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後勤李懷德也聽說了有兩個人入職了保衛科,還是保衛科的領導,笑呵呵的拿起電話:“接婦聯的趙主任·····”
“趙大姐,趙大姐我是後勤主任李懷德·····對對對·····聽說你有兩個侄子入職了咱們廠保衛科,我這不想問問您有沒有甚麼困難,我雖然是個後勤主人,還是能解決一些事情了。”
“哎呀,趙大姐您客氣了客氣了,咱們都是一起打過仗的戰友了,那個甚麼我聽說你家我大侄子他要當副所長了,正好啊你把他們都叫著我請你們一起吃個飯,以後咱們廠還要靠他們公安局呢。”
“哦,沒有時間啊,行,那就改天,總之在廠裡有困難您隨便說,我不能解決我找關係給您解決。”
“客氣客氣,您太客氣了,好好改天一定,改天一定。”
李懷德笑著放下電話,馬上就換了一個臉色,李懷德是一個有野心的人,雖然不至於害人但是該防的得防,該拉攏的得拉攏。
深夜,天上掉下一顆流星,是馬克85號奈米戰甲,手裡帶著三個超級戰士血清。
李志國穿上戰甲拿著血清:“沒打血清都能打過傻柱他們要是打了不得打死他們。”
“公安和保衛科都危險,尤其是這個不禁槍的年代。”
深夜趁著兩個堂兄熟睡,李志國給他們都搭上了血清,一晚上的時間他們兄弟三個人全身的肌肉都要漲出來了,比原先更結實更壯了。
李志國還想給趙冬梅搭上一個呢,就怕她一巴掌能拍死傻柱等人,李志國思索再三還是準備給趙冬梅打上超級戰士血清。
正好休息日,王主任氣呼呼來到了四合院:“所有人,開會,把那個聾老太太也給我帶出來開會。”王主任心虛的看了一眼東廂房的李家。
全院的鄰居們非常快速的在前院集結,王主任看著趙冬梅坐在了東廂房的門口,身後站著三座大山。
“今天來你們院子裡只有三個事情,第一你們院的管事大爺現在開始全部免除,以後只要聯絡員,宣講國家政策,反映群眾意願。”
“第二,前幾天晚上你們院子裡出了一件很嚴重的事情,居然圍攻國家幹部,圍攻烈屬家庭,你們真是膽大包天,現在接到處罰所有參與的人每人罰款五十,用到你們院子裡的基礎設施改造上來。”
“第三件事賈家人來了嗎?”王主任看向一旁,秦淮茹小心翼翼的從人群中挪出來,“主任我婆婆和丈夫都被·····被打的住院了。”
“秦淮茹,給你們賈家三天的時間,把這些年所有違規捐款全部返還給院子裡的鄰居們,如果不還雙倍歸還。”王主任生氣的說道,“你做不了主可以,去找你婆婆和丈夫。”
“最後一件······四件事,就是第四件聾老太太,這些年你在院子裡自稱老祖宗,自稱烈屬還作威作福把你這些年佔鄰居們的便宜全部返還回去,一家就給五塊錢。”
“小王啊,我·····”聾老太太剛想反駁,王主任生氣的說道,“老太太,你先閉嘴,一會我去你屋裡跟你好好說。”
“秦淮茹、傻柱、閻埠貴你們幾個站出來。”
“傻柱還在醫院裡躺著,主任您有甚麼事情我自己傳達。”閻埠貴笑著說道。
“閻埠貴,你在門口打秋風這些年佔了不少便宜吧?”王主任生氣的說道,“以後禁止你閻埠貴站在門口占鄰居們的便宜。”
“還有把這些年你所要的開門費,全部返還,聽清楚了是全部。”
“以後你們院子裡的開關門不準要開門費,你閻埠貴一次要兩毛錢,一個月要個十幾次,這筆賬不少啊。”這些年閻埠貴為了討要開門費,故意定在晚上九點關門,就連上廁所都得不等。
“我····我·····王主任這個事情有誤會,有誤會啊,我總不能晚上白忙活吧。”閻埠貴一臉無奈的說道。
“鑰匙給我,以後鎖門的活我管了,以後十一點關門。”趙冬梅嚴肅的說道,“閻老師,把這些年賈家捐款的賬本拿出來,暫時我保管,三天後晚上咱們開會返還。”
“王主任到時候請您來見證一下子。”
“好,好我見證。”王主任咬著牙生氣的說道,“閻埠貴大門的鑰匙也給他。”
“秦淮茹,你告訴你婆婆賈張氏以後不准她搞封建迷信,一次都不行。”
“還有你自己以後不能到了飯店看誰家做好東西吃你就拿著大盆上門要吃的,你不行,聾老太太也不行。”
“閻埠貴,你告訴傻柱,等他治好了出了院,給所有被他打過的鄰居挨個道歉,態度要誠懇,不然我壓他遊街。”
“趙主任,這是我們街道的態度,你覺得怎麼樣?”
趙冬梅嚴肅的點點頭:“很好,閻埠貴賬本。”
閻埠貴看了一眼王主任,王主任點點頭,閻埠貴讓楊瑞華回家去拿賬本了。
王主任說完帶著聾老太太一行人到了後院,聾老太太的屋裡,屋裡只有聾老太太和王主任兩個人。
王主任把趙冬梅威脅她的事情說了出來:“老太太你的關係能夠到市委嗎?就是能夠到市委他們願意包庇你嗎?”
“還有不能把你的烈屬家庭拿到明面上來如果有人查下去,漏了咱們都得死,一起死。”
聾老太太無奈的說道:“小王,委屈你了,我知道以後怎麼辦的,易中海我也會約束他們的。”
“前幾天的事情我還是要解釋一下,中海一開始想給賈家弄點捐款,還有就是想試探一下李家的那幾個年輕人。”
“話還沒說兩句李家的小子直接踢翻了桌子,就打起來了。”
王主任生氣的說道:“老太太,把你告訴易中海,以後做事情多想一想,不是他想甚麼就是甚麼。”
“還有賈家的事情,你們不要以為院子裡的人都是傻柱,賈東旭是個二級鉗工,多少錢都是透明的。”
“老太太好自為之。”王主任氣呼呼的走了。
聾老太太看著王主任的背影:“要下雪了,楊廠長的計劃得儘快的實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