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武裝部的電話打到了保衛科,保衛科的王科長給錢多多送了一飯盒的菜和飯還有饅頭:“哈哈哈,錢主任啊,上面來電話,讓我們秉公處理,不能聽信楊廠長的威逼利誘甚麼的。”
“您給我說說您跟傻柱的事情,現在都說你把傻柱打的癱瘓站不起來了。”
事情是這樣的,錢多多直接說了南天的事情。
晚上,秦淮茹高興的回到院子裡:“一大爺,一大爺,楊廠長重新當上了廠長,他今天去找傻柱,我給他說了傻柱被錢多多打癱瘓了,現在保衛科的人直接把錢多多抓了。”
“甚麼,這是好訊息啊,我看錢多多這次死不死的。”易中海高興的說道,突然拉拉了一下秦淮茹,秦淮茹回頭一看正好看到了秦京茹抱著被子往外走,等秦京茹走了之後,易中海笑著說道,“淮茹,這是給錢多多送被子去了,這次錢多多出不來了。”
“淮茹,把這個好訊息告訴柱子,說不準柱子能站起來。”
秦淮茹一想到傻柱就有點嫌棄,可是沒有辦法,他現在要拿傻柱來攀楊廠長的關係。
保衛科裡,錢多多的徒弟們 送來了很多東西,秦京茹送到被子之後看著他,他根本就不像是被拘留了。
楊廠長很得意,他認為他打敗了李懷德,終於能夠重掌軋鋼廠了,就在這個時候電話響了,楊廠長拿起電話說道:“我是楊廠長。”
電話裡:“楊德利你是不是一個蠢貨?你是不是一個傻逼?”
“領······領導?我是楊德利,我······我······我有點不明白甚麼意思啊·······”楊廠長驚恐的說道,“領導,請您說明白一點,請您明示。”
“楊德利,你這個王八蛋,你剛恢復了職位,你就讓保衛科的抓了食堂主任,還要人家威逼利誘讓人家認罪,你想幹甚麼?”電話那頭的大領導生氣的說道,“因為運動的原因從上到下都在整改,你還想整人,你有確鑿的證據也行啊啊?你居然·······氣死了我你。”
“現在人家市委的電話打到了部委,你現在停止一切工作等候調查組的調查,還有那個食堂主任的事情一起調查。”
楊德利放下了電話,癱坐了椅子上,他突然感覺秦淮茹在騙他,他突然感覺自己有點得意忘形了,他突然感覺他要完蛋了。
很快部委和市委的調查組來了,有武裝部,有公安局的,還有紀檢委的。
不僅錢多多被審問了,就連趙明厚和院裡的所有人都被審問了,最後工作組得出結論:錢多多正當防衛,無罪。
楊廠長癱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他哆嗦著不甘心,剛恢復工作就要被拿下了。
部委重新召開了會議,楊德利被重新調查,之後再也沒有出現在錢多多的面前。錢多多被放了出來,調查組就連軋鋼廠食堂的賬目都調查了,甚麼都沒有調查出來。
錢多多回到了院子裡,易中海驚訝的看著錢多多:“你怎麼回來了?弄了整麼大的動靜你還沒有事?”
“易中海我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楊德利被帶走了,現在軋鋼廠換了新廠長爺們還是食堂主任。”錢多多笑著說道,“你真以為所有的領導都跟楊德利一樣偏袒你們?”
“你······你·······”易中海突然感到了心非常的疼,錢多多笑著說道,“還有一個好訊息,秦淮茹因為慫恿楊廠長採用非法的手段整治國家幹部,現在要被開除了。”
“甚麼?你····· 你· ·····”易中海一下子坐到了地上,“你一個食堂主任也是國家幹部?”
錢多多嘚瑟的說道:“算。”
等到了晚上,秦淮茹失魂落魄的走了回來,一進四合院的大門就看見了易中海:“嗚嗚嗚······一大爺,一大爺我被開除了·········”
“哎呀·······”易中海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也不知道怎麼辦了,他的養老大計岌岌可危啊。
秦淮茹哭了三天,就在下大雪的時候小當帶回來了好訊息;“媽,我留校當老師了,一個月三十多塊錢的工資。”
秦淮茹高興的說道:“小當,還是你好,等你上班之後一個月好給我五塊錢的養老費,家裡的吃喝還要靠你。”
小當無奈的點點頭。
“淮茹,淮茹·······我餓······我·····”大雪掩蓋了傻柱住的呼喊聲,傻柱已經一個星期沒有吃飯了,屋裡的屎尿也已經沒有打掃了。
現在的秦淮茹整天去街道想找掃大街的工作,可是下鄉回來的知青太多了,根本輪不到她的分。現在賈家槐花上學,小當上班,秦淮茹去找工作,已經把傻柱忘了,忘得非常的徹底。
最終傻柱被死在了何雨水的屋子裡。
“哥·········”何雨水去看傻柱,發現了已經餓死的傻柱,屋裡瀰漫著屎尿的味道,傻柱已經被餓的皮包骨了。
何雨水報了公安,公安抓走了秦淮茹,因為秦淮茹收了何雨水的錢,沒有給傻柱送飯也沒有打掃衛生。
周金花看著傻柱乾癟的身軀被抬出去:“中海啊,柱子被餓死了,咱們要是靠秦淮茹養老會不會也被餓死啊?”
“哎·······”易中海憂愁的嘆了一口氣,他已經不相信秦淮茹了,他最害怕的就是傻柱的最後的結局。
周金花憂愁的說道:“中海啊,你算計了一輩子,最後算計的甚麼都沒有了。”
易中海有些不甘心啊,他從解放的時候就算計了,現在甚麼都沒有了,唯一的秦淮茹也不能依靠了,他真的不甘心。
秦淮茹被法院按照以過失致人死亡的法律判罰,最後秦淮茹被判了無期徒刑。
易中海沒落的坐在垂花門的對面的臺階上,他眼睜睜的看著中院正房的錢家,閻埠貴從家裡走出來看著易中海的樣子:“老易啊,你這是怎麼了?”
“秦淮茹被判了無期徒刑,傻柱死了,你以後怎麼辦啊。”
易中海白了一眼閻埠貴沒有說話,他抬起頭看著垂花門:“哎,老閻啊,你說我真的錯了嗎?”
“錯?人生哪有對錯啊,你都是為了你自己。”閻埠貴同樣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