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李志國等人榮立二等功,成功晉升為派出所的所長,這一片的都是他的天下了。
王智和,武裝部趙老四的媳婦,調任街道擔任街道辦主任,王主任又回來了。
秦淮茹頭頂著紗布回到了院子裡,秦大山早早的等在了院子裡:“淮茹,你這是怎麼了?”
“爹?您怎麼來了?我上個月不是給你十塊錢錢了嗎?”秦淮茹著急的說道,“這個月的還沒有發工資呢。”
“淮茹,你弟弟淮河也去娶媳婦,人家要一個工位,你不是這個月能拿到一個工位嗎?能不能讓你給弟弟?”秦大山一臉期盼的說道。
“爹,我沒有拿到工位,人家沒有死我拿不到。”秦淮茹看了看屋外沒有人偷聽,“再說了這件事是一大爺易中海一開始給我說的,現在他死了。”
“被槍斃了,我拿不到工位了。”
“哎呀,可惜啊,我牛都吹出去了。”秦大山一臉無奈的看著自己的閨女,“淮茹啊,你看看能不能給拿五十塊錢,你弟弟結婚你當姐姐的意思意思吧。”
“爹,沒錢了,沒錢了。”秦淮茹著急的說道,“您出去打聽一下吧,這才我婆婆和東旭被人打了,轉院到了協和醫院才做的手術,家裡真的沒有錢了。”
“甚麼?我女婿被人打了?要不要我帶著你叔叔們過來?”秦大山一想不行啊,自己的女婿可是經常接濟自己的,他不知道,秦淮茹給他們的錢都是從傻柱手裡摳出來的。
秦淮茹一想也對啊,他有三個叔叔十幾個兄弟姐妹,這一群人去李家鬧,怎麼也能鬧出醫藥費吧?
“爹事情是這樣的。”秦淮茹就把李志國怎麼打的院子裡的人的事情說了一遍,沒有強調賈東旭先動的手。
可是秦大山一聽李志國是警察,還是所長的時候就慫了,他的認知是民不與官鬥。
秦淮茹看著慫了的秦大山也是沒有辦法,萬一秦家人被抓了怎麼辦?
軋鋼廠,趙冬梅升任軋鋼廠紀檢部主任。
李懷德看著任命的通報:“楊德利啊楊德利,你是真不知道趙冬梅身後有多少人是吧。”
“本身上級因為她沒有功勞不好提拔她,現在好了。”
“喲,趙大姐,您來我後勤部門有甚麼指示嗎?”李懷德愣神的功夫,趙冬梅出現在了辦公室裡,“給趙大姐倒杯茶。”
“不用了,不用了,懷德兄弟我來提醒你一下,食堂的一些廚子幫廚經常為了拿剩菜顛勺,這件事情你知道嗎?你瞭解多少?”趙冬梅嚴肅的說道。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不過他們拿剩菜剩飯我還是聽說一些風言風語的。”李懷德賠著笑臉說道,沒辦法,眼前的人打仗的時候比自己級別就高現在雖然平起平坐可是氣場在呢。
“懷德兄弟,咱們算是老戰友了,你的事情我也知道一些,今天我來找你是想給你一個面子你們自己去解決這件事情,要是以後真的出事了別人放到了明面上來 就真的不好看了。”趙冬梅嚴肅的說道,“我知道咱們廠經常吃小灶,有小灶,可是你們把廚子慣壞了。”
“不說別的就說傻柱,三食堂的人每天他能往家拿四個飯盒,滿滿當當的。”
“往小了說是偷盜後廚的菜和糧食,往大了說就是盜取國家資源,挖社會主義牆角,這個可不行啊。”
李懷德點點頭說道:“趙大姐,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做好,我向你保證。”
趙冬梅點點頭:“你忙吧,我先走了,剛接手紀檢我還有很多的工作。”
趙冬梅在軋鋼廠拿下了幾個楊德利派系的貪官,李志國在派出所徹底的清除了張春年遺留的一些問題,尤其是貪功冒功的事情。
衚衕裡,劉光福一巴掌打在了棒梗的臉臉上:“混蛋棒梗,你這個王八蛋,居然敢偷我的東西,你知不知道我攢了半年的零花錢才買的鋼筆?”
棒梗捂著臉不敢說話,因為眼前的劉光福和閻解曠的年紀比他大好幾歲。
閻解曠一腳就踹到了棒梗:“棒梗,你是不是以為傻柱和易中海在就沒有人敢在院子裡動你?”
“我告訴你,你幹爺爺易中海死了,你那個傻爹傻柱在醫院裡躺著,你奶奶和你爸也死在了醫院裡。”
棒梗的眼神能吃人,他記住了劉光福和閻解曠的侮辱,雖然是他偷的東西。
劉光福拿著鋼筆到了另外一個拐角,把鋼筆交給了一個小孩,小孩給了劉光福一塊錢。原來棒梗偷的是別人的鋼筆,最後找到了劉光福他們來要。
臘月,雪花依然飄個不停,院子裡的禽獸們都出院了,出院回家了,回到家裡休養。廠裡的處罰他們都知道了,只有傻柱、許大茂、劉光奇悶悶不樂。
楊家,楊嫂和楊老六生氣的指著楊六根:“你說說你跟著易中海三年了我以為怎麼也得是個二級鉗工吧,現在好了成了臨時工,好幾年不能考級,你怎麼娶媳婦?”
楊六根躺在床上不說話,楊嫂一臉生氣的說道:“原本跟你相親的小姑娘都看好了,準備定親了,你這個混蛋玩意。”
“還有,李志國現在是派出所的所長了,咱們這一片他說了算,你說說以後他要是跟你穿小鞋怎麼辦?”
“我都告訴你了讓你小心易中海,小心易中海,你就是不聽,你不想想我能害你嗎?”
“易中海這個老絕戶,活該槍斃了,該死,真該死。”楊老六生氣的說道,“六根,你跟我聽著,過兩天跟著我去給人家李志國道歉。”
“是啊,道歉必須道歉。”楊嫂一臉無奈的說道,“人家趙冬梅已經是紀檢主任了,你以後在廠裡的一言一行都要看人家的眼色。”
院子裡,李志國從山河社稷圖裡取了五百多棵大白菜,土豆三百斤,蘿蔔三百斤,蓮藕一百斤,用大卡車裝著,兄弟三個人休息的時候運了一天。
閻埠貴羨慕的看著:“吃的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