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好奇的趴到玻璃上往裡看:“啊······死了,死了,都死了······”
“快····報警,報警······”
楊六根跑出去報警,很快公安來了,撬開了鎖門的鎖,看到了賈家全部躺在桌子底下口吐黏沫的死了,很長時間了。
“隊長,隊長,初步死亡一個星期了,應該是在除夕的晚上死的。”法醫嚴肅的說道,“都是中毒死亡,毒應該在餃子餡裡,還要進一步檢驗。”
公安走訪了院子裡的所有的鄰居,易中海害怕的說道:“是槐花,是槐花,我除夕的時候見她回來,後來晚上的時候見她出去了,再也沒有回來。”
公安走訪之後撤了,賈家的房子都成了凶宅,沒有一個人願意靠近,只有易中海整天的在中院看著賈家的方向唉聲嘆氣:“柱子,柱子,你要是娶了淮茹就沒有這麼多事情了。”
瀋陽,南下的槐花出現在了瀋陽,他現在叫劉鳳,是新買的身份。
公安在火車站只查到了槐花南下了,卻不知道槐花從保定下車直接去了天津,從天津北上投靠了自己一個同學。
1983年,嚴打,傻柱和閻解成兩個老光棍子在找站街女的時候被抓,雙雙被槍斃,傻柱留下了一點錢,全部留給了何雨水和她的孩子們。
冬天的時候許大茂因為勾搭了好幾個寡婦和小媳婦,被小媳婦的男人舉報,許大茂也被槍斃了,留下了許大茂自己的媳婦賣了房子離開了院子。
軋鋼廠宣佈改制,食堂成為承包制的餐廳,大量的工人暫時領一半的工資待崗就業。
“師父,我想辭職下海,開一個小飯店。”程治國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程本。
“你想做就去做,你的手藝已經不輸任何人了。”程本坐在躺椅上一臉愜意的說道,“我的退休金都給你了,你自己去做吧。”
“位置就選在大前門附近吧,那邊人多。”
程治國點點頭說道:“最近有很多賣房出國的人我一定好好找一個好地方。”
很快程治國就辭去了軋鋼廠的食堂主任的職位,他拿著自己的積蓄買下了一個小門頭,前面是二層樓後面是院子裡的房子,朝南大概有七間房的寬度,進深二十七米。
隨著房子買下來,葛大妮也辭職不幹,一開始的人很少,半個月之後飯店很火爆,已經開始排隊了。
“誠本滋味”就是程治國的小飯店的名字,隨著飯店的火爆,馬華、趙超、牛愛花、劉嵐等人全部從軋鋼廠辭職,來到了小飯店裡上班,幫廚一個人一百塊錢的工資,馬華和趙超作為廚子一個月一百五的工資。
四合院裡,賈家的房子被推倒了重建,分給了一家工人。
“公蝦米·····我······”卡拉ok裡,尤鳳霞扭著腰肢唱著歌,李懷德在一旁色眯眯的看著,“光天小同志啊,我這一次的貨可不少啊,不知道能不能吃下。”
劉光天還是搭上了李懷德的線,他拉攏了閻家的幾個孩子做起了走私電視機的生意。
“程治國,你開飯店開的這麼興隆,是不是該請院子裡的鄰居們吃個飯?”閻埠貴守著垂花門一樣的易中海和劉海忠正在下棋。
“我們家是小本生意,一個月我們兩口子也就能掙個千把塊錢,不能請你們吃飯。”程治國繞過了閻埠貴。
“你們兩個看看,程治國太高傲了,一點都不尊重咱們三位大爺。”閻埠貴感慨的說道。
“我說兩位,你看看,你看看程本他們老兩口整天的享受啊,都是程治國從飯店裡帶來的菜啊,你們兩個不眼饞嗎?”
“眼饞有用嗎?”易中海笑著說道,“咱們的錢夠吃幾頓的?我可是聽說了,程治國的飯店最豪華的酒席要六十塊錢一桌。”
“我也聽說了,他們飯店有幾道菜要提前三天才能預定。”劉海忠一臉羨慕的說道,“天天現金流啊。”
“老劉我聽說你們家的兩個小子和閻家的孩子們跟著李懷德干貿易?你們家也不錯啊。”易中海羨慕的說道,他羨慕他們都有自己的孩子。
劉海忠笑了笑沒有說話。
當天晚上出事了,李懷德拿著假的紅標頭檔案,成功的騙過了閻解放和劉光天,最後卷著他們所有的貨款跑了。他們最後只能回到了四合院裡。
“甚麼?全沒了?”劉海忠當場 就昏死過去,楊銀花為了扶劉海忠的時候也頭暈目眩的趴在了地上。
“來人啊·······”
劉海忠夫婦被送進了醫院,梅毛冰一頭白髮的說道:“癱了,以後再也站不起來了,抬回去養著吧。”
閻埠貴也聽說了兒女的事情,楊瑞華直接激動的死在了家裡,閻埠貴苟且的活了下來。
飯店裡,程治國依然炒著自己的菜,他沒有理會院子裡的事情。
“婁曉娥?”大堂裡,葛大妮驚訝的喊道,“聽說你不是去香港了嗎?你先回來了?”
“你是程治國的媳婦?”婁曉娥驚訝的說道,“這是你家的飯店?”
“我光聽說這邊的飯店口味最好,沒想到是你們家的。”
“我媽想吃幾個菜你們家能做嗎?”
葛大妮看了看選單笑著說道:“能做,我家男人一般的菜都能做。”
“打你妹妹,你們那個院子怎麼樣了現在?”婁曉娥好奇的問道。
“物是人非。”葛大妮嘆了一口氣說道,“你跟許大茂離婚以後,聾老太太被槍斃了,三個大爺和賈張氏以及許家的許富貴都發配了大西北。”
“後來許大茂又找了一個媳婦,秦淮茹又找了一個男人。”
“再後來就是秦淮茹的男人又死了,棒梗解成了人家的工位。”
“七九年的時候賈家人的都被毒死了,都猜是槐花也就是秦淮茹的小女兒下的毒。”
“再後來就是去年,許大茂、傻柱、閻解成,因為嚴打都被槍斃了,院子裡就剩下三位大爺和一些老住戶了。”
“前些天的時候,劉家和閻家的一起做生意,被李懷德騙了,最後所有的錢都了了水漂,劉家的老兩口癱了。”
“閻家楊瑞華死了,只剩下閻埠貴了,他現在和易中海苟延殘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