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裡,閻解成掛上了吊瓶,閻解成嘴裡依然念道:“有鬼······她在看我,他在看我。”
“解成······解成·····誰在看你?”楊瑞華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問道,“解成你抬頭看看媽,你抬頭看看媽。”
“解成······解成······”
很明顯,閻解成被嚇的失了智,就像一個傻子,嘴裡一直在唸叨:“有鬼······她在看我,他在看我。”
楊瑞華看著閻解成的樣子,對著一旁同樣憂愁的閻埠貴說道:“老閻,咱們怎麼辦啊?解成這個樣子不像得病,像是被甚麼東西嚇著了,你說解成是不是看見甚麼東西了?”
“還是說魯老仙知道咱們解成佔了他的工位,回來找她了?”
“還有他家的房子。”
“報應?”閻埠貴看著閻解成的樣子有點心疼,他心疼的不是閻解成,是他閻解成還沒有回報他呢。
“楊瑞華,你說咱們要不要找個能看事的神仙,給解成看看。”
楊瑞華也有同樣的想法,畢竟那個白事店外人看起來有些詭異。楊瑞華突然靈光一閃:“老閻,你說那個魯玉有沒有學到魯老仙的兩下子?讓那個魯玉給解成看看行不行?畢竟他在白事店沒有事情。”
閻埠貴一臉的算計,心有算盤不停的敲著:“魯老仙給賈張氏看了看事,要了幾塊錢,賈張氏舉報了他,可是咱們不舉報他也不用給他錢,公平公正。”
天色慢慢的黑了下來,白事店內,魯玉拿著毛筆在一張寫輓聯的長條紙上寫著:我是自己把繩子掛上去的,我是自殺,我的所有財產全部交給組織。
隨後魯玉拿出指點江山筆在空中揮動,五個紙人一個個神采奕奕的,然後穿上準備好的雨衣,跳了出去,消失的黑暗中。
一個大院裡,區裡的副區長曲和剛剛回到家裡,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愛人王主任心裡有些嫌棄,最近辦公室來了很多年輕的辦事員和科員,一個個的都比王主任年輕、好看、會伺候人。
深夜,曲副區長家的房頂上出現了五個詭異的身影,一旁的樹上,還有小鳥在不停的跳動著,就像在跟房頂的人溝通一樣。
突然五個黑影從房頂上跳了下來,用紙刀撥開了門內栓,黑影就進了臥室裡,王主任和曲副區長睡的正香的時候進入臥室的黑影露出了白紙的臉龐。
一聲公雞的叫聲,早晨,王主任睜開了雙眼,一臉朦朧的看了看旁邊,沒有發現人。王主任起床上廁所,剛開啟房門他的瞳孔緊縮,發現了院子裡樹上掛著一個人,繩子繞過了樹枝在一旁的柱子上綁著。
“老曲·······”王主任跌跌宕宕的跑過去,當曲和的身子轉過來的時候,王主任發現曲和的胸前掛著長長的紙聯,上面寫著:我是自己把繩子掛上去的,我是自殺,我的所有財產全部交給組織。
王主任的腦子轟了的一下炸了,這是魯老仙的死法,紙聯上的字也是她說給魯玉聽得。
“媽媽·······爸爸這是怎麼了?”王主任的兩個孩子出來了,看著自己的爸爸掛著,懵懂的臉上帶著驚恐。
王主任保住了自己的兩個孩子,她害怕,她害怕魯玉動她的孩子。
白事店,所有的紙人都回來了,除了樹上留下了一隻紙紮小鳥,其他的都回到了白事店裡。
閻埠貴來到了白事店,他笑呵呵的說道:“魯玉啊,我們家解成有些迷瞪,估計是在白事店裡嚇得,你看能不能給我們家解成好好的看看,有甚麼解法?”
“哎呦閻埠貴同志,你是人民教師,你應該相信科學,堅定唯物主義核心價值觀。”魯玉面無表情的說道,“對了,昨天組織上說了,如果閻解成一直曠工或者請假,他的工作就會取消換一個別的人來。”
“不能,不能,解成很快就會恢復工作的。”閻埠貴有些尷尬,因為魯玉除了他剛來的時候抬頭看了一眼,就一直沒有抬頭,“魯玉,我怎麼也是院裡的三大爺,你連頭都不抬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三大爺?是個甚麼東西?在我眼裡還不如我的紙人聽話呢。”魯玉冷笑著說道,“我的紙人可是會笑的,來你看,是不是小了。”
閻埠貴看著魯玉手裡的紙人,紙人居然在詭異的笑。閻埠貴突然感到腦子發麻,一股涼意從腳底竄到了後背:“那個,那個魯玉,我有事情先走了,我先走了,等你回院子裡咱們再說。”
閻埠貴本身想來看看解成到底怎麼回事的,可是他也害怕了,這個地方非常的詭異。
這時公安上門了:“魯玉是吧,我們是公安的,有一個件案子需要你配合調查。”
魯玉放下手裡的毛筆:“我收拾一下,然後我上面的領導說一聲。”
弄完一切,魯玉跟著公安走了,到了東城公安局。
詢問室裡,公安嚴肅的問道:“請問魯玉先生,你昨天晚上在甚麼地方?”
“在家睡覺啊?”魯玉一臉無辜的說道,“我家裡只有我自己了,還被趕到了門房居住,公安同志,請問怎麼了?”
“你一晚上都在睡覺嗎?沒有出去嗎?”公安嚴肅的問道。
“沒有出去,自從我爸死後,我就不怎麼出門了,更沒有甚麼朋友。”魯玉一臉膽怯的說道,“公安同志,您能不能告訴我發生甚麼事情了?”
公安一揮手,有人端上來了紙和毛筆,公安嚴肅的說道:“我說甚麼你寫甚麼:我是自己把繩子掛上去的,我是自殺,我的所有財產全部交給組織。”
魯玉拿起毛筆行雲流水般的寫了出來,公安拿下去:“馬上去比對。”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一塊比對筆跡的公安回來瑤瑤頭說道:“比對失敗,不是一個筆跡。”
公安嚴肅的說道:“昨天晚上,副區長曲和在家中死亡,經過我們的探查,是他殺。”
“副區長身上掛著一幅紙聯,上面寫著剛才你寫的那句話,副區長的妻子王主任控訴是你殺的副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