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易中海走出了房門,他正好碰見了去上班的程治國兩口,三人只是互相看了一眼沒有說話,是真的沒有話說。
“老閻······,你起的這麼早啊。”易中海看向了在垂花門的閻埠貴,閻埠貴直不起腰來笑著說道,“回來了,這不熟悉一下守門的感覺。”
易中海笑了笑沒有說話,閻埠貴笑著說道:“老易啊,不要以為你住在門房,以後進門我還能佔你的便宜。”
“哈哈哈,你來吧。”易中海笑著說道,易中海摸了摸口袋,口袋裡有這些年在大寫所有的補貼,雖然不多一月三塊錢。
“怎麼吃早飯去?付個飯錢,到我們家來搭夥。”閻埠貴算計的小眼睛滴溜溜的亂轉,“放心絕對的公道。”
“老閻,你們家人太多了,我不去。”易中海走到了垂花門看向了中院,閻埠貴賤兮兮的說道,“怎麼還想著去賈家搭夥呢?”
“我可聽說了,秦淮茹改嫁了之後丈夫又死了,就是你們廠的劉大腦袋,吃飯噎死的。”閻埠貴神秘的說道,“老易,你的這點養老的錢估計不夠賈家要的。”
“哈哈哈哈,你啊·······”易中海笑了笑沒有說話。
“再說了,我家只有我跟楊瑞華,我家的三個孩子都出去了,只有逢年過節才回來。”閻埠貴笑著說道,“我現在是收養老錢,一家人十塊錢嗎,夠我們兩口子吃的了。”
“剛才我看到你跟程治國打照面了?沒有說話?”
“沒有,他的眼裡一直沒有咱們幾位大爺。”易中海有些無奈的說道,“其實不說話也好,費力氣。”
“老易啊,人家現在是都是領導。”閻埠貴感慨的說道,“一個人是食堂主任,一個是財務的副主任,都是領導。”
“我昨天聽我們家楊瑞華說,程家有四個孩子,就這樣的人家還認真的給自己的師父師孃養老,比對自己的親的爹孃都好。”
“老易啊,你要是當年好好對人家,肯定也能給你養老,是你看錯人了,錯付了。”
易中海驚訝的看著閻埠貴:“程治國真的給他師父師孃養老了?”
“真的,人家東跨院的房子蓋起來了,傻柱的房子和後院聾老太太的房子也翻修了,當然了這也是人家的房子。”閻埠貴笑著說道,“老易啊,你說咱們算計這個算計那個的為的甚麼啊?”
“當然是老易為了養老了,你閻埠貴為了錢,我為了能當官。”劉海忠從中院走出來地說道,“兩位起的夠早的,是不是還不適應啊?”
“我聽我們家那口子說程家是現在咱們院裡最有錢的家庭,是不是啊?”
“應該是。”閻埠貴看著劉海忠,“老劉,你們家光奇怎麼樣了?我們家解成還沒有資訊呢。”
“光奇不回來了,他在當地當了領導 不打就是一個小鎮上的小領導。”劉海忠無奈的說道,“都怨我當年影響了他,不然現在最起碼比程治國他們兩口在的官大吧?”
“過去了過去了,放寬心,放寬心。”閻埠貴一臉感慨的說道,“老易啊,咱們回來是不是應該喝個酒啊,你請客不?你也算是喬遷新居了。”
“我·····我····我出三塊錢······”易中海最後無奈的說道,“剩下的你們兩個自己出。”
“我出兩塊·····”劉海忠笑著說道,閻埠貴最後小心的說道,“那我出一塊。”
“老易說好了,咱們幾個喝酒,不能算上別人,尤其是那個瘋老太婆。”
“知道了知道了。”易中海知道閻埠貴說的是賈張氏,賈張氏這些年沒少惹禍。
賈家,賈張氏看著小槐花,一臉的不高興:“怎麼一點都不像東旭啊?秦淮茹你跟我說清楚,你是不是騙我?”
“我怎麼能騙你餓?日子騙不了你吧。”秦淮茹說了槐花的生日,賈張氏算了算,確實在賈東旭死的前後。
一旁的棒梗拿起窩頭揣進了自己的懷裡:“媽,走了,要不然遲到了,快點。”
“棒梗,棒梗,你在廠裡好好找個媳婦。”賈張氏無奈的喊道,最後看著在牆角站著的槐花,“你站那裡幹甚麼?不上班嗎?”
“上,我現在就去學校,我現在就去。”槐花背起書包就跑了,她留校當老師了。
“甚麼?你說咱奶奶回來了?”學校裡,同時當老師的姐姐小當看著槐花說道,“完了,完了,槐花,咱們學校安排了宿舍,你也搬出來吧,不然我怕······”
“姐,你怕甚麼?我現在看奶奶的眼神就害怕,他的眼神就像學校門口的大狼狗看見了肉一樣,我有點害怕。”槐花害怕的說道,“你說我能搬出來住宿舍嗎?”
“我不是一直住宿舍嘛。”小當嘆了一口氣說道,“咱奶奶你沒有見過,不光你怕,我也害怕啊。”
“咱哥都快三十了,沒有找到媳婦,我真的害怕她拿咱們兩個換親。”小當心裡有些擔心,“槐花,你相信我就搬出來住,反正咱們兩個一個月也二三十塊錢了,租房子也好,住宿舍也好都行。”
“咱媽的心思都在哥哥身上,要是咱奶奶的心思也都在他的身上咱們兩個在家裡沒有容身之地了。”
“姐,我挺你的,我昨天在奶奶身邊睡覺,我都快被燻死了。”槐花嫌棄的說道,“你說奶奶怎麼不洗澡呢?”
院子裡賈張氏就像一頭野狗一樣在院子裡巡視領導,邊走邊看,從後院看到了前院,從前院看到了後院。
“楊大媽,這個人是誰啊?我怎麼沒有見過?”許大茂的媳婦李愛華看著賈張氏一趟一趟的在院子裡閒逛。
楊銀花笑著說道:“賈張氏,秦淮茹的婆婆,賈家婆婆,就是棒梗的親奶奶。”
“哦·····秦淮茹死了兩個丈夫啊?”李愛華驚訝的說道,“那秦淮茹的婆婆怎麼也回來了?”
“他們一起去的大西北,這不都回禮了。”楊銀花神秘的說道,“我告訴你啊,這個人也是寡婦,他們賈家是一門雙寡婦,你離的遠點,晦氣。”
“如果算上劉大腦袋秦淮茹自己就是雙重寡婦,哎呦這是一門三重寡婦啊。”李愛華嫌棄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