婆婆季王氏:“那個雞王啊·······不季王氏······媽,那個媽,你看看院子裡有人害你的孫子和孫女,以後你要看緊你孫子如果那天被害了,我也只能改嫁了。”
“冬梅,你放心,這次我長了教訓一定會好好的照看孫子孫女的,讓那群害人精不得好死。”季王氏一臉陰狠的說道。
“你應該知道都有誰,60年你兒子犧牲你應該知道院子裡有多少人惦記著咱們家的房子和錢。”趙冬梅一臉冷笑的說道,“來吧,都來吧,要是以前我還能放過他們,現在我會慢慢的整死他們。”
“冬梅你好好吃飯,好好修養,我·······”季王氏還沒有說完,一個領導模樣的人進了病房,“你就是趙冬梅是吧,我兒子就是被你救的?”
趙冬梅打量著眼前的人,心裡嘀咕:“我救了你兒子,空手來的?”
“你是?”趙冬梅明面上還是問了問,“我好像不認識你。”
“你不認識我很正常,我是政府後勤部門的 領導,我姓孫,你叫我孫書記就行。”孫書記說著從兜裡掏出一張單子,“你拿著這張單子去上面的地址,那是我們後勤的倉庫,想要甚麼隨便拿,用板車拉也行,我已經交代了庫管了。”
“哦?”趙冬梅驚訝的說道,“這不好吧。”
“不會不好,你拿了甚麼東西我會付錢,不過你只能去一次。”孫書記笑了笑說道,“還有以後有甚麼事情去我家找我,只要事情不太大,我一般都能替你辦了。”
趙冬梅高興的點點頭:“那謝謝書記了。”
很快又有很多人來,其中不乏一些基層的官員,像供銷社的主任,學校的保衛科科長,街道辦的副主任,軋鋼廠的後勤辦事員,剩下的就是一些平民老百姓。
很快病房裡堆滿了送來的很多東西,尤其是雞蛋和白麵最多,當然還有一些肉類,都是為了感謝趙冬梅救了他們的孩子,季王氏跟賈張氏一個性格,他高興的收攏著所有的東西,就像是自己得到的一樣。
“雞王······媽,你聽著,我現在不是以前的我,為了孩子我殺四個人販子,你以後要注意。”趙冬梅一臉戾氣的說道,“以後不準重男輕女,不準和孩子們搶吃的,以後不準整天無所事事的當你的太后娘娘知道嗎?”
“知道,知道,冬梅啊,以後我會好好的照顧孫子孫女,會好好的幹家務,也不會跟孩子們搶吃的了。”季王氏抱著東西一臉謹慎的說道,“我也不會搶吃的,也不會偷偷的吃好吃的了,我回到家裡把攢的錢都給你,都給你。”
“你留著吧,留著給你孫子娶媳婦。”趙冬梅不想理她了,躺在床上直接睡了,一旁的三個孩子又睡了。
四合院裡傻柱奮力的炒著大鍋菜,周金花的死引來了很多人,都是看在聾老太太的面子上,因為他們都以為周金花是聾老太太的女兒。
公安送回來周金花的屍體,說周金花是被積雪絆倒後發生的意外。
易中海就像蒼老了很多,一臉悲傷的樣子。
“哪家是賈東旭家?”一個工人進了院子。
“我······我·····我是賈東旭的愛人,我叫秦淮茹·······”秦淮茹笑著說道,“我們家東旭讓你來的?”
“你就是賈東旭的愛人,賈東旭在軋鋼廠裡出了事故,人已經死了,你們去軋鋼廠認屍吧。”工人說完就準備要走,秦淮茹還沒有反應搞來的時候賈張氏衝了出來,“那裡來的王八蛋,居然敢咒我們家東旭,我要撞死你·······”賈張氏衝向了報信的工人。
“哎呦我草·······”報信的工人一下子就跳開了,賈張氏一下子撞空了,撞在了柱子上,賈張氏被撞成了血葫蘆。
“啊······殺人了殺人了········”傻柱看見了賈張氏滿頭的鮮血已經掩蓋了那張巨大的老臉,“王八蛋呢居然敢欺負老人,我打死你·······”
傻柱上去就把報信的工人撂倒:“王八蛋,你居然敢來我們院子裡欺負來人。”
“怎麼回事?出了甚麼事情?”易中海在一眾人的攙扶下出來了,“柱子,你放開他,讓他老實的說。”
“易師傅,易師傅,賈東旭今天一到車間啟動機器就被撞刀了,工件飛出來打在腦袋上死了,廠裡讓我來報信,這老太太要撞我,我躲開了,傻柱就過來打我,你們院子裡就是這樣的人?我要向領導告你······”報信的工人生氣的說道。
“你放屁,我們家東旭天生的福星降世怎麼會出事故,肯定是你嫉妒我們家東旭是一級鉗工。”賈張氏不假思索的說道。
“易師傅,真假你們去軋鋼廠一看就知。”報信的工人還在傻柱的腳底下,“傻柱,我肯定向領導告你。”
易中海突然感到了天旋地轉:“許大茂你腳踏車,你去廠裡看看打探情況。”
許大茂不情願的騎著腳踏車出了四合院,傻柱也放了報信的工人。
終於許大茂回來了:“一大爺,賈嬸,賈東旭沒了,真的死了········”
“啊·········”賈張氏就像邁克爾傑克遜一樣熬了一嗓子就暈過去了躺在了雪堆裡,秦淮茹雙眼一翻躺在傻柱的懷裡,易中海直接趴在水池子上。
“啊·····中海,中海,快抬進來·······”聾老太太著急的喊道。
“嘿嘿真好·····秦姐真白啊·····真軟和·······滑溜·······”傻柱抱著秦淮茹憨憨的說道。
“傻柱你耍流氓,耍流氓了········”許大茂看著傻柱賤賤的大喊,“你們都看啊,傻柱佔秦淮茹的便宜,佔秦淮茹的便宜。”
“我這是幫助秦姐,跟你沒有關係。”傻柱一臉神氣家享受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