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吊著胳膊站在大門口,透過穿廊房看著前院李家搬運東西,何雨水在一旁:“哥,你想甚麼呢?”
“雨水,你說一大爺真的做錯了嗎?我真的做錯了嗎?我怎麼就想不明白呢?”
“哥,不是你明不明白的事情,是不合法。”何雨水一臉嫌棄的說道,“一大爺他們這種院子的事情院子解決的方法是一言堂,封建大家長行為。”
“全院大會他們幾個隨便給別人定罪,這叫私設公堂。”
“他讓你打人是慫恿他人行兇。”
“還有,組織捐款要跟街道報備的,你是不知道啊,街道的人從賈家搜出錢的時候,全院的都恨不得撕了秦淮茹。”何雨水一臉憤怒的說道,“我當時想拿刀砍死她。”
傻柱又看向了賈家,秦淮茹一個人滿臉愁容的帶著兩個孩子,走出了家門:“傻柱,現在能給我幫忙嗎?”
“秦姐,我現在甚麼也不能幹,胳膊還沒有好,就是好了也不能幹重活。”傻柱一臉無奈的說道,“秦姐,你這是幹甚麼去?”
“協和醫院讓我婆婆和東旭出院回家休養,我這不去接他們,我想著讓你幫忙拉拉車甚麼的。”秦淮茹委屈的樣子,傻柱心疼極了。
“秦姐,我真的幹不了,我胳膊都斷了。”傻柱很是無奈,“我自己走路都晃悠,別說拉車了。”
“那我把棒梗和小當先放在你家裡吧,我自己去吧。”秦淮茹委屈的樣子,傻柱還是很心疼,但是現在傻柱很理智,因為他的肋骨還有傷。
院裡的年輕人都紛紛躲避秦淮茹沒有一家理他們的,最後秦淮茹無奈的掏出錢去僱傭板車。
晚上,李志國三兄弟終於完成了冬菜的運輸,賈張氏和賈東旭在被人用擔架抬進了四合院,賈張氏看著李志國:“小絕戶,你這個王八蛋,你看看你把我和東旭打的,賠錢,賠錢,必須賠錢。”
賈張氏的聲音一出,院子裡所有鄰居們的都被吸引過來,李志國掏出五四手槍遞給賈張氏:“賈張氏,你看看這個夠不夠你們母子的賠償金?”
“媽,別······”賈東旭馬上叫停了賈張氏的動作,他真的害怕賈張氏去拿李志國的配槍,“志國兄弟啊,我媽就是一個老太太甚麼都不懂,他不是故意的,您別放在心上。”
“不放心上?我放哪裡?放屁裡?”李志國冷笑著說道,“賈東旭,你給我注意,我是公安,是國家公職人員,你媽大庭廣眾之下辱罵國家公職人員我有理由把他抓起來遊街教育一番。”
“看在你媽是個傷員的份上,就給我鞠躬道歉吧。”
“給你道歉,你等著,除非我死了。”賈張氏生氣的說道,“還有,我們家的錢都是你們家趙冬梅這個剋星帶頭瓜分的。”
“你說我媽是甚麼?”李志國不敢相信,賈張氏這麼勇敢,“賈張氏你給我說說來。”
“剋星,剋星怎麼了?”賈張氏生氣而囂張的說道,“他不僅剋死的自己的丈夫,還差點剋死你,不是剋星是甚麼?”
“啪·········”李志國一個槍把打在了賈張氏的臉上,“啊········”賈張氏一顆後槽牙被打掉,臉肉眼可見的腫了,“我的牙,我的牙,你打了我的牙,我以後還怎麼吃肉啊。”
“賈張氏今天你的話我會原封不動的轉告街道,等你傷好了,我要街道壓你遊街。”李志國生氣的說道,“你不僅辱罵領導幹部還搞封建迷信,你等著吧。”
“媽,快給李志國道歉······”賈東旭生氣的說道。
李志國擺擺手說道:“不用道歉,道歉不好使,我是公安我說的。”
賈張氏這才不敢罵了,抬擔架的力巴把母子二人抬進了賈家,秦淮茹無奈的說道:“張所長被槍斃之後,李志國就是派出所的所長了,咱們惹不起。”
“甚麼?張所長被槍斃了?那可是易中海和聾老太太的後臺啊。”賈張氏驚訝的喊道,“他因為甚麼被槍斃?”
“媽,東旭你們不知道嗎?張所長、聾老太太、一大爺還有王主任都被槍斃了,一大媽也被槍斃了,都是李志國乾的。”秦淮茹一臉神秘的說道,“軋鋼廠的楊廠長也被槍斃了,我因為把咱媽砸了頭他沒有去現場觀看,咱們院子裡所有人都在現場觀看。”
賈張氏半躺著:“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易中海和老太太也被槍斃了?”
“是,聽說他們跟特務有關係。”秦淮茹一臉惆悵的說道,他們賈家後臺徹底沒了。
“你怎麼不早說,你怎麼不早說。”賈張氏生氣的說道,“我要是知道了易中海和聾老太太被槍斃了,他還找李志國的麻煩幹甚麼?”
“你為甚麼不早說,你為甚麼不早說,你是不是想害死我?”
“我沒有,我以為你們聽說了。”秦淮茹一臉委屈的說道。
“我們整天在醫院裡,又看不到報紙,我們怎麼知道,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賈張氏生氣的說道。
“棒梗和小當呢?”賈東旭納悶的問道,秦淮茹這才想起來兩個孩子,“在傻柱家裡呢。”
“秦淮茹,秦淮茹,易中海的房子怎麼處理的?他有沒有留下甚麼遺囑?”賈張氏盼切的問道,“有沒有說把房子留給東旭?留給咱們家?”
“沒有,現在被國家收回了,說是全部沒收了。”秦淮茹同樣可惜的說道,“後院聾老太太的房子賠償給了李志國,要不然你們所有人都被公安抓走。”
“公安抓我們,為甚麼?”賈張氏到現在甚麼都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被打了。
秦淮茹就把公安的說法給賈張氏和賈東旭說了一遍:“媽,從捐款到一大爺讓他們幾個打人都是違法的,公安說了要是不和解你們會坐牢。”
“後來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一大爺他們就被槍斃了。”
“對了東旭,趙冬梅升官了好像,他成了軋鋼廠的紀檢的主任,好像比廠長就小一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