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0年,冬季,傻柱一腳踩著地上的一個年輕人的胸膛:“陳一寧,你小子居然敢欺負我秦姐,你知不知道秦姐是我罩著的?”
陳一寧這個時候睜開雙眼,他發現自己被傻柱使勁的踩在地上,原因是因為自己買了一斤肉,沒有孝敬聾老太太更沒有分給賈家一點。
陳天一趁機抱住了傻柱踩住自己的胸膛,然後使勁的蜷起雙腿朝著傻柱的襠部蹬了過去,就像兔子蹬鷹一樣。
“嗷·········”傻柱疼痛的捂住了自己褲襠,疼的他不停的跳腳,“陳一寧,你·····你······你·······”
陳一寧趁機爬起來摸起了一旁的磚頭使勁的朝著傻柱頭上打去,傻柱直接倒地不起,不停的在地上抽搐蹬腿。
“住手······”一旁的易中海生氣的喊道,可是陳一寧根本不聽他的,陳一寧一磚頭就拍在了傻柱的臉上,不停的拍·······
易中海見陳一寧不聽他的根本不停手,他著急了,一腳朝著陳一寧就踹了過去,陳一寧就被踹了到了地上:“陳一寧,你放肆,你這是想打死柱子。”
陳一寧晃了晃自己迷糊的腦地,又從一邊沐起了棍子,朝著易中海打去。易中海害怕只躲在一邊:“東旭,東旭救我·····”
賈東旭躍躍欲試,可是他被賈張氏死死的拉住:“不能去,你上去了打傷了人你要賠錢的。”
賈東旭被拉住,沒有上前,易中海只能跑:“陳一寧,你不能打我,你不能打我我是你的長輩,我是你的長輩。”
陳一寧拖著棍子追著易中海打,易中海跑的有點慢被陳一寧一棍子打在了小腿上然後滾在一旁。
“啊······”陳一寧生氣朝著易中海的大腿就是一棍子。
這個時候傻柱緩過來來了一腳就踹在陳一寧的後背上,陳一寧一下子就趴在地上,滾到了一旁,傻柱生氣的衝過來:“陳一寧,我打死你·····”
陳一寧一個猴子打滾爬了起來沒看著傻柱的拳頭打過來,陳一寧馬上蹲下一棍子打在了傻柱的小腿上。傻柱直接趴在了地上,他那鞋拔子一樣的臉直接趴在地上,還摩擦了一個巴掌的距離。
陳一寧趁機一棍子打在了傻柱的後背上,快速的衝上去踩住了傻柱的後腦勺,使勁的踩住,最後陳一寧使勁的把棍子插在了傻柱的菊花上面。
“嗚嗚嗚嗚嗚······”傻柱趴在地上掙扎,陳一寧冷笑著看著易中海說道,“易中海你給我聽著,以後你們離我遠一點,不然我跟你們拼命。”
“啊······”陳一寧又使勁的王傻柱的菊花插了棍子。
“傻柱,秦淮茹是罩著的人?你用甚麼罩著?是被罩嗎?用你那滿是臭味的被子包裹著嗎?”陳一寧笑著說道,“秦淮茹是賈東旭的媳婦吧?賈東旭,你看看傻柱他可是惦記你的媳婦呢。”
“嗚嗚嗚嗚嗚········”傻柱在被捂住地上不停的掙扎。
“陳一寧·····你放開柱子,你信不信我報警抓你?”易中海生氣的說道。
陳一寧吐了吐自己的鮮血,面目猙獰的說道:“易中海,你去報警啊,只要我死不了,我就能弄死你們。”
“不死不休。”
“那個老易啊,這件事你報警可就過了。”劉海忠笑呵呵的說道,“老易,咱們說好了,院子裡的事情院子裡解決,你這是想幹甚麼?”
“沒錯老易,你作為一大爺,你帶頭違反院子裡的規矩,你不配當這個一大爺。”閻埠貴在一旁笑呵呵的說道。“老易啊,一開始傻柱先打的陳一寧,人家是自衛,至於你是拉偏架拉的。”
“老閻那個詞怎麼說來?鳩佔鵲巢?”劉海忠有些不明白的問道。
“是咎由自取。”閻埠貴笑著改正了劉海忠的錯誤言論,“那個一寧啊,你先放開傻柱,傻柱快被你憋死了。”
陳一寧拿開了放在傻柱後腦勺的腳然後一腳踢在了傻柱耳後根,傻柱直接暈倒了。
“我說兩位大爺,咱們說說,我好不容易買了一斤肉在家裡吃點好吃的,她秦淮茹難著大海碗直接上門要飯,我不給犯法嗎?”陳一寧冷笑著問道,“還有後院的聾老太太,作為一個孤寡老太太憑甚麼上門叫我孫子?憑甚麼要我給他肉吃?憑甚麼要我叫他老祖宗?”
“易中海,我告訴你,逼急了我直接廣場門口跪著喊冤,讓大人物們聽一聽看一看,咱們院子裡是不是還沒有解放。”
“哎呀,一寧啊 ,你就是年輕氣盛。”閻埠貴在一旁勸解的說道,“老太太的事情咱們先不說,老易,秦淮茹上門要飯這個事情是不是應該管管了?”
易中海被周金花扶了起來,他看了一旁的賈張氏,賈張氏正在一臉怨婦的看著易中海,好似在警告他必須維護賈家。
“老閻啊,賈家過的甚麼日子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易中海非常為難的說道,“秦淮茹拿著碗上門要飯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賈家的日子難啊,哎······”
“賈家的人日子難,我們的日子容易嗎?”陳一寧冷笑著說道,“我一二級鉗工,今年的定量減了三分之一,廠裡的糧油補貼減了一半,我過的容易嗎?”
“廢甚麼話啊?陳家的,我們過的困難上門要點東西怎麼了?怎麼了?”賈張氏一臉橫肉囂張的說道,“你們家過的難能有我們家過的難嗎?我們家可是上上下下又有五六個人呢。”
“養不起就不要生啊?”陳一寧冷笑著說道,“養不起,家裡吃不上飯了,還跟養豬一樣嘰裡咕嚕的生個沒完。”
“對了,賈張氏和秦淮茹都是鄉下的戶口吧?”
“你····你···我們是鄉下戶口怎麼了?怎麼了?吃你家的飯了嗎?”賈張氏生氣的說道。
“好,賈張氏說了,以後不會吃我們家的飯,秦淮茹聽好了以後就不要到我們家要飯了,賈張氏不吃。”陳一寧朝著地上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記住了以後不準靠近我們家的門。”
“幾位,沒事我回家了,媽的莫名的捱了了一頓揍,幾位大爺是不是應該讓傻柱給我道歉啊?”陳一寧剛想走,就轉身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