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傻柱醒了,我會跟傻柱說的。”易中海雙眼就要噴出火焰了,“陳一寧,你打了我不給我一個說法嗎?”
“三大爺剛才說了,你易中海是拉偏架,挨這頓揍不冤。”陳一寧笑著說道,“至於您要的說法沒有。”
陳一寧直接走向了前院的東廂房,整個東廂房都是陳家的,中間三間廂房和兩個的耳房單間。
陳一寧沒有管剩下的人,他回到屋裡開始找東西,結果甚麼都沒有找到,就連山河社稷圖都沒有。陳一寧現在就是一個甚麼都沒有依靠的普通人了,不僅打不過傻柱,就連賈東旭都有點幹不過,今天能打趴下傻柱是因為傻柱大意輕敵了。
陳一寧突然想起來了,後天就要鉗工考核了,能不能成為三級鉗工就是這一哆嗦了,真希望易中海不會搞亂,也只是希望。
後院,易中海揉著腿,大腿估計已經腫了:“老太太,今天的事情您說怎麼辦吧。”
“怎麼辦?秦淮茹上門要飯就是你慣的。”聾老太太有點生氣,生氣的原因很簡單,是秦淮茹經常上門要飯,有些好東西她作為院裡的老祖宗根本吃不上,都讓秦淮茹要走了,“還有中海你竄動傻柱給秦淮茹出頭不能一直用。”
“老太太,您不認識楊廠長嗎?三天後鉗工考核能不能給陳一寧一個教訓?”易中海心裡那個恨啊。
“甚麼楊廠長,楊廠長可是我最大的底牌,我不能為了這點小事動用。”聾老太太有點心虛,因為他根本不認識甚麼楊廠長,她只是聽傻柱說楊廠長是軋鋼廠的廠長,這一世她就是一個孤寡的老太太,別說楊廠長了,就連王主任和張所長她都不認識。
“中海我累了,你走吧。”聾老太太下了逐客令。
何家,傻柱被隨意的扔在了床上,沒有一個人關心,更沒有一個人想著他。
寒風呼呼的颳著,傻柱的屋子房門都沒關,爐子也滅了,不知道過了多久傻柱被凍醒了:“哎呦·······”傻柱感到臉疼、脖子疼、蛋疼、小腿疼。
“陳一寧······”傻柱想起了傍晚發生的事情,“陳一寧,我早晚會弄死你的。”
“哎呦····不行,我得去醫院我要去拿點藥。”
傻柱一個人扶著牆慢慢的走向了醫院。
衚衕口,許大茂看著傻柱樣子心裡好奇,看著傻柱狼狽的樣子壞壞的一笑,從一旁找了一塊磚頭就跟了上去,趁著沒人的時候許大茂一磚頭撂倒了傻柱。
“嘿嘿嘿嘿······”許大茂賤賤的笑著說道,“哈哈哈哈,傻柱,你也有今天,我該怎麼辦你呢?”許大茂說著直接脫光了傻柱的衣服,把拖著傻柱扔到了路燈下,防止沒有人發現傻柱被凍死。
轉角到了另一個無人的衚衕口,許大茂直接點燃了傻柱的所有衣服。
許大茂高興的回家了,留下傻柱一個人在寒風中昏迷。
“有人?”路過的人發現了光溜溜的傻柱,“還活著,快報街道辦。”
傻柱被人蓋上了稻草抬到了街道辦,街道辦值班人員:“快送醫院。”
醫院裡傻柱終於睜開了雙眼,護士對傻柱說道:“這位同志,你住在甚麼地方啊?要不要我幫你通知家屬?”
“對了,你被送來的時候被人脫光了,是街道辦的人給你蓋上了稻草才送來的。”
“啊?”傻柱內心的羞恥之心一下子被點燃了,他北京爺們的面子被人踩在地上。
街道辦的人到了四合院告知了閻埠貴:“閻埠貴,你們院的傻柱被人脫光了扔在路燈地下,現在在醫院呢。”
“謝謝同志,我知道了。”閻埠貴又著急的跑向了中院告知了易中海和剛放學的何雨水。
軋鋼廠,所有人都摩拳擦掌,因為今天是工級考核的日子。
易中海著急的看向了幾個考核的負責人,沒有辦法他不認識他們,搭不上話。易中海不過是軋鋼廠的一個工人,連小組長都不是。
易中海因為滿腦子都是如何想著給陳一寧使絆子,最後沒想到自己的八級工考試沒有成功。易中海一看自己沒有考過,心裡著急,一下子暈倒在考場,被人抬了出去。
陳一寧成功的考過了三級,成了三級鉗工。下個月陳一寧的工資將是四十六塊錢加上工齡補貼和獎金,差不多五十四塊錢上下。
陳一寧很高興,他去購銷社買了一個牛肉罐頭,為甚麼要賣罐頭呢?因為這個年頭肉根本買不到。
正好此時,傻柱回到了院子裡,臉上的到處都是擦傷的地方,就連走路都是劈著腿走路,因為小傻柱疼。
“哎呦,陳一寧你買了罐頭,是不是鉗工考核過了?晚上慶祝一下?三大爺陪你喝一杯啊?”閻埠貴笑的樣子讓人噁心,陳一寧直接推開了閻埠貴,“我考核沒有透過,不喝酒。”
“陳一寧你敢推我?我是長輩?你就然這樣對我,我要開大會批鬥你。”閻埠貴無能的在垂花門咆哮。
傻柱在何家透過玻璃直接看到了垂花門:“陳一寧,我就不信了,我早晚要教訓一下你。”
傻柱沒有敢報警,因為他怕丟人,他傻柱可是一個要面子的人,尤其是在秦淮茹的面前,傻柱的臉面最重要。
易中海從東廂房走進了何家:“柱子,你怎麼樣了?前天晚上你怎麼還遭到了搶劫的了?”
“我也不知道,我前天晚上出了院子在衚衕口被人打暈了,醒來就在醫院了。”傻柱臉上全是擦傷,臉皮都快沒了,“我沒有報警,我丟不起這個人。”
“哎,柱子啊·····你明白就好。”易中海感慨的說道,“柱子啊,那個陳一寧他過了三級鉗工的考核,得意的很啊。”
“已經目中無人了。”
傻柱生氣的說道:“這個陳一寧,我肯定要教訓他一下,讓他知道他傻柱爺爺的厲害。”
“柱子,你要小心,陳一寧不知道為甚麼強硬的很。”易中海表面上非常擔心的說道,“柱子你要注意安全,防止陳一寧魚死網破。”
“一大爺放心吧,前天是我大意了,弄他我手拿把掐。”傻柱驕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