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我雖然是軋鋼廠的廠長,但是他們保衛科跟我不是一個系統的,我根本伸不了手。”楊廠長有些為難,說著保衛科是配合他們的工作,也是監督他們的人。
“老太太,您先回去,我給武裝部的人朋友打個電話問一下,這個林晨有沒有甚麼依仗。”
聾老太太沒有得到了確切的回答,心裡非常的鬱悶,雖然楊廠長已經是他這條船上的人,可是人心長了是會變的。
中午,又到了林晨接班的時候了,林晨剛進保衛科:“林晨,這個人讓你回個電話。”王科長給了林晨一個條子,“是你的甚麼長輩,早上打電話的時候你沒來。”
“知道了。”林晨到了辦公室拿起,“接司令部。”
“首長,我是林晨,您找我?”林晨拿著電話高聲說道,“曉晨是我。”
“爸?您怎麼在司令部?”電話的那頭就是平時不常回家的林晨的老爹,司令部的大廚。
“嗯······啊?楊廠長?我沒有得罪他啊,你怎麼知道他打聽我了。”
“是······好·····我明白,你啥時候回家?”
“過年啊?過年你不能回來,咱家沒了·······”
林晨跟老爹聊了很長的時間,最後放下了手裡的電話。林晨的老爹作為一個炊事班的班長,一直在司令部為各個領導服務,各個領導對別人都不滿意就是不讓他走。
“楊廠長······武裝部的副部長·······好啊······好啊。”林晨無奈的笑了,突然他眼中冷光一閃,“我要是直接把楊廠長在回家的路上打死,會不會引起上面的動作?”
“晨哥,李巖傳來訊息,北新橋附近的六爺,今天晚上要在他的賭場·····”張龍嚴肅的說道,“今天就是好機會。”
“告訴李巖,那就集合兄弟們,黃忠坐著鴿子市場,其他人集合。”李巖笑著說道,“賭場,我最喜歡賭場了。”
六爺,一個小攤販起家的狠人,靠著一把菜刀在那一片打出了自己的天地。
晚上,六爺左手吃著滷煮,右手端著炒肝,身後的兄弟拿著肉包子,也是沒吃過好東西的人。
“保衛科抓賭······”林晨帶著王朝馬漢領著三十多個兄弟們持槍衝進了地下賭場,抓了所有的人賭客和管理人員。六爺扔掉了滷煮和炒肝,從窗戶跳了出去,剛落地就被趙雲帶著人抓住了。
趙雲等人對著六爺就是一頓打,打的奄奄一息了。
趙虎帶人接手了六爺,到了林晨面前:“報告隊長,所有全部抓獲,六爺快被打死了。”
“這個王八蛋讓多少人傾家蕩產,讓多少人賣兒賣女的。”林晨冷哼了一聲,“放在拘留室裡自生自滅,把他的罪證落實好了,所有的賭資全部沒收,所有的賭客全部抓回去。”
林晨跟李巖點了點頭,隨後李巖指揮手下的兄弟們剿滅樂樂六爺剩下的勢力,其實也沒有多少人了大多數被被抓了,群龍無首,很快洪興又一次擴大了底盤。
林晨不喜歡賭毒,現在能幹的只有鴿子市場,只要開起來就有收入。
保衛科這一次有活了,王科長陰陽怪氣的說道:“林隊長,好手段啊,沒想到抓了這麼多人,光賭客就六十多口子,現金一萬二,可以啊。”
“科長您過獎了,不過這上報的事情還要麻煩你。”李晨笑著說道,“當然啊,王科長要是不願意那就算了。”
“願意,願意當然願意了。”王科長笑著說說道,“以後你就是我的兄弟了,不過兄弟,以後有行動給哥哥說一聲。”
“周天你休息,下個星期你上早班。”
“謝謝科長。”林晨笑著高興的走了。
洪興總部,李巖讓人抬上來兩個大箱子:“晨哥,大洋三千,黃金五百兩,都是那個六爺的庫房。”
“這個玩意這麼有錢?”林晨驚訝的喊道,周大佛爺笑著說道,“這個六爺我知道,當年我們跟鬼子幹,這個玩意投降了,幹了不少壞事。”
“他跟那個百花樓的金家人壞事沒少幹。”
“把錢給我,我換成糧食和肉,北橋的鴿子市場也開起來。”林晨嚴肅的說道,“帶著兄弟們掙大錢。”
“好······”
周天,林晨剛回到院子裡,準備看一下地基幹的怎麼樣了,工頭為難的說道:“那個東家,現在太冷了,地基挖不動,我的建議是先收拾一下燒剩下沒用的,明年開春之後再建房。”
“行,那就明年開春·······”林晨正在跟工頭商議的時候劉海忠和閻埠貴走了過來。
“怎麼兩位?有事?給我上尊老愛幼的課?”林晨有些嘲諷的說道。
“曉晨你誤會了,誤會了。”劉海忠笑著說道,“聽說前天你抓了一批賭博的人?你看看能不能幫個忙?”
“怎麼?誰被抓了?”林晨納悶的問道,“不會是賈東旭吧?易中海不敢來讓你們來?”
“不是不是,是我們家光齊和閻家的結成。”劉海忠尷尬的說道,閻埠貴這個時候補充說道,“曉晨啊他們兩個都是你的哥哥,咱們也沒有甚麼過節是吧。”
“他們兩個都是被賈東旭帶著去的,也是剛剛染上這個賭博,你抬抬手把他倆放出來,我們好好教育他。”
“他們兩個被抓了?我還真不知道。”林晨也沒有數人,更沒有參加審訊,後續的事情都是王科長乾的。
“你不知道?”劉海忠驚訝的問道,“不是你帶人抓的嗎?”
“我帶人抓的不假,我也沒看到他們的人啊。”林晨翻著白眼嫌棄的說道,“行,我知道了,後邊我明天去廠裡看看,沒甚麼大事就放了。”
“不過兩位,借我們家的錢是不是該還了?”
“劉家八十,閻家一百四,你們的臉皮也太厚了吧。”
“還····還···今天晚上就把錢給你送過來,你住哪?”閻埠貴這個時候可積極了,心痛的極極。
“我暫時住在門房。”林晨嚴肅的說道,“以後不准你們找我媽借錢,我媽性子軟可是不代表我也軟。”
“是是是,我們知道了,以後注意。”劉海忠低頭哈腰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