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沒有了易中海和聾老太太,就沒搞事的人。
1979年冬季,時光飛逝了二十年。四合院前院,六十多歲的趙冬梅看著院子裡十幾歲的孫子孫女。
“奶奶,我要吃牛肉。”十五歲的李家次孫李成和笑著說道,“我都好幾天沒有吃了。”
“我也要吃,我也要吃。”突然一下子周圍圍過來八個孩子,大大小小的,最小的才五歲。
“大妮,志國昨天晚上拿回來的二十斤牛肉拿出來,我要在我孫子孫女面前展示一下廚藝。”趙冬梅笑著說道。
對面閻埠貴一臉蒼老的看著李家的一群孩子:“哎,李家真是兒孫滿堂啊,不管是侄子還是兒子都圍繞一個人生活,真好。”
閻埠貴看著周圍身邊,四個兒女一個都沒有到了來。
“媽,媽······”李志國高興的跑回家裡,“老大來信了,老大來信了。”
“慌慌張張的像個甚麼樣子,你都公安局局長了。”趙冬梅一臉責怪的說道,“我孫子要吃牛肉你影響我的發揮我饒不了你。”
“媽,老大李成平來信了,他們從越猴那邊回來了。”李志國笑著說道,“立了二等功,還是尖刀排,他們要留在雲南輪戰。”
“輪戰就輪戰,有甚麼了不起的。”趙冬梅表面上一點都沒有波瀾都沒有。
李志國帶著孩子們去吃牛肉了,作為自己家的老大去打仗一點都不擔心,因為有無人機和戰甲的保護,要是不能立功就徹底廢了。
閻埠貴羨慕的看著李家,劉海忠提著馬紮子到了中院:“老閻啊,你看甚麼呢?來來下棋,下棋。”
“老劉啊,你們家三個孩子,我們家四個孩子,一個都回來,過年都回來,你看看李家,兒孫滿堂啊。”閻埠貴眼中出現了淚花,“我羨慕啊。”
“我原本以為能教一輩子的書,沒想到開了一輩子的大門,哎,太失敗了。”
“我······”劉海忠一下子提不起興致來,“是啊,咱們兩個還不如賈家呢。”
賈家賈東旭沒有死,他有跟秦淮茹生了三個孩子,從劇中的兩個變成了六個,多家的三個兒子,賈家現在房子都被隔開了,門口空地上建了臨建,不然住不開。
但是賈家的孩子各個都沒有長高,長到一米五八已經算是極限了,因為吃不飽,甚至吃不上。
傻柱一輩子都在鑄造車間沒有出來,廚子的手藝已經放下了不知道多少年了。傻柱娶一個寡婦,也沒有給他生孩子。他跟許大茂的關係最好,因為他們都沒有自己的孩子。
要說最大蛋疼是閻解成,因為他上門了,給寡婦上門了。
隨著出國潮的出現,李志國拿出了積蓄買了很多房子,他還慫恿兩位堂哥一起買,買了就修整一下租出去,吃瓦片。
1984年,許大茂 和傻柱合夥做起了生意,後來劉海忠的加入他們一起做起了倒賣螺紋鋼的買賣,雖然掙了一些錢可是不牢穩。
賈家,賈東旭看著傻柱他們一起做生意也想摻和一下子,可是許大茂和傻柱不帶他,因為賈東旭沒有錢,賈家窮的只剩孩子了。
賈家六個孩子都差不多長大了,最小的也十五歲了,都沒有工作,也沒有上學,就連早前下鄉的棒梗他們也都回來了。現在賈家除了賈東旭領著百分之五十的工資誰都沒有收入。
鄉下賈張村,賈張氏一臉嚮往的看著京城的方向,他已經七十多了,看不到生活的希望了。
李家李志國給孩子做好了人生的規劃,男孩子去當兵,女孩子去當醫生或者教師,如果有能力搞個科研也是可以的。
突然一群公安闖進了四合院,領頭的是這一片新來的張所長,名叫張大方。
“怎麼回事?”李志國看著一群公安,張大方上去敬了一個禮說道,“局長,這個院的賈梗是哪家?”
“中院西廂房怎麼了這是?”李志國一臉的懵逼。
張大方一揮手,一群人衝進了中院,把賈家的一家人全端了。
“局長,我們在調查一個案子,賈梗帶著一群半大小子孩子組織·······賣淫。”張大方一臉嚴肅的說道,“其中就是他們幾個妹妹,以家當和賈槐花為首的。”
“去年不知道他們怎麼套上了南城的黑惡勢力吳三的勢力,組織更大的賣淫組織。”
“最多的時候多達三十人。”張大方生氣的說道,“他們還拐賣了少女往南方傳送,用麵包車送。”
“你先做你的工作,等完成了給我一個完整的報告就行。”李志國突然聽到了賈家的哭喊聲。
“志國兄弟,志國兄弟,你讓他們放我們一家,你讓他們放了我們一家。”賈東旭被抓出去的時候還在喊,李志國發現張大方看他的眼神不對。
“張大方,你不用這個眼神看我,這件事情該怎麼辦就怎麼辦?我跟他們沒有任何交情。”李志國嚴肅的說道。
“保證完成任務。”張大方鄭重的說道。
軋鋼廠改制,保衛科精簡,李志強下崗了,帶著補償金。李志運工作關係轉到了公安局,成了公安局後勤的工作人員。
李志強拿著兄弟三人湊的錢回到山東找了兩個魯菜的廚子,在京城開了一個正宗的魯菜的飯店,又跑到了四川高價聘請了川菜的廚子。
一個飯店主打兩個菜系就已經很不錯了。
院子裡嗎,棒梗小當、槐花三人兄妹三人被槍斃,賈東旭和秦淮茹在院子甚至在整個衚衕裡抬不起頭。賈東旭剩下的幾個孩子快支撐不下去的時候,賈東旭和秦淮茹把房子租出去,徹底的回鄉去了。
許大茂還是碰到李懷德,這一次他坑了院子裡的所有人,包括傻柱、劉海忠、閻埠貴等人,三家的所有錢全部飛了。
後來許大茂依然傾家蕩產,死在了冬天的衚衕裡。
傻柱被繼子趕出家門依然凍死。
閻埠貴和劉海忠只有死的時候孩子們回來了,賣了房子分了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