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趙二啊,我是落寞了。”多門吃著餛飩笑著說道,“我聽說百花樓的老鴇子是你親孃,你怎麼也不敢進去了?”
“你可是漢奸裡面拔尖的啊,怎麼也不受待見?”
“多爺,你說話也忒難聽了吧,甚麼叫漢奸裡面拔尖的。”趙二不高興的說道,“您的名聲也不好聽,黑警,黑皮子。”
突然趙二看見了一股神秘的白霧從天而降,直接籠罩了整個百花樓,趙二揉了揉眼睛:“多爺,多爺,你看,是不是霧?這還沒到冬天呢,怎麼會有霧?”
多門說著趙二看過去的方向看過去:“壞了,又來了,兄弟們小心點不要碰著白霧。”
“喊支援。”
一群黑警加上二狗子一下子慌亂起來,尤其是趙二拉住多門:“多爺,多爺,你說說說,這是甚麼情況?為甚麼不能碰白霧啊?”
“趙二,你抖甚麼?”多門嫌棄的推開了趙二,“哎哎哎,你怎麼尿了,你是不是個爺們啊,怎麼跟何大清一個德行。”
“何大清?甚麼德行?”趙二還有臉問。
“欺軟怕硬啊,碰見老實的就使勁揍,碰見硬的就害怕的要死。”多門嫌棄的說道。
此時的百花樓內,吳桂芳和吳長山到處的找,終於找到了小鬼子的高官的房間。
“媽的,百花樓三樓是榻榻米,這群漢奸真會玩。”吳桂芳生氣的說道,“今晚都有誰?”
吳長山巴拉這已經睡得跟狗一樣的小鬼子:“爹是四內獸醫,這個是鱔山元,那個是墮兲菌,剩下的都是一些佐官甚麼的,怎麼辦?”
“你出去,我來下手不然你還得換衣服。”吳桂芳拿出大斧頭,然後挨個砍下了他們的頭顱,“長山,姓金的那幾個少爺呢?”
“這幾個就是,都是那個金媽媽的兒子,不過他們對金媽媽的態度不好。”吳長山納悶的說道。
“那個金媽媽是小妾,人家是嫡子,在他們這種所謂的貴人眼裡小妾跟僕人一個地位,隨時都能賣,都能扔。”吳桂芳嚴肅的說道,“你回後廚,我辦完事就走。”
“爹小心。”吳長山下樓了,吳桂芳挨個砍下了他們的頭顱。
百花樓外圍,黑警們著急的喊道:“多爺,多爺,不行,不管是毛巾還是口罩只要進去就全部暈倒,一點辦法都沒有。”
趙二突然靈光一閃:“皇軍有防毒面具,不知道防毒面具能不能行。”
“你跟皇軍的關係好你去借啊。”多門朝著趙二喊道,趙二不自在的說道,“我跟皇軍不熟,真的不熟。”
門頭溝,吳桂芳騎著妖獸到了門頭溝的根據地,把鬼子頭顱和漢奸頭顱扔了一地,還有佩刀和狗牌。小鬼子有一個迷信的說法,就是被砍頭的人是不能進靖國神廁的。
天亮了,迷霧散去,多門和趙二等人重進了百花樓,跑到三樓才發現小鬼子的司令官四內獸醫和副司令官鱔山元,以及即將南下的墮兲菌等二十個軍官被斬首,就連百花樓的東家金家人也被斬首,金家只剩下金媽媽和東北的金不懂兩個家人了。
隨著憲兵隊和警備隊的人的到來,整個百花樓不管是姑娘還是龜公,不管是嫖客還是僕人全部被集合在一起了。百花樓暫時被查封了,所有人準備過堂。就連趙二和多門一行人也被圈禁,等候調查。
黃岡村有一個能人,他能保證人頭長時間不腐,用的是中醫秘法。所有的人頭、狗牌、佩刀全部被打包透過游擊隊的渠道運到八路軍總部。總部打算在太原召開中外記者釋出會,慶祝這一次偉大的勝利。
小櫃子門甚麼都沒有查到,經過最後商議,新任的司令部司令官剛寸擰刺把準備把百花樓所有的人全部殺了。
行刑的地點是城西,金不懂著急的趕到北平,看著偽滿洲皇帝的請求,肛寸擰刺同意放過百花樓的人,青樓繼續營業,不過利潤以後上交。(後果我不敢想,就這麼寫吧,畢竟小鬼子不是人。)
日本國內炸了,海軍、陸軍相互攻訐,華北的進攻勢頭被遏制,淪陷區瀰漫著恐怖的氣氛,下一步的屠殺在醞釀中。
1938年,楊德利神清氣爽的從百花樓走出來,賈貴笑著把他堵在了一個衚衕裡:“楊先生,我們媽媽知道您是那邊的人,這次跟您的合作是為了以後您能夠多多的幫助我們。”
“畢竟我們媽媽也是中國人。”
楊德利笑著說道:“只要金媽媽不要把我的事情說出去,咱們的合作可以長長久久。”
“您放心,我們金媽媽最受信譽,以後有苦難的時候您伸一把手就行。”賈貴笑著說說道,“我們家媽媽還說了,以後百花樓就是您的家,想來一定好好招待您。”
“如果有一天百花樓不在了,就去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去找,我們都在那裡。”
楊德利點點頭:“後會有期。”
百花樓的價值已經不大了,吳長山和李國榮告別了何大清,離開了百花樓,正好看到了賈貴和楊德利說話。隨後吳長山和李國榮到了平西黃崗村,當炊事員。
黃崗村,吳長山拿著抄菜的大鏟子,看著一個愣頭青在端著大海碗是米飯,這是為數不多的能吃到米飯的日子。
“兄弟,你一個人吃了得有兩斤吧?”吳長山嚴肅的問道,“兄弟你是哪個隊的?”
“報告班長我叫郝平川,是大刀隊的。”郝平川憨憨的說道,“我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飯菜,嘿嘿嘿嘿·······”
“大刀隊的,好漢子啊。”吳長山一聽大刀隊的,心裡敬佩起來,“我給你拿東西。”
吳長山拿出一把大砍刀是用好鋼鍛打的:“這把刀是我爹弄來的隕石鍛打而成,原本我想著跟我爹一起在城裡殺鬼子,可惜沒有機會用了,今天就給你了。”
郝平川拿著大刀充滿了力量:“班長,您放心,我一定替您多殺鬼子。”
吳長山拿起一旁的鐵鍬:“我今天就用鐵鍬教你我們傳家的刀法,第一招老母豬鑽褲襠。”
“第二招,大黃狗摘鈴鐺。”
“第三招大白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