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笑著從傻柱的櫥櫃裡拿出了房子的地契和他的所有存款:“傻哥你放心,以後我會給秦淮茹每個月的生活費和護工費,讓她好好的照顧你,你好好的享受一下秦淮茹的照顧。”
“你順便看看沒有用的你還能不能得到秦淮茹的好臉色。”
“雨水你·····你混蛋·····”傻柱生氣的說道。
何雨水走出了東廂房的單間,找到了秦淮茹,假模假式的說道:“秦姐,棒梗的事情我也聽說了,我很同情你,可是日子還得過不是嘛。”
“你還有小當和槐花,你還有我哥和一大爺。”
“雨水,我心裡苦啊······”秦淮茹一下子坐到地上哭了起來,“我究竟造了甚麼孽?我幹了甚麼事情啊?”突然秦淮茹看到了秦京茹,“秦京茹·····都怨你,都怨你······”
“怨我?秦淮茹,你有沒有想過是不是因為你,做壞事做的太多了早了報應?”秦京茹冷笑著說道,“這些年你幹了甚麼事情你自己知道,你在廠裡幹暗門子的事情,你陷害我,你讓我陷害人,你乾的缺德事更多。”
“再說了我報警是因為你兒子偷東西,不是因為我陷害你兒子。”
秦淮茹被堵著的說不出話,秦京茹說道:“對了,公安判的就是你不僅要還四百八十塊錢,還有票,秦淮茹拿錢吧,不然我向派出所申請強制執行。”
“秦京茹,你就這麼冷血嗎?棒梗已經死了。”易中海在一旁義正言辭的說道,秦京茹向易中海伸著手說道,“一大爺這麼仁慈,錢你還?還是說您就故意說說?”
易中海生氣的指著秦京茹:“你····你·····你簡直不可理喻,不可理喻。”易中海突然發現鄰居們都在看著他,他很尷尬,“你簡直不可理喻,不可理喻。”易中海氣呼呼的走向了倒座房自己的屋裡。
秦淮茹看著易中海決絕的走了,心裡很恨。
何雨水笑著說道:“秦姐,以後我給你護工費,我傻哥還是要靠您照顧了。”
三天過後秦淮茹還是沒有給賠償金,錢多多向派出所申請了強制執行,公安準備搜家的時候,秦淮茹拿出了錢和買票的錢。
閻埠貴看著秦淮茹從賈家拿出錢說道:“傻柱的工資三十多,秦淮茹的工資二十多,現在加起來六十多。”
“秦淮茹的存款真不小啊,真不小。”
運動結束了,六十四的閻埠貴終於辦理的退休,不再挖糞了。
閻埠貴高興的回家,學校給他的退休金很高,是按照老師給的,現在加上四個兒女每個月給的四十塊錢,現在他們的生活很寬裕,易中海最羨慕的就是他了,可惜啊,兒女們從來不上門,從來不來看。
楊廠長重新當上了廠長,李懷德被調走了,楊廠長滿廠裡找傻柱:“秦淮茹,秦淮茹傻柱呢?讓他回來做飯,我讓他當食堂副主任。”
“楊廠長您又重新黨領導了?”秦淮茹高興的說道,突然傷感的說道,“傻柱被錢多多打了,現在癱瘓了,再也不能站起來了,現在全靠我和女兒們照顧著。”
“甚麼?被錢多多打了?公安為甚麼沒有抓他?”楊廠長驚訝的問道,秦淮茹無奈的說道,“錢多多跟派出所的所長有關係,當天晚上就放出來了,還說是甚麼正當防衛,不用承擔法律責任。”
“甚麼?公安包庇錢多多?”楊廠長生氣的說道,“我馬上讓保衛科的人逮捕錢多多,傻柱的事情我替他做了。”楊廠長現在還記著給他送肉送酒的情分。
很快保衛科把錢多多帶走了,然後把錢多多扔進了拘留室裡,楊廠長生氣的對王科長說道:“老王啊,你一定要讓錢多多認罪,不管用甚麼辦法,必須讓他認罪。”
王科長冷笑著說道:“您放心吧,我整的人多了,一定有辦法讓錢多多認罪。”楊廠長非常滿意的說道,“給你一天的時間,明天的這個時候我等你的資訊。”
王科長看著楊廠長走的方向說道:“你去四合院 給錢主任的家人說一聲,就說是楊廠長做的。”
“還有,這裡面有傻柱的事情,說是傻柱被錢主任打癱瘓的,你讓他們家裡想辦法。”
“回來了,先問問錢主任,問問錢主任怎麼給家人說。”
保衛科的人找到了錢多多,錢多多笑了笑說道:“傻柱是我打癱瘓的,這個楊德利還想威逼利誘啊。”
“你去告訴我媳婦,讓他去找市委的劉書記,我經常給他做飯一說就知道。”
保衛科的人點點頭就跑了出去了。
保衛科的人對錢多多很好,他們婚喪嫁娶的宴席都是錢多多帶著徒弟做的,所以不像傻柱那樣跟保衛科的人不對付。
秦京茹把孩子交給了自己的大兒子,直接跑到了一個大院裡,在一個別墅裡找到當年的區委書記,現在的市委書記。
市委的劉書記生氣的說道:“甚麼?這件事公安已經定性了,軋鋼廠的楊廠長要錢多多認罪?還說不管用甚麼辦法?”
“你給我說說錢多多給被打癱瘓的那個人,他們之間的所有事情。”
秦京茹就前前後後說了一遍,從棒梗偷電視到傻柱找錢多多打架,說的非常的詳細,劉書記聽完了說道:“簡直是無法無天,剛恢復職位就打擊報復,還打擊報復我的人,真是膽大包天。”
是啊,錢多多自從認識劉書記之後給他做了很多飯,有時候李懷德讓他做飯他都推了給劉書記做飯,現在都當親戚走了。
“工業部委嗎?”劉書記拿起電話生氣的說道,“你們軋鋼廠的那個姓楊的廠長真是膽大包天啊·········”
很快劉書記放下電話又給武裝部打了電話,讓武裝部直接通知保衛科,如果錢多多真的犯了罪就公事公辦,如果不是不能造成冤假錯案。
劉書記放下電話對秦京茹說道:“你放心吧,這件事我盯著,我不會讓多多出事的,你先回去吧。”
秦京茹向著劉書記鞠躬道謝,這才走出了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