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的晚上深夜,李志國給趙冬梅重新解鎖了超級戰士血清,給趙冬梅注射上,快五十歲的趙冬梅變成了卡特隊長。
週一,李志國入職,張春年舉行了簡單的歡迎儀式,將聾老太太給的賠償金和地契給了李志國,李志國笑了笑沒有說話。
軋鋼廠婦聯,趙冬梅熱的脫下了自己的棉襖,揮舞著胳膊:“我怎麼感覺越來越有勁了?身體壯實了不少啊。”
“噗噗······”這個時候廠裡的大喇叭響了,“請注意,請注意,下面播放一則通知。”
“紅星軋鋼廠第三加工廠鉗工車間易中海和鍛工車間劉海忠教唆群眾圍毆國家公職人員,其中賈東旭、許大茂、何雨柱、劉光奇、閻解成、楊六根等人毆打國家公職人員。”
“經廠黨委和廠常委開會決定作出以下處罰:易中海、劉海忠二人將工級待遇調至一級工三年,三年後看錶現恢復。”
“賈東旭等人工級下調至臨時工一年零六個月,劉光奇、何雨柱、許大茂下調至車間勞動改造一年半,下調至鑄造車間。”
趙冬梅聽著大喇叭的聲音說道:“劉光奇這個幹部看來是廢了,以後想升也升不上去,我說的。”
“楊德利還是真保他們啊,他的葫蘆裡埋的甚麼藥啊。”
小學,閻埠貴笑呵呵的到了校長辦公室:“校長,您找我啊。”
校長高義生氣的把一張通知砸在了閻埠貴的臉上:“閻埠貴,你看看你乾的好事,派出所都通知學校了。”
“圍毆國家公職人員,你這是好大的膽子。”
閻埠貴哆嗦著拿著通知仔細的看著,高義生氣的指著閻埠貴說道:“閻埠貴,從今天開始,你被開除了,你收拾東西走人,快走人。”
“噗咚······”閻埠貴一下子跪在了地上,“高校長,高校長,這件事情跟我沒有關係啊,我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三大爺,我在院子裡也是聽喝的分。”
“還有這·····這·······通知上也沒有說開除啊······”
“閻埠貴,你是在懷疑我?”高義一臉審視的俯瞰著,“你做的那些事情你覺得還有人敢讓你教學嗎?”
“我·····我·······”閻埠貴一臉恐慌的不知道如何,“高校長,高校長,你高抬貴手,你高抬貴手啊。”
“哎,老閻啊,我也很無奈啊。”高義似笑非笑的說道,“老閻啊,現在有這麼一個法子,花錢買平安。”
“只要花了錢,我保證你以後二十七塊五的工資,等風頭過去了,大家都忘了,我讓你重新回到教學崗位。”
“錢?花錢?”閻埠貴心裡一陣嘟囔,高義厭煩的說道,“老閻啊,你要是不想出錢,你就走吧,以後再也不要來學校了,我怕上級領導誤會。”
“呃·······呃······”閻埠貴著急的說道,“錢·····錢·····要多少?”
“八百。”高義高舉右手呈八字型,“老閻啊,你不要嫌多,我這是花你的錢辦你的事情,教育局那邊的領導還在等著你回話呢。”
“老閻啊,你想想,以後你每個月二十七塊五的工資,三年後就能重新教學,一個月最起碼六十多,你不虧,不虧。”
“二十七塊五?二十七塊五?我一家六口人,這成了困難戶啊?”閻埠貴一下子忘了閻解成十幾塊錢的工資了,“校長,能不能少點啊?能不能少點?”
“少點?閻埠貴你自己數數,我頭上,局裡的領導有多少個?”高義生氣的說道,“你是的打算哪位領導伸著手幹看著?你是打算讓哪位領導為你奔走之後白忙活?”
閻埠貴一臉緊張的說道:“我·····我······我·····我給,我給·······給我兩天的時間,我去籌錢,我去籌錢。”
閻埠貴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步一步的往四合院的走去。
“老太太······老太太救命啊·······”閻埠貴一下子跪在了聾老太太的面前。
“小閻啊,當年你頂替我家庭成分,我給了你不少寶貝啊,你不可能沒有錢,不可能沒有錢。”聾老太太一雙渾濁的眼睛,看透了,世事人間,“小閻啊,東西在那裡擺著,下不了崽,留著沒用。”
聾老太太關上了房門,沒有理會跪在門口的閻埠貴,楊銀花看見了說道:“老閻,你回去吧,老太太已經不是當年的老太太了,他現在的心裡都是傻柱和易中海。”
閻埠貴無奈的站起來回到了閻家,楊瑞華心疼的從床底下拿出了金條:“老閻啊,只有這幾十根金條了。”
“都拿著吧,晚上去鴿子市場看看。”閻埠貴一臉無奈的說道。
就在閻家的牆後面,一架無人機閻家兩口子說的話都被李志國聽去了。
晚上,閻埠貴小心翼翼的出去之後,懷裡揣著甚麼,突然在一個無人的衚衕口,出來三個大漢,對著閻埠貴就是一頓毆打,閻埠貴奄奄一息的時候掏走閻埠貴懷裡的所有金條。
巡邏的公安發現了閻埠貴,把閻埠貴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了。
當閻埠貴醒來的時候身邊就是易中海和劉海忠等人,易中海無奈的說道:“老閻啊,你怎麼了?”
“嗚嗚嗚嗚嗚·······我心裡苦啊······”閻埠貴哭著說道,“我傢什麼都沒了,甚麼都沒了,老易,你要救我你要救我啊。”
閻埠貴把所有的事情說了一遍,易中海無奈的說道:“老閻啊,我手裡也沒有多少了,等著晚上讓我們家金花給你先拿四百 塊錢,兩年內你還我。”
“老閻我也能借你兩百,你也分兩年還給我吧。”劉海忠在一旁說道,“老閻啊,這也就是我的能力了。”
易中海同樣無奈的說道:“這次我們被罰的非常多,我拿了一半,我家裡也沒有太多的錢了。”
四合院裡,聾老太太搬進了易中海的家裡,他們把房子隔開,聾老太太只能住一個單間,就在何雨水南側隔壁,易中海原本的三間房變成了兩間。
周金花看著聾老太太說道:“老太太啊,這才咱們賠了不少錢,我們家老易工資降了不少啊,這是替楊廠長辦事,他沒有意思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