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一臉無辜的樣子看著傻柱:“傻柱,你快替姐姐說說話啊。”
“說話:說甚麼話?說你借我的錢不承認嗎?”傻柱一臉生氣的樣子,“秦姐哪次不都是你說家裡揭不開鍋了,棒梗餓的直哭,站都站不起來?”
“秦姐,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我我傻啊?”傻柱很是委屈和生氣,他心裡怨恨秦淮茹利用它。
“哈哈哈哈,傻柱可不是你傻嗎?”許大茂賤兮兮的樣子說道,“傻柱你看看你,你平時這麼維護你秦姐,現在人家連借你錢的事情都不承認了。”
王主任看著幾個人的鬧劇生氣的說道:“行,秦淮茹,既然你不承認我會聯絡你孃家的公社,讓他們上門調查,你孃家家中財產的來源。”
“秦淮茹同志要是到時候你不能解釋你的財產的來源,我相信,你在公安局裡能能老老實實的交代。”
秦淮茹一聽傻眼了,這要是傳到孃家去,孃家還怎麼做人啊。
秦淮茹不停的朝著王主任磕頭:“王主任,王主任,您高抬貴手,我承認,我承認還不行嗎?”
“你回去你跪在地上磕頭你這是甚麼樣子?”王主任生氣的說道,“你就不能站起來?你能不能有點骨氣?”
“站起來說話。”
秦淮茹連忙站起來哭哭慼慼的說道:“王主任我承認,我的錢都是從傻柱手裡借的,還有就是易中海借的,不過大多數是傻柱的。”
“還有借是從鄰居家借的,去年我孃家蓋房子我就拿出了幾百塊錢借給了孃家。”
“嗚嗚嗚嗚·······”賈張氏生氣的直掙扎,可惜她被兩個大媽死死的按著。
賈東旭生氣的想上前給他一巴掌,可是王主任一瞪他就退縮了。
王主任走到了傻柱跟前說道:“給賈家留下三十塊錢的生活費,傻柱你過來,剩下的這些錢有不到一千塊錢,就當是秦淮茹還你的錢。”
“易中海的捐款就充公了,由街道保管。”
“賈家借的所有錢現在全部歸還了,院子裡以後有事情要麼去街道要麼去派出所。”
王主任帶著人風風火火的走了,賈張氏被兩個大媽扔到了角落裡。
“哎呀沒有天理啊·······老賈啊,你快回來看看吧,有人欺負我啊·······”賈張氏坐在一個牆角不停的哭喊,“老賈啊······快回來看看我吧。”
“桃葉兒尖上尖,柳葉兒這漫天,在其位的明阿公,細聽我來言呢··········”
賈張氏一唱唱了一晚上,等唱累了,然後氣呼呼的走進了賈家。賈張氏一臉厭世的看著秦淮茹,跟賈東旭一個眼神母子兩個人就開始了對秦淮茹進行了混合雙打。
“啊········”賈家傳出來秦淮茹撕心裂肺嘶喊聲。
傻柱聽見了秦淮茹的喊叫聲,心裡那個著急啊,在賈家門口來回的徘徊:“賈東旭,賈東旭,你是一個男人,你不能打我秦姐,你趕快住手,住手。”
傻柱在賈家門口一邊的徘徊一邊的大喊:“賈張氏,賈東旭我警告你們,你們不能再打我秦姐,不然我去街道辦,去婦聯告你們。”
賈張氏一來生氣的從賈家走出來:“傻柱,你這個不要臉的臭流氓,你有我了還不夠,還惦記秦淮茹,你真是好大的胃口啊。”
賈張氏生氣的拉著傻柱往何家走:“傻柱,你跟我回屋,我好好的收拾你。”
“賈張氏你放開我,放開我····”傻柱掙扎著可就是掙扎不開,因為現在的傻柱虛的不行,腎虛的不行。
“嘭······”賈張氏重重的關上了傻柱的房門,緊接著何家就傳出來了傻柱的聲音,“哎呀,不要咬我啊,賈張氏你屬狗的嗎?”
“啊········”
賈東旭靠著房門抱著膀:“哎呀,我的媽啊,你真是一點都不挑食啊。”
“賈東旭,傻柱現在是爹了,你甚麼時候改口啊,兄弟們想喝喜酒。”許大茂賤賤的說道。
這個時候魯玉笑呵呵的說道:“許大茂,你應該好好的想想自己,等傻柱跟賈張氏生了孩子,你許大茂可是比不過她們。”
“那我心甘情願的讓賢,讓她們在前面。”許大茂賤賤的說道,“不過就是不知道賈東旭以後見了傻柱和賈張氏的兒子會怎麼樣?”
“哈哈哈哈·······”
週一,太陽昇起,清洗著人們心中的邪惡。
軋鋼廠,楊廠長的事情由公安局、工業部、機械部、冶金部等多個部門共同作出了通告。經軋鋼廠黨委大會表示要從上到下的開展清楊行動,楊廠長的人不是下放就是調離。
街道辦信任的王主任將四合院善後的事情通報軋鋼廠、紅星小學等等。
廠黨委馬上召開了擴大會議:劉海忠下放清潔隊,永久成為一名清潔工。
賈東旭同樣被調離生產車間跟著劉海忠一起打掃廁所。
紅星小學,校長一臉陰暗的走進了閻埠貴的辦公室嚴肅的說道:“閻埠貴,你真是可以啊,居然是四合院的某些組織背後謀主。”
“閻埠貴,經過教育黨委大會的討論,你被學校開除了。”
“校長,校長不行啊我甚麼事情都沒有幹啊。”閻埠貴委屈的說道,“校長,是不是有甚麼誤會啊?”
“誤會誤會你媽啊,你給你們院得老太太出主意把院裡的人給弄死了,這還是誤會?”校長生氣的說道,“我還聽說被你們弄死的那個當年是地下組織的成員他們為了國家和組織出生入死,居然被你們這群人弄死了。”
“我簡直感到了噁心,噁心。”
“閻埠貴你馬上收拾都行給我滾出學校,不然我我讓抱回可的打死你。”
閻埠貴一臉驚訝的:“校長,真是我會,我就是隨口一說,隨便說一個瞎話,沒想到他們當真了,校長真的誤會啊。”
“閻埠貴,你這個小業主出身的人,要不是因為我是校長,我一定會打死你的。”校長生氣的說道,“趕快走,管快給我滾。”
閻埠貴抱著自己的一些筆跡和資料走出了學校,一步三回頭的那樣:“完了,完了全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