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冬季。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裡,後院後罩房的東耳房,門前圍滿了一群人,所有人都在著急的等待著甚麼。
“喔喔喔·········”很快天就要亮了,公雞的叫聲延綿不絕。
緊接著東耳房傳出來了驚恐的叫聲:“啊·······”
“柱子上········”易中海朝著傻柱喊道。
傻柱一腳踹開了東耳房的房門,生氣的衝了進去。
此時東耳房的房間裡床上有個年輕貌美的小姑娘,名叫秦京茹,是秦淮茹的妹妹。傻柱生氣的把秦京茹一旁的年輕人提了起來:“混蛋,你居然敢耍流氓,我打死你·······”
“啊·······”東二房裡傳出來傻柱打人的聲音。
傻柱提著不省人事的年輕人走出了二房,把他扔在了地上,易中海給秦淮茹和賈張氏使了一個眼色,破鞋兩個人走到了秦京茹的一邊。
秦淮茹看著外面說道:“京茹,你聽我說,一會你出去你就對鄰居們說是錢多多,昨天晚上喝多了強行把你拉進來的知道嗎?”
“秦淮茹,是你,是你害我······”秦京茹抱著被子害怕的說道,“不行,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告訴我爸,告訴村支書,告訴·······”
“啪······”賈張氏一巴掌打在了秦京茹的臉上:“死妮子,你給我聽好了,你就按照你姐的話說,不然我讓你走不出這個院子裡。”
“不行,不行這是害人,這是害人·······”秦京茹還想反抗,賈張氏直接朝著秦京茹的臉來了十幾個巴掌,“啪啪啪啪啪啪······”
“該死的鄉下的賠錢貨,是是不是想死?你想死我現在就能弄死你。”賈張氏一臉橫肉的說道,“在說了只是讓你說句話,又不是打你,你害怕甚麼?”
“京茹,你就聽我婆婆的,不然他真的能讓你永遠的留在這個院子裡。”秦淮茹一臉真誠的說道,“你放心,那個錢多多不敢反抗,一大爺說了只要坐實了錢多多耍流氓的罪,就能把他的房子和工作全部拿過來。”
“這是害人,那個錢多多坐實了會被槍斃的。”秦京茹害怕的說道。
“你·····”賈張氏在一旁嚇唬的說道。
秦淮茹只能生氣的說道:“京茹,你要是不敢別說了跟我婆婆了,就一大爺和聾老太太也不能讓你離開這個院子的。”
“京茹聽話,我這件事情完了之後我安排你跟傻柱相親,他一個月工資三十七塊五呢。”
秦京茹還是有些害怕,最後她覺得自己的安全最重要,只能答應。
院子裡,傻柱一腳踩著一個人:“還沒醒,閻解成,打盆涼水,澆醒他。”
“浦·······”一盆水直接澆在了躺在地上的頭上,“啊·····”地上躺著的人醒了。
“啊呸········怎麼這麼冷·····嗯?怎麼回事?”地上的人叫錢多多,他剛爬起來,傻柱一腳就擦在了他的胸膛上,傻柱囂張的說道,“孫子,你膽子不小啊,敢搶爺爺我的媳婦?你是不是不知道怎麼死的?”
“傻柱,你混蛋,你給我澆的涼水?”錢多多生氣的說道,“你把你的臭腳給我拿開,讓我起來。”
“起來你還想起來,我這次就弄死你······”傻柱囂張的說道,這個時候易中海走過來,“柱子·······你先讓他起來。”
傻柱抬起了腳,讓錢多多坐在地上,就是不讓他起來。
“錢多多,你昨天晚上可是強行把秦京茹拉進了你屋裡,院裡的鄰居們可是都看見了,你說怎麼辦吧。”易中海一臉威嚴的說道,“是公了還是私了,你說個話。”
“易中海,你真是做的一手好偽證啊。”錢多多被凍的不輕,“我告訴你除非你弄死我,弄不死我等我出了院子我就去紅旗底下跪著,我不相信你易中海還能一手遮天。”
“錢多多,你別不知道好歹,你這是犯的流氓罪,是要被槍斃的,現在沒有報警是給你一個面子。”易中海生氣的說道,“昨天晚上你三大爺家和你二大爺家都看著你把秦淮茹的妹妹秦京茹拉進了你的屋子裡。”
“老劉,老閻還有許大茂,你們都說說昨天晚上你們看到的。”
“一大爺,我們家大茂昨天去鄉下放電影去了,他可分身乏術。”婁曉娥靠著門框上看熱鬧,“我們家誰都沒有看到錢多多往屋裡拉人,可是別的事情我看到了。”
“尤其是不該看的東西,是不是秦淮茹······”
“婁曉娥,你給我閉嘴,閉嘴。”易中海著急了,因為他生怕自己的事情露餡,“你回家去,不要亂說話,老劉你說。”
“我····我看見了,看見就是你錢多多在月亮門洞裡把秦京茹拖進了你的屋裡。”劉海忠生氣的說道,“怎麼你不想認?”
“我昨天晚上拖的?我是甚麼姿勢?是扛著還是抱著,是開著燈還是關著燈?是······”錢多多還想再問的時候,易中海生氣的說道,“你強詞奪理,你花言巧語,這不是你爭辯的理由。”
“秦淮茹,讓你妹妹說。”
“京茹,快說,說。”秦淮茹催促著一旁的秦京茹,“不然以後再也不讓你進城了。”
“我····我····我·····”秦京茹害怕啊她才十七歲,心裡不敢說啊,可是她看了一眼賈張氏的眼神,秦京茹害怕的說道,“昨天晚上我上廁所,我就被他拖進了他的屋裡。”
“哈哈哈哈,真是好啊,好啊。”錢多多冷笑著說道,“易中海,你們的膽子真大啊。”
“秦京茹,我問你,我是甚麼時候在甚麼地方把你拖到我屋裡的?我是甚麼表情?”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秦京茹明顯害怕,賈張氏生氣的說道,“還說甚麼啊?按著我的意思就直接送到派出所槍斃得了。”
“哎呀後院的房子,真不錯啊。”
“老嫂子你說甚麼呢?都是一個院子裡的人怎麼能這麼無情呢。”易中海假模假式的說道,“錢多多,咱們都是一個院子的,給你留一條生路,你也不能怪我們不念舊情。”
“老劉,老閻啊,這件事情我就做主了,咱們院子解決了,院子裡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