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南城清河和清水兩幫的火拼,洪興順勢吞掉了所有的地盤。很快迎來了嚴打,洪興的人直接隱匿起來,其他幫派的一些小混混成了替罪羊。
“晨哥,我們怎麼辦?總不能只幹鴿子市場吧?”阮禹滿心的雄心壯志,“要不咱們也弄點地下的賭場甚麼的?”
“先把那幾個幫派的地下賭場弄起來。”林晨嚴肅的說道,“但是你們要做好一件事情,就是不往外借錢。”
“沒了錢就是沒了錢?凡是借錢藉著賭的全部趕出去。”林晨知道賭博不是一個好營生,可是沒有辦法,現在甚麼都做不了。
洪興的總部依然在北城,按照東南西北,分成八個街區,每個街區四五十人,都在鴿子市場和賭場的附近。
院裡的幾個傷者都抬回來 四合院休養,反正在醫院裡也是養著。最苦逼的人是周金花,他負責伺候三個人。好在何雨水放暑假,能夠伺候一下傻柱。
中院,所有的傷者都在中院並排的躺著,就是為了讓他們解悶,生怕他們想不開。這是院子裡最奇特的景象。
許大茂推著大梁腳踏車進了院子,一看中院的景象“噗嗤·······”許大茂笑的開心啊,“我說老幾位,您們這是怎麼 ?”
“誰這麼不開眼,打了我們院子裡最讓人尊敬的管事大爺,是誰啊?”
“哎呦,這位·····這位不是······我們四合院的戰神傻柱嗎?”許大茂終於看到了自己的歡喜冤家,“戰神啊戰神?你這是被誰打的啊?蒼天啊大地啊,是那位勇士大哥給我出的這口氣啊。”
“許大茂,你給我滾······”傻柱生氣的嘶喊著,眼角都有一絲淚花了,“許大茂你等我好了。”
“等你好了,哥們等你,到時候把你再打殘。”許大茂神氣的走了,留下一群人都氣呼呼的。
突然一陣燉雞的香味從前院傳過來,棒梗從賈家跑出來:“好香啊,誰家燉雞了?”
“媽,院子裡有人燉雞了,你快去給我要。”
賈張氏坐在賈家門口乘涼,也聞到了燉雞的香味,肚子裡的饞蟲一下子就出來了。
賈家這些天誰都吃不飽,沒了傻柱的飯盒和糧票,就連易中海也不能接濟他們,能吃上飯就已經不錯了。棒梗已經一個多月沒有吃到葷腥了,小臉已經有蠟黃的跡象了。
“媽,你快去要啊,好像在前院。”棒梗著急的喊道。
閻埠貴聞著空氣中的香味:“應該是東廂房的林家,他們閨女生了孩子,正在補充營養。”
“秦淮茹聽到了嗎?你快去啊。”賈張氏嘴裡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咱們家東旭棒梗都缺少營養,你多要一點。”
秦淮茹有些心累,上門要飯的貨歸她。
秦淮茹小心翼翼的走到了林家的門口,還沒有開口林母就出來了,林母看著秦淮茹:“秦淮茹,你又來要東西了?”
“我告訴你今天不能給你,我閨女要餵養孩子,你就不要想了,你走吧。”
“林嬸······”秦淮茹剛說出口,林母不耐煩的說道,“你說甚麼都沒用,我連老太太的都沒有送,你們家更別想了。”
秦淮茹只能拿著大海碗往家裡走,賈家門口,一對祖孫正在盼望著秦淮茹端回來雞,當看著秦淮茹端著空碗回來的時候,祖孫二人直接失望了。
“啊······”棒梗直接躺在地上開始打滾,“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劉海忠和閻埠貴看著棒梗的樣子有些想笑:“老閻啊,這要是我兒子,我打不死他。”
“劉胖子,你說甚麼呢?你都這樣了還想著大孩子,你能站起來嗎?”賈張氏生氣的喊著,“我孫子要吃肉怎麼了?幹你甚麼事情啊?”
“秦淮茹你也是一個廢物,連個雞湯都要不來。”賈張氏氣呼呼的站起來,扔掉了手裡的東西,“乖孫子,你等著,奶奶給你去弄。”
賈張氏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向了前院,大有要不來雞不回來的架勢。
“姓林的,把你們家雞湯給我拿出來,我孫子要吃雞。”賈張氏直接闖進了林家,林母生氣的指著賈張氏說道,“這是我們家,你給我出去,出去。”
林母說著要推搡賈張氏,賈張氏雖然不胖了,但是依然很有勁,一下子就把林母推倒在地上,裡屋的女兒跑出來,跟賈張氏廝打在一起。林母站起來也開始打,雖然她脾氣好但是逼急了也還有怒火。
母女倆拿著掃把、擀麵杖把賈張氏趕出去,賈張氏坐在東廂房門口開始哭:“老賈啊·····老賈····你快回來看看啊我啊,他們欺負我啊·······”
“桃葉尖上尖,柳葉兒遮滿了天,在陰間的那個老賈啊,細聽我我來言呢,說的是四合院院有個林氏人啊,林氏人欺負我,沒有好靠山啊·······”
“說起呢林家人,手黑心也黑,看著我們那個賈家孫,餓死沒人管呢,老賈啊快回來,把他們帶走啊········”
“林家的你們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賈張氏沒有辦法,他的靠山都在中院躺著呢,自己撒潑打滾一點用的沒有,現在人都能餓死,誰還要臉。
這時一個小夥子跑進院子裡,看著林家沒有事情,愣了一下。
“小夥子,你找誰?哪家的?”楊瑞華正在看熱鬧,結果來人了。
“沒有····沒有,我走錯了。”小夥子又跑了出去。
一個陌生人一打岔,賈張氏站起來拍了拍屁股,節奏被打亂了,她沒有得到雞,只能中院裡。
楊瑞華等人還想等著賈張氏鬧起來,能順便找個機會佔點便宜,結果一點便宜沒有佔到。
林家人又回到了自己的家裡,家裡有風扇,也不屑跟這群人在院子裡乘涼,畢竟沒有一個好人。
院外,那個陌生的小夥是洪興的人,是林晨專門留在院子附近的,專門隨機應變的。
軋鋼廠,林晨知道院子裡發生的事情了,生氣的說道:“張龍,集合兄弟們,有人欺負我媽。”
張龍一聽馬上喊道:“我馬上去集合兄弟們,真是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