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成第一天上班,他心裡有些忐忑,畢竟平時他也不接觸白事,所以心裡沒有底。
白事鋪,魯玉來的比閻解成更早一點,閻解成小心翼翼的問道:“魯玉,咱們平時都幹甚麼?”
“該幹甚麼幹甚麼,你要是沒事就去躺著睡覺。”魯玉沒有理閻解成,他自己擺弄著自己的紙紮。
“躺著睡覺?這裡哪有能躺的地方?你是不是在開玩笑?”閻解成看了看周圍。
“怎麼沒有能躺著的地方,旁邊不是有棺材嗎?你可以躺在棺材裡。”魯玉依然沒有看閻解成,還在做著紙紮。魯玉準備用手頭的東西打造一個紙紮的殺手,用它來殺人誰都發現不了。
“躺在棺材裡?你沒有開玩笑吧,萬一我惹上了不該惹的東西我怎麼辦?”閻解成心裡有些害怕。
“幹這個東西就要百無禁忌,你這麼害怕還是回家躺著吧。”魯玉一眼沒有抬頭,專心的弄著自己紙紮。
一天的時間沒有一點生意,說明沒有私人,現在連標準的祭祀都得藏著進行,所以白事店的生意一直不是很好。
一天的時間魯玉就做了一個紙人,沒有眼睛的紙人,看去有些滲人。閻解成看著紙人心裡有些害怕:“魯玉,你能不能把紙人放在一邊,我心裡有點瘮得慌。”
“害怕就回家,這裡膽小的人不適合。”魯玉一臉面無表情的說道。
閻解成熬啊熬,連廁所都不敢上終於熬到了下班,一下子就竄出了點裡,他呆了一天渾身不自在。
回家的路上,一隻紙紮小鳥飛回來,告訴王主任家的住址和聽到王主任和丈夫的計劃。魯玉想著說道:“等我有了四個紙人我就能放出去,一個一個的報仇。”
閻解成回到家裡,先上了廁所,他憋了一下午的尿,就是不敢去後院,因為白事店的後院都是棺材和紙紮的牛馬甚麼的,閻解成心裡非常的害怕。
“爸,這個班我非上不可嗎?我就不能去軋鋼廠當個臨時工也行啊?”閻解成心裡非常的委屈,“解放,要不咱倆換換,我去軋鋼廠,你去那個白事店。”
“解成你這是怎麼了?這個工作可是你爹我好不容易給你弄來的,你可不能給我扔了。”閻埠貴生氣的說道,“你一個月也二十多塊錢,這可是一筆很大的收益。”
“爸,我害怕啊。”閻解成心裡那個委屈啊,“身邊不是紙紮就是棺材,我連後院的廁所都不敢上。”
“尤其是魯玉扎的紙人,沒有眼睛可嚇人了。”
“你混蛋,這都甚麼年代了,還搞封建迷信這一套?”閻埠貴生氣的說道,“我告訴你解成,這個工作你幹也得幹不幹也得幹,不然你就自己攢錢買一個軋鋼廠的工作。”
“別忘了,這個工作是咱們家花了五百塊錢買來的。”
“你就是攢夠了五百塊錢這只是成本錢,你還得買軋鋼廠的工作呢?”
“哎·····”閻解成心裡有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