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生氣的一拍桌子:“許大茂你甚麼意思?”傻柱突然想到這幾天吃拿白菜的時候聞道了一股股的騷味,吃白菜的時候騷味依然有遺留。
傻柱最喜歡吃的不是燉大白菜,他最喜歡的是殺白菜心,尤其喜歡吃涼拌的,連洗都不用洗的那種。
“許大茂,許大茂,我的白菜·······”傻柱生氣的指著許大茂說道,“我一直以為是棒梗調皮他故意在我的白菜上撒尿,沒想到是你········”
“噦······”傻柱越想越噁心,“許大茂我跟你水火不容。”
傻柱上去朝著許大茂的肚子就是兩拳,然後抓著許大茂的衣領就來了一個過肩摔,許大茂直接被扔進了大鍋了,二十二飲的大鍋。
“啊········”許大茂的慘叫聲從後廚傳出來。
“傻柱······”唐人傑聽見了許大茂的叫聲,闖進了後廚,“許大茂你沒事吧?”
“快····快····送我去醫院,我脊柱應該是斷了,我動不了了······”許大茂悲慘的說道。
“快·····送醫院啊······”唐人傑著急的喊道。
四合院,閻家人和於家人定下了閻解成和於麗的兩個人的親事,尤大媽高興的從閻埠貴手裡接過了三塊錢。
“尤大媽啊,我想著咱們現在不是苦難時期嘛,酒席我們家就不辦了。”閻埠貴笑著說道,“就叫著兩家的親人好好的吃一頓就當。”
“還有就是婚禮咱們一切從簡你看行不行?”
“行,可以,咱們也是響應上級組織的號召。”尤大媽笑著說道,“閻老師啊,不過這個宴請親朋的酒席可不能太寒酸了,雞鴨魚肉都要有。”
“好好啊······”閻埠貴滿嘴裡答應,其實他心裡早就算計好了。
周金花給了劉光福兩毛錢:“光福啊,你去軋鋼廠告訴你一大爺,你讓他告訴傻柱,於家和閻家當天就把親事定下來了。”
劉光福看著兩毛錢眼睛裡發光:“我一定一字不差的送到的。”
軋鋼廠附屬醫院,後勤主任李懷德著急的在急救室門口等著:“希望許大茂沒事啊,希望許大茂沒事啊······”
“那個傻柱控制住了嗎?”
“控制了,已經被保衛科的人丟在了拘留室裡。”一旁的唐人傑恭敬的說道,“不過傻柱一口咬定許大茂往何家的地窖裡的白菜上撒尿才打的許大茂。”
“甚麼?許大茂他······”李懷德簡直是無語了,沒想到他們人這麼小兒科,還往白菜上撒尿。
梅毛冰從急救室裡出來說道:“哎······哎·····”
李懷德看著梅毛冰的樣子問道:“怎麼了他不會癱了吧。”
“不會不會,我就是累了。”梅毛冰笑著說道,“我醫術了得,在別人本里我三天就讓他下地,這個本里不行,要三個月。”
“放心吧,李主任,等三月後,這個許大茂依然活蹦亂跳的,不過他的腰可能沒有力氣。”
李懷德點點頭,沒有說話,他著急的走了,準備召開黨委會,研究傻柱的處理。
“老太太····老太太·····”易中海著急的跑回來了,周金花拉住了易中海,“中海,你怎麼回來了,劉光福跟你說了?”
“甚麼?劉光福給我說甚麼?院子裡發生甚麼事情了?”易中海著急的問道,周金花搖搖頭說道,“沒有,我跟你說,是傻柱相親的物件於麗跟閻家的閻解成定下了親事。”
“哈哈哈,原來如此,我說閻解成今天怎麼沒有上班呢。”易中海高興的說道,周金花疑問的說道,“那你回來幹甚麼?著急忙慌的?”
“壞了,傻柱把許大茂打了,我聽說傻柱把許大茂打的癱瘓了,以後不能動了。”易中海著急的說道。
“啊·····你快點去找老太太啊。”周金花著急的催促著。
易中海著急的闖進了後院聾老太太的屋子裡,很快就扶著聾老太太走出了四合院。
軋鋼廠已經炸了,從劉嵐和牛愛花嘴裡傳出來的人話,傻柱把許大茂打的廢廢的了,許大茂已經徹底的站不起來了,一輩子都得躺著,只能動腦袋。
軋鋼廠的人越傳越滑稽,甚至最後有人說許大茂全身都不行了,只能睜眼閉眼了,全身癱瘓的都不能說話了。
程治國提著十個雞蛋到了軋鋼廠附屬醫院,進了病房就看見許大茂空洞的看著病房的房頂:“大茂,大茂,你還活著嗎?現在都傳言你傷重不治死了。”
“嗯?”許大茂哭喪著臉抬頭看了一眼門口,“治國····治國兄弟?你來了,你是第一個來看我的人。”
“大茂啊你還活著?”程治國笑著說道,“哎呀啊,哎呀啊,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沒事。”
“現在廠裡都說你朝著傻柱的頭上撒尿,傻柱把你打死了。”程治國笑著說道,“等我回去一定給你證明。”
“現在傻柱聽說你死要被槍斃,現在害怕的要死。”
“大茂啊,你有沒有查一查你那方面有沒有問題?還能不能生孩子啊?”
“啊?”許大茂趴在病床上,“生孩子跟男人有關係嗎?不是女人的事情嗎?”
“女人好比土地,男人就是種子,你的種子不種上人家怎麼開花結果?”程治國看著現在許大茂的樣子,就像一隻海豹趴在床上抬著頭,“大茂你還是查一查吧,傻柱再把你的種子打壞了就不好了。”
許大茂聽完了心裡一激靈:“快叫大夫,叫大夫,我要檢查一下生育能力。”
程治國悄悄的走了,走出醫院的時候她看到了婁曉娥已經到了醫院,也不知道傻柱有甚麼懲罰。
拘留室裡,傻柱看著保衛科的人小心翼翼的問道:“同志,同志,聽說許大茂死了,是不是真的?我是不是會被槍斃啊?”
“我們也不知道情況怎麼樣也,你等候結果吧。”保衛科的人非常同情的看著傻柱。
聾老太太先去找許富貴夫妻兩個他們,可惜沒有找到,因為他們去了醫院。
醫院裡,婁曉娥害怕的看著許大茂,許大茂後背開了很大的 口子:“大茂,沒事吧,你得多疼啊?”
許富貴在一旁嘆氣,王桐花也是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