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又一次從地窖裡醒來,憋了一晚上的時間,許大茂朝著傻柱的屯的冬菜再一次肆意的噴灑。聾老太太和易中海這段時間已經覺得傻柱家的白菜土豆味道有點不一樣,味道挺特別的。
“大茂哥,大茂哥,我剛才聽一大媽說傻柱今天晚上要相親。”劉光福 在一旁看見了許大茂從地窖裡出來,“大茂哥,你說我今天晚上過去有沒有糖吃?”
“糖?”許大茂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你說甚麼傻柱今天晚上相親。”
軋鋼廠,易中海知道了傻柱要晚上相親的事情,他喃喃的說道:“不行,現在的賈家還需要傻柱接濟,要是傻柱有了媳婦,這飯盒和糧食都不會有了,最起碼的錢也借不出來了。”
“以後不僅不能接濟賈家還要不能伺候老太太了,我一個人不得累死啊。”
“於家,哪個於家啊?”
晚上,傻柱已經做好了一桌子飯菜,聾老太太坐在何家的客廳之中妥妥的當家主母。尤大媽帶著於麗上門了,尤大媽打量著看著聾老太太:“老太太,您怎麼在柱子家裡?柱子呢?我把姑娘帶過來了。”
“傻柱在我屋裡做飯呢,一會就在我屋裡做飯。”聾老太太笑著看著於麗,“不錯,姑娘長得漂亮,哪家的啊?”
“國子監於家的。”尤大媽笑著說道,“柱子怎麼還沒有過來啊?”
“金花啊,去叫傻柱過來。”聾老太太笑著說道,“還有中海回來了嗎?你讓人催催啊。”
周金花去後院叫了傻柱,傻柱一身蔥花的味道直接進了何家的屋子。
“那個老太太啊,咱們出去,讓他們年輕人自己談談。”尤大媽笑著說道,聾老太太笑著說道,“他尤大媽啊,走跟我去東廂房,咱們東廂房喝茶去。”
聾老太太一行人走出了何家,傻柱跟於麗大眼瞪小眼的,兩個人都非常的害羞於麗聞著傻柱上的蔥花的味道有些不適應。
賈張氏看著所有的人去了東廂房高興的說道:“秦淮茹,快,他們都去易中海家裡了,快去。”
秦淮茹尷尬的點點頭:“媽,我去試試,要是他們成了我也沒有辦法。”
“你就按照我說的做,進了屋裡就掏傻柱的褲衩內褲,一定要在相親的姑娘面前炫耀一下,人家姑娘一定會膈應的。”賈張氏笑著說道,“快去,啊,快去啊。”
秦淮茹只能硬著頭皮出了賈家的房門 然後朝著何家走去。
“傻柱,傻柱我進來了。”秦淮茹的聲音響起,傻柱的思緒直接飛了,心也飛了,他噌的一下子跳起來,“秦姐,秦姐,你怎麼來了。”
“傻柱 你不是說讓我給你收拾收拾房間嘛。”秦淮茹笑著說道,“我剛剛才騰出空來,我這不過來給你收拾一下。”
秦淮茹說完,直接進了何家的屋子,直接從衣櫃裡掏出了傻柱的褲衩,秦淮茹就像剛看到於麗一樣:“哎呀,這是誰啊,傻柱這就是你相親的物件啊?哎呀不好意思啊啊,我沒有看到。”
秦淮茹綠茶的樣子心裡非常的噁心,傻柱卻一臉得意的看著秦淮茹,絲毫沒有於麗的樣子,於麗一個心靈通透的人。她一眼就能看出來兩個人肯定有事。
很快傻柱的相親結束了,在他心裡雖然於麗不如秦淮茹漂亮可是於麗也不錯。傻柱還想著以後跟於麗結婚後能夠多生幾個孩子。
前院,於麗走出了四合院,臨走的時候跟剛下班的閻解成互相看了一眼,閻解成的眼神瞬間拉絲了。
閻解成看著於麗的背影飛一般的跑進家裡:“爸·····爸····媽·····媽·····”閻解成回到家裡直接向父母說了看上於麗的事情,閻埠貴和楊瑞華互相看了一眼。
“解成啊,這是傻柱的相親物件,咱們要是截胡傻柱的媳婦會不會不好看啊?”楊瑞華小心翼翼的說道。
閻埠貴則笑呵呵的說道:“一家有女百家求,他們有沒有結婚,就是結婚了也是看誰厲害啊。”
“楊瑞華,你把上次我扒拉來的那一顆白菜,我去找找尤媒婆。”
楊瑞華用草繩綁了綁幾葉從鄰居們的手裡扒拉過來白菜葉子,遞給了閻埠貴,閻埠貴提著走出了房門:“蘇三離了洪洞縣·······”
琉璃廠一個四合院裡,閻埠貴笑著進了尤家的大門。
四合院裡,程治國帶著葛大妮上門了,程本沒有從酒樓回來,是師孃接待的她。很晚的時候程本也才回來。
師父師孃拿出了西跨院的地契和自己住的宅子的地契,葛大妮高興的點點頭,沒有說甚麼。
後院,傻柱高興的喝著小酒:“一大爺,來,等我結婚了,我一定好好的伺候老太太,老太太這邊你就放心吧。”
“柱子啊,我果然沒有看錯你。”易中海表面上非常的高興,實際上心裡非常的懊惱,“柱子啊,以後結婚之後啊要好好的過日子知道嗎?多生幾個孩子。”
“當然了,一大爺你放心吧。”傻柱高興的說道,“一大爺,以後賈家那邊我可能顧不上了,我要好好的養我的媳婦和未來的孩子,沒有經歷啊。”
“嗯······”易中海不高興的嗯了一聲,沒有說話,他準備明天去找於麗家好好的說道。
易中海從聾老太太的屋裡出來了之後在中院站了一會,就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門。
國子監衚衕裡,易中海敲響了於家的房門········
尤家,閻埠貴終於走出了來了,手裡的白菜沒有送出去,因為尤大媽要的是三塊錢。閻埠貴雖然不想給,可是為了能夠讓閻解成娶上媳婦只能忍痛給錢了。
第二天,尤大媽又帶著於麗進了閻家的房門,閻解成看於麗就像王八瞅綠豆,一看上對眼了。軋鋼廠後廚,許大茂嘚瑟的笑著說道:“傻柱,你是不是還在幻想你的媳婦呢?哈哈哈哈·····”
傻柱一臉嫌棄的看著許大茂:“我說許大茂你是不是閒的蛋疼啊?”
“傻柱這兩天你有沒有感到白菜和土豆有一種奇怪的味道啊?”許大茂怪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