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哭著說道:“棒梗,你不要說了,不要說了。”
“大腦袋,大腦袋你消消氣,消消氣,棒梗還是一個孩子,還是一個孩子,你會把他打壞的。”
“打壞,就打壞了唄,死了再生一個,反正也不是我兒子。”劉大腦袋生氣的說道,“白眼狼,我告訴你,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媽嫁給我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
“我不管你以前多橫,有多大的能耐都給我老老實實憋著,以後這個家裡只我一個人說了算。”
“秦淮茹,我知道你的小心思,如果不是因為槐花我在就把你們娘幾個趕出去了,所以你們以後老實點。”
劉大腦袋扔掉了自己的鞭子去喝酒去了,秦淮茹著急的放下了棒梗,娘倆在抄手連廊裡抱著哭。
秦淮茹後悔了,她後悔勾搭劉大腦袋,她想著還不如勾搭郭大撇子呢。
其實棒梗過的也非常的悽慘,許大茂和院子的孩子們都叫棒梗賈大腦袋,都是因為劉大腦袋的原因。棒梗給別人打架、揍別人或者被別人打都是因為賈大腦袋的綽號。
大西北,一群人在戈壁灘墾荒種地,每個人都老老實實的,一點想逃跑的心思都沒有,因為他們不知道方向,到現在還在轉鄉的記憶裡。
內蒙古牧場,傻柱騎著馬耀武揚威的統領三千大軍,面前是三千頭綿羊,都是他的職責。傻柱不是沒有殺羊吃肉的想法,可是他不敢因為所有的羊都是有數的。
1969年,十七歲的棒梗要下鄉了,秦淮茹和棒梗商議,最後母子兩個人買了中藥毒死了劉大腦袋。街道來的時候看了一眼秦淮茹,沒有說話,因為他們也沒有查出劉大腦袋的死因。
這一切都被七八歲的槐花看在眼裡,深深的記在心裡,從此槐花在賈家的待遇斷崖式下降,還不如一個丫鬟。秦淮茹雖然很心疼槐花,可是挨不住棒梗的整天想報復劉大腦袋。
1979年,李懷德被調走了,葛大妮當上了財務部的副主任,程治國當上了食堂主任。
看著十幾年的虧空,程治國還是上報了,唐人傑剛退休就被人抓了。
車間裡,棒梗已經代替了劉大腦袋的工位好幾年了,因為他的為人跟劉大腦袋和賈張氏差不多,沒有人願意接近他,現在是一個三級鉗工,不過比秦淮茹強還是一級鉗工。
秦淮茹的好朋友們給棒梗找了好幾個媳婦,就是沒有成,因為棒梗看不上人家,畢竟賈家是雙職工的家庭。秦淮茹也想找一個有錢有權的人,可是他們家的名聲已經臭遍整個京城了。
冬季,王主任迎著漫天大雪回到了院子裡:“來人,來人都來······”
鄰居們都聚集到了全院王主任嚴肅的說道:“那個楊瑞華、楊銀花、許大茂、秦淮茹,你們三個的親屬閻埠貴、劉海忠、許富貴、賈張氏他們兩天後十二點到站,你們注意做好準備。”
“那個易中海沒有家人了是吧,楊瑞華能不能順道接回來?”
“這······”楊瑞華明顯的不願意,可是王主任皺了皺眉頭,“我個人給你五毛錢,你想著把易中海一塊接過來。”
“還有那個何雨柱,那個何雨水在不在?”
“何雨水不在了,六六年的時候就出嫁走了。”楊瑞華一臉笑意的說道,“傻柱也回來了?”
“傻柱要過幾天,只有易中海他們提前回來。”王主任笑著說道,“那個門房就留給易中海了,倒座房靠門的位置一間留給傻柱了,誰都不能惦記。”
“楊瑞華我再給你五毛錢,你負責把房子打掃出來,收拾好。”
“哎,好好,王主任放心我一定辦好的。”楊瑞華高興的接過了王主任的錢。
王主任走後,許大茂搖著頭無奈的說道:“哎呦,這個院子裡又不平靜嘍,又要有人惹事了。”
“治國,治國,你現在可是領導了,你覺得怎麼樣啊?”
“不怎麼樣,就那樣吧。”程治國看了一眼賈家的方向,秦淮茹依然霸佔著水池子,院子裡已經都做了自來水入戶了,院子裡的水龍頭只有秦淮茹在用。
秦淮茹對賈張氏回來是有一萬個不願意,可是她明面上不能拒絕,現在家裡根本住不開,院裡有房子的程家人就是不租給他。
終於,禽獸們都回來了,都老的不成樣子了,尤其是閻埠貴他本身就是老師沒有幹過甚麼重活,在大西北這些年染上了疾病,腰都站不起來,走路都不穩了。
“老閻······老閻······”楊瑞華終於在火車站見到了自己老頭子,真得成老頭子了。
“好了,好了,回來了,回來了。”閻埠貴弓著腰下了火車,“都來了?解成跟於麗呢?”
“老閻解成在外地沒有回來,於麗在你們走的那一天就跟解成離婚了。”楊瑞華哀傷的說道,“走,回家吧,我給你燉了雞。”
“老劉······”楊銀花接到了劉海忠,身後跟著兩個孩子,兩個已經從領導崗位上拉下來的孩子。
所有人都走了,易中海沒落的 看著所有的人都有家庭,只有自己甚麼都沒有了,他很沒落:“金花啊,早知道就聽你的了好好的收養一個孩子。”
讓易中海非常意外的是就連賈張氏都有人接,許富貴也被許大茂接走了,他易中海就是一個孤家寡人。
易中海住進了門房,可是相比劉家、閻家的熱鬧他的屋裡非常的冷清,閻埠貴吃上了楊瑞華燉的雞肉,劉海忠吃上了楊銀花煎的雞蛋,就連賈張氏也吃上了秦淮茹包的餃子,最後易中海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甚麼都沒有,就連床都沒有。
易中海想了很多,他最後悔的就是沒有聽周金花的建議收養一個孩子。他想著賈東旭,他想著傻柱,他想著聾老太太,最後他最想的還是周金花,因為周金花一直沒有怨言的伺候他,最起碼家裡有口熱乎的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