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0年,程治國在軋鋼廠第四食堂賣力的炒著大鍋菜,後廚的幫廚牛愛花一臉勞累的說道:“小程師傅,你得加快速度啊,不知道為甚麼今天到咱們這裡吃飯的人多了一些。”
“聽說對面食堂的掌灶的傻柱有個姐姐要生孩子,去醫院了。”
“啊?傻柱有姐姐啊?”程治國遲疑了幾秒,突然他想起來了,今天秦淮茹被人抬著去醫院可,“不多啊,秦淮茹沒有懷孕啊,兩年前已經生完孩子了。”
“現在也沒有生孩子啊。”
“小程師傅,土豆燉雞塊沒有了,快點啊。”視窗打菜的王蘭著急的喊道。
“來了來了。”程治國最後調味之後,“趙超趙師傅,起鍋······”
“來了,來了。”趙超跑著過來,手裡端著大盆,“小程師傅,我跟你比你早進廠三天,師傅不敢當啊。”
程治國笑了笑沒有說話。
忙活了一中午,程治國還是感到有些累的。他原本是泰和樓後廚的廚子,因為最近酒樓的生意不好,吃飯的人少,後廚又有大量的學徒,所以程治國直接進了軋鋼廠。
“程治國,程治國。”食堂主任唐人傑喊道,“明天他們考級,你是新入場的,要定級,好好表現知道嗎。”
程治國點點頭,他是頂替自己的師孃進廠的,自己的師孃五十多和師父沒有孩子,把程治國當成自己的孩子,師父程本也姓程,說不準一萬年前是一家人。現在師父是泰和樓的後廚掌灶的,老兩口都搬到了四合院里居住,就住在東廂房,是程治國的房子。
“桃葉呢尖上尖,柳葉兒遮瞞了天,在其位的那個明阿公,細聽我來言呢··········”四合院裡,賈張氏開啟了召喚大法,原因很簡單,是秦淮茹因為早晨晚起了十分鐘,被賈張氏打了,剛懷的孩子流產了。
傻柱作為秦淮茹的舔狗,一時激動回到院子裡打了賈張氏一巴掌,賈東旭和易中海沒有在院子裡,他們兩個從醫院直接上班去了,傻柱回到院子裡拿東西的時候看見賈張氏沒忍住。
“男人叫老賈,四八年被害,留下的小花花還有一個小冤家啊,花花我·······”賈張氏唱的正開心的時候,聾老太太從後院出來了,賈張氏連滾帶爬的站起來,“老太太,老太太我委屈啊·····委屈啊······”
“傻柱,傻柱他無緣無故的打我,我憋屈啊······”
聾老太太生氣的看了一眼傻柱:“傻柱,你又惹事了?”
“老太太,這個老婆子早晨就因為秦姐玩起了十分鐘,就把秦姐打流產了,這個人是個毒婦啊。”傻柱生氣的說道。
“傻柱,你混賬!”聾老太太生氣的說道,“這是賈家的家事,跟你有甚麼關係?”
“老太太一大爺說了,賈家日子過的不好,我要把賈家的事情當成自己的家事,我才打的賈張氏,我是替一大爺打的。”傻柱笑呵呵的說道,“老太太,您不用管她,我可是聽一大爺的話的。”
“傻柱,你啊·······”聾老太太看著不爭氣的傻柱,心裡那個氣啊。
傻柱笑呵呵的說道:“老太太,我要去上班了, 您先回去,晚上我回來了給你做好吃的。”
聾老太太這才露出笑容:“傻柱,你放心去,賈張氏我替你處理了。”
傻柱嘚瑟的看了一眼賈張氏,賈張氏那個生氣啊,他賈張氏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氣:“傻柱,傻柱·······你回來,你回來。”傻柱就像沒有聽到一樣,大踏步的往前走。
“賈張氏,你也聽見傻柱的話了,是中海讓他幹 ,這說明中海心裡有你們賈家。”聾老太太小步的往前走了兩步,賈張氏害怕的往後退了兩步,“賈張氏,這件事情就算過去了,要是老祖宗我晚上吃不到好東西,我可是要不高興的。”
“那傻柱就白打我了嗎?”賈張氏一臉委屈的說道,聾老太太生氣的說道,“白打就白打了。”
“賈張氏你好好看好你的兒媳婦,讓她離我孫子·····離傻柱遠點,不然我放不過你們賈家的。”
“聽清楚沒有?”
“聽清楚了,聽清楚了。”賈張氏唯唯諾諾的說道。
食堂,眾人都忙完了,傻柱也到了後廚,一臉得意的說道:“怎麼樣?今天還剩多少啊?”傻柱笑呵呵的走到了打菜的菜盆面前,準備收拾剩菜。
“傻柱,你甚麼意思啊?你上午都沒上班你還霸佔剩菜?我們大家誰家都過的不容易。”劉嵐生氣的說道,“傻柱,你不能一個人霸佔了。”
“甚麼叫我一個人霸佔了。”傻柱也是不高興,後廚沒有幾個人,“我可是後廚的頭灶大師傅,在酒樓可是能吃好肉的。”
“傻柱你······”劉嵐生氣的看著傻柱,傻柱把大部分剩菜都裝進了自己的飯盒裡,直到飯盒裝不下了,傻柱才停下了動作,剩菜已經不多了。
劉嵐等人看著所剩不多的剩菜生氣的把打菜的勺子都扔了。
“馬華,馬華,有招待嗎?”傻柱一臉囂張的喊道。
“沒有,何師傅,明天是一年一次的考試,您要好好準備啊。”馬華囑咐道。
“用你說啊,我的手藝清楚。”傻柱一臉驕傲的說道,“在軋鋼廠沒有人能夠比我的手藝好,我可是唯一的大廚。”傻柱現在有些感謝何大清了,畢竟何大清教了他基礎的川菜。
四合院,程本給程治國泡發了所有的海鮮乾貨,還從酒樓的採購那裡買來了一隻三年的老母雞,老母雞要長時間吊湯。
程本嚴肅的說道:“治國,這個菜叫八仙過海鬧羅漢,你在酒樓做過了,你好好的做就行了。”
程治國看著眼前的食材:“師父,這樣的好東西讓這群人吃了,我有些心疼啊。”
八仙過海鬧羅漢可是魯菜孔府菜裡面最頂尖的一道菜,會做的人大部分在曲阜和濟南,京城會做的只有當年從宮裡傳出來的手藝。
定級考試的到了,程治國桌子上放著滿滿的食材,負責考教的是大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