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衚衕裡憑空出現一隊人馬,運送大量的糧食、豬肉、雞、鴨等物資到了一個四合院,洪興的軍師李巖接手了這一批物資,帶著人高興的往據點暈。
周大佛爺帶著人 重新開啟了各自市場,年齡最大的黃忠守著鴿子市場,呂布在外圍隨時的機動支援。剩下的人帶著兄弟們往軋鋼廠方向滲透,林晨要的是整個黑夜。
林晨沒有回四合院,而是到了自己的姐姐家裡院子裡的事情他沒有說,畢竟林母為人軟弱平和。
四合院裡,後院,聾老太太看著跳動的爐火:“金花,中海怎麼說的?”
“中海說給,只要林晨要的就給。”周金花有些心疼,那是他們所有的養老錢,畢竟易中海才剛剛的升了八級鉗工。
“留青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聾老太太面無表情的說道,“只是賈張氏這個蠢人太蠢了,扔不下啊。”
“老太太,中海他就看準了賈東旭,沒辦法,沒有賈張氏就不能掌控賈家了。”周金花同樣噁心的說道,“老太太,我就是不甘心啊,雖然我沒有生孩子的能力,可是也不能·······”
“中海這些年他也沒少找人生孩子,也沒生下來······”
“閉嘴,這樣的話你最好不要說。”聾老太太生氣的說大搜,“你說出來整個院子裡就會徹底鬧翻。”
“金花,我知道你委屈,中海能不能生孩子他肯定自己知道,你就不要管了。”
鴿子市場從開就火爆了,價格很親民,才是市場價格的五倍而已,林晨只收市場價格,剩下的就是洪興的資金來源。
“嘭······”傻柱一臉狼狽的推開了聾老太太的房門,嚇得二人一大跳,二人看著傻柱納悶的問道。
“傻柱,你這是怎麼了?”聾老太太納悶的說道,“你這是跟人打架了?還是別人打了?”
“老太太,我被人打劫了。”傻柱生氣的說道,“我門人一棍子打悶了在衚衕裡,要不是我穿的厚就被凍死了。”
“飯盒和錢甚麼都沒有了,都被掏了,該死的混混。”
“人沒事就好。”周金花看傻柱就像看自己的兒子,“你吃飯了嗎?要不要我給你做點?”
“沒吃呢,麻煩一大媽了。”傻柱呲牙一笑,“老太太,前院的林家怎麼樣了?我秦姐和一大爺怎麼樣了?要不要我出手?”
“傻柱啊,以後碰見了林家的小子你就離得遠遠的,林家小子手裡有權。”聾老太太不放心的囑咐道,“傻柱你聽見沒有啊。”
“聽見了聽見了。”傻柱不耐煩的說道,“您還沒有給我說怎麼回事呢。”
“今天啊,賈張氏·······”聾老太太說了白天的事情,傻柱憨憨的笑著說道,“棒梗這小子可以啊,這麼小就幹溜門撬鎖,真是隨了我。”
最後一句話吧聾老太太乾沉默了。
清晨,張所長著急的到了四合院,進了聾老太太的屋裡:“老太太,不好了,林晨又改口了,水要七千塊錢,每拖一天就加一千塊錢。”
“哼······”聾老太太生氣的扔了手裡的碗,連帶著半碗棒子麵粥,“這個林家小子,真是·······金花,你去取錢,我這裡不夠。”
“知道了老太太。”周金花也不想取,可是他沒有辦法。
中午保衛科裡,林晨點點錢,笑著說道:“馬漢,把賈張氏扔出去。”
“知道了。”
四個人抬著賈張氏直接扔在了軋鋼廠門口,賈張氏爬起來,就跑,顧不得腰疼腿疼的。
這一晚上伺候賈張氏的兄弟們可是受夠了,不管用甚麼刑,賈張氏都會先放一個臭屁,接著就是被嚇尿,兄弟們都受夠了。
醫院裡,看守的人都撤了,就連看守易中海等人的公安都撤了。
阮禹帶著豬油和白麵到了周大佛爺認識的公安家裡:“王同志您好,我是周大佛爺的人,易中海他們的事情多虧了您了,只是給您的一點意思。”
“兄弟,我知道你們是幹甚麼的,不要緊張。”公安王剛笑著說道,“看著面生啊?你是新加入的?”
“是,佛爺說以後還需要您多多關照,我叫阮禹。”阮禹笑著說道,“我們跟著佛爺混的現在改了名字,叫洪興,已有有關於我們的事情請您及時溝通一下。”
“南鑼西邊的鴿子市場是你們的是吧,我有數了。”王剛笑著說道。
四合院,建築隊進去了,林晨找了王主任,把東廂房後面的跨院也買下來了。
洪興總部,林晨看著周大佛爺問道:“佛爺,這個公安王剛人怎麼樣?”
“還可以,我跟他認識好些年了。”周大佛爺認真的說道,“晨爺,您有甚麼想法?”
“我認識一些領導,你說我們要是把張所長弄下來,把這個王剛扶上去,是不是對咱們更有利?”林晨嚴肅的說道,“這個張所長,身上不乾淨,我找熟人調查一下他,您也找熟人調查一下,這樣咱們就能把他幹掉。”
“還有街道的王主任,也要把他幹掉,弄一個咱們的人。”
“你說的是那一片的街道主任是吧,我認識他們的副主任,王興山,是個男的,就在這個女的下面。”周大佛爺嚴肅的說道,“他這個人膽小怕事,但是這個人不怎麼合群,幹活是一把好手。”
“我明白了。”林晨點點頭,“呂布,你最近沒事的時候就盯著傻柱他的飯盒一個不能進了四合院。”
“晨哥,就那麼一個廚子。”呂布明顯有點不願意,“要不咱們直接扔糞坑裡嘔死的了。”
“你懂甚麼,我要讓他們絕望。”林晨嚴肅的說道。
軋鋼廠家屬院,聾老太太進了楊廠長家裡:“小楊啊,那個林晨欺負老婆子,你能不能給我找一下場子?”
“林晨?誰啊?我認識嗎?”楊廠長納悶的問道,“老太太,他怎麼得罪你了?”
“就是你們軋鋼廠一個保衛科的中隊長。”聾老太太迫切的希望楊廠長能夠答應他,“這個人可是氣死我了,他罵我老棺材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