鴿子市場,眼看著天要亮了,閻埠貴捂得嚴嚴實實的出現了,身後跟著閻家的長子閻解成。他們的意思很明顯馬上就要閉市了,他們是來撿漏的,看看是不是能撿點便宜的東西。
可是走到門口守衛就堵住了閻家父子兩:“我們這裡不允許你們來,你快走。”
“哎,我說你這個人,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可是我們院的三大爺,就是你們老大也要給我一點面子。”閻埠貴神氣的說道,“你今年多大了,小時候那個學校的?你老師叫甚麼名字?”
守衛叫來一個領頭的:“你認識我們老大?你知道我們老大是誰?”
“我認識嗎?我當然認識了,你們老大是的學生,小時候我還教過他呢,前天我還見你們老大呢,過年的時候還拿著東西去我們家看我呢。”閻埠貴越說越誇張,“你們老大還讓我給他介紹學校裡的女老師呢,以後他結婚我要上座。”
領頭的心裡也有點打鼓,這他媽的別再得罪了老大,可是上面又明文規定不讓他們進,只能上報。
黃忠領著一群漢子走過來,一手巴拉過閻埠貴說道:“就你是我們老大的小學老師啊?”黃忠上去就是一一巴掌,抽的閻埠貴天旋地轉,“給我打,往死裡打,打完把他們扔回四合院。”
四合院門口,閻解成咬著牙強忍著疼痛的往前爬,最後敲響了四合院的大門。
“來人啊啊·······”楊瑞華出來一看,四合院裡就炸了,院子裡又出了年輕人,把閻家父子送到了醫院裡。
清晨,易中海等人睜開了朦朧的睡眼,一看旁邊多了兩個人。
“老閻?你······你也來了?我就知道你放不下我跟老閻。”易中海欣慰的笑著說說道。
“老易,你可以閉嘴了,我甚麼時候放不下你了?”閻埠貴一臉便秘的表情,“解成,你沒事吧。”
“爸,你說你能不能不裝逼?還人家老大的老師?要不咱們爺倆就不會被打的這麼厲害。”閻解成哭喪著臉說道,“你把腿和胳膊都被打斷了,我也是,我怎麼就這麼倒黴啊。”
“我的眼鏡也沒了,我頭髮還被抓了一撮。”閻埠貴哭喪著臉說道,“可惜啊沒有買到糧食,也不知道你媽帶著他們怎麼樣。”
閻埠貴心裡還是有他的家人的,但畢竟都是親生的。
“甚麼?閻埠貴也被鴿子市場的人打了?因為甚麼?”聾老太太驚訝的問道。
周金花一臉惆悵的說道:“閻埠貴說他是鴿子市場老大的老師,過年的時候還拿東西看過人家,人家這才把他們都打了。”
“這不他們三個想著讓您能不能給王主任通通氣,把這個鴿子市場搗毀他,也好能給他們報仇。”
聾老太太就像看白痴一樣看了周金花一眼:“鴿子市場因為存在才少餓死了很多人,你說小王會同意嗎?”
“金花,這件事就這樣吧,你看看他們三個,一個個的出了院子甚麼都不是。”
聾老太太現在的身體已經快到大限的樣子:“金花,你扶著我去街道,我覺得我快不行了,我要給傻柱和中海找一個能罩住他們的人。”
前院,聾老太太就像一個巫婆一樣看著林家:“林家的房子是建好了,真好啊,當年我嫁進這個院子裡的時候房子都沒有這麼新。”
正好林母出門曬孩子的尿戒子,正好看到了聾老太太,林母笑著說道:“老太太,我閨女,現在現在剛生了孩子四個月,家裡的東西都緊著他,就不給您往後院送了。”
“林家的你甚麼意思?老太太可是院裡的老祖宗。”周金花一臉生氣的說道,“也是你們林家可是出了一個幹部,我們可還是小老百姓呢。”
“閉嘴,金花。”聾老太太居然和藹的笑著說道,“林家的以前柱子和中海他們有甚麼做的不對的你多擔待一下,咱們都是鄰居。”
“是是是,老太太說的對咱們都是鄰居。”林母笑著說道。
聾老太太在周金花的攙扶下終於走出了院子。
街道辦,聾老太太看著王主任說道:“小王啊,我這身體一天都不如一天了,我自己知道感覺到不了冬天了。”
“我就想著我死了以後你能多多照應一下子院子裡的,尤其是傻柱和中海,這是我兩個最放心不下的。”
“老太太你放心吧,咱們認識這麼多年了,似然傻柱和易中海做事情有點糙,我會照應他們的,你放心。”王主任也知道,去年老太太被凍了一晚上,傷了元氣。
“小王啊,這個鴿子市場的人都這麼無法無天嗎?你就不能管管?”聾老太太試探性的問問。
“老太太,你甚麼意思?鴿子市場的人怎麼你了?”王主任滿臉疑問說道,“哦,我聽說了院裡人是不是被鴿子市場的人打了?”
“哎,昨天晚上,中海、劉海忠和閻埠貴他們都被打了,還挺嚴重,都是斷手斷腳的,現在都在醫院躺著。”聾老太太一臉迫切的問道,“小王,能不能給他們商量一下,讓院子裡的人進去買點糧食,不然院子裡要餓死人了。”
“老太太我試試吧,如果可以就讓他們給你們院的人一個便利。”王主任驚訝的問道,“不對啊,為甚麼你們院子裡進不去?我們都能進去啊?你們院子裡是不是得罪人了?”
聾老太太無奈的搖搖頭:“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是院子裡其他鄰居也能進,就是他們三個大爺、賈家和何家他們進不去,像是專門的針對他們。”
“老太太,看來是他們幾個得罪人了。”王主任嚴肅的說道,“老太太明面上的事情我能幫一下,可是這個事情我沒有辦法。”
“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吧,就這樣吧。”聾老太太坐在座位上,使勁的站了站,沒有站起來,最後是周金花和王主任架著回到了四合院裡。
王主任看著院子裡的所有人有些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