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失魂落魄的走到了四合院門口,正好碰到了王主任,王主任一臉嚴肅的說道:“考慮到你們閻家現在沒有收入,街道給你安排了看街道倉庫的崗位。”
“每個月十八塊錢的工資,要是幹得好還有三塊錢的獎金。”
“還有給你們楊瑞華留了一個打掃大街的工作,一個同樣十八塊錢。”王主任嚴肅的說道,“這樣夠你們家的生活需求了。”
“謝謝王主任,謝謝王主任·······”閻埠貴千恩萬謝的。
白事店,魯玉在做紙紮,扎的大馬,高頭大馬。
“魯玉。”魯玉一抬頭就看到了王主任領著一個小姑娘,那小姑娘長的嘿······
“王主任,您怎麼來了?”魯玉一臉驚訝的看著王主任。
“魯玉,我跟你媽也算是戰友,不過我活著回來,你媽沒有。”王主任一臉悲傷的說道,“我現在也算是你的長輩,你的個人問題我來給你解決。”
“啊?”魯玉一臉驚訝的說道,“您早出來,不然我爹就不用死了。”
“呃········”王主任尷尬的說道,“誰讓你爹在你媽犧牲後不願意娶我呢?不然我不是你後媽嗎?”
“你們革命工作者也滿腦子的情情愛愛的。”魯玉一臉尷尬的說道,“這位是?”
“這位叫邱夢楠,從小跟他爹在義莊長大?”王主任一臉無奈的說道,“有一手的驗屍的本領,現在叫法醫。”
“可是他們附近的人都不願意娶她,嫌棄他的出身。”
“我想著你也是幹這方面工作的可能有的聊。”王主任笑著說道。
魯玉看著一旁的邱夢楠一臉尷尬的說道:“王主任,您現在在這裡有些多餘了,你可以走了。”
“夢楠姑娘是吧,我請你打量一下我的白事店。”魯玉笑著說道,“王主任,您還不走?當電燈泡嗎?”
“我走,我走,把握尺度,把握尺度。”王主任姨母般的笑著說道。
整整一個下午,魯玉帶著邱夢楠在白事店可開心了,從棺材到紙紮,從壽衣到黃紙,說的那個開心啊。好人相親誰會在白事店,還躺在棺材裡試試舒適度。
何家,賈張氏一臉官司的看著傻柱:“傻柱,王主任不是說秦淮茹借你的錢還給你了嗎?”
“現在你是我的人了,你的錢也是我的錢,你把錢給我。”
“賈張氏你是不是覺得你飄了?”傻柱生氣的說道,“甚麼我是你的人?我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你給我滾出何家。”
“傻柱,你這是甚麼態度,你以為我想來你這?”賈張氏生氣的說道,“我晚上不自覺的就來了,我也控制不住。”
“還有,哪次那個的時候你也不嫌棄啊,你那股子騷浪勁呢?每天晚上你被牛都有勁。”
傻柱一臉害羞,他簡直是沒有面子在賈張氏的面前:“那個王主任把錢帶走了,他說以後錢會給雨水,還有以後的工資也讓雨水給儲存。”
“甚麼,給何雨水?不行,不能給何雨水,你是我的人錢也必須給我·······”賈張氏生氣的說道。
“不行,我不是你的人,我的錢也不會是你的。”何雨柱生氣的說道。
“啪······”賈張氏上去就是一巴掌,把傻柱扔在牆角。傻柱雖然打架厲害,可是有兩種人他不打嗎,一個是老太太,一個是秦淮茹。
傻柱在牆角瑟瑟發抖:“賈張氏,你不能打我,我·······”
“啊······”何家傳出來傻柱的慘叫聲,魯玉聽見了,以為傻柱喜歡虐待呢。
“噦·······”早晨,賈張氏剛吃完飯吐在了賈家的門口,秦淮茹看著賈張氏的樣子小心翼翼的問道,“媽,你這個月的月事來了嗎?”
“啊?”賈張氏驚訝的喊道,然後故作鎮定的說道,“跟你甚麼事情啊?”
“你快做家務,不然我打死你。”
賈張氏偷偷的跑到了醫院做了一個檢查,醫生一臉高興的說道:“恭喜,恭喜,老來得子,老來得子。”
賈張氏拿著化驗單從醫院出來,正好讓魯玉看見,魯玉是來問問邱夢楠能不能學醫的時候這才發現了賈張氏。
魯玉拿出了指點江山筆:“一筆畫出千萬人世間,複製。”
四合院,突然飛下來好多的傳單,楊瑞華撿起傳單看到:“賈張氏懷孕了?懷孕了?”
“賈張氏懷孕了,賈張氏懷孕了。”
楊瑞華的大嘴巴,一喊,整個街道的人都知道了。
傍晚,賈張氏回到四合院門口,一屁股坐在門口的門檻上,王主任氣呼呼的走過來:“賈張氏,你懷孕了?”
賈張氏驚訝的看著王主任:“王主任你怎麼知道你怎麼知道?”
“我怎麼知道的?現在你懷孕的事情整個街道都知道了。”王主任生氣的說道,“老蚌含珠,你真是不要臉,女流氓。”
“說這件事怎麼辦?你打算怎麼辦?”
賈張氏害怕的縮在臺階上,就像一個大大的投球:“我不知道,我甚麼都不知道,我不知道怎麼辦。”
“不要在這裡丟臉,趕快回院子裡去。”王主任生氣的拉起賈張氏就進了四合院院子。
很快傻柱一手提著網兜飯盒,一手插著口袋,邊吹口哨邊嘚瑟的回到院子裡,一看王主任他打心裡發憷:“王·······王······王······王主任?你怎麼又來了?我可是沒有犯甚麼錯啊?”
“你沒有犯錯?賈張氏都懷孕了你沒有犯錯?你說說這件事情怎麼辦?”王主任生氣的說道,“要不要把你爹何大清回來商量一下子?”
“不用,不用,這個陳世美的爹,我就當他死了。”傻柱生氣的說道,然後看著了一眼就像一隻大鵪鶉的賈張氏坐在何家門口的臺階上,“我也不知道怎麼。”
王主任生氣的看著賈張氏:“賈張氏,是結婚還是把孩子打掉?”
傻柱一臉無奈的說道:“不能結婚,不能結婚我一個二十五六的年輕大小夥子,怎麼娶一個老太太呢?”
“不行,不行我虧大發了,我虧大發了。”
賈張氏依然就像一個大鵪鶉一樣縮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