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一個神奇的地方,叫做威虎山。張大帥留下的先遣圖裡最後的軍火庫,吳桂芳手持指點江山筆和山河社稷圖,收納了所有的武器裝備。
陝西延安一個沒人的地方,憑空的出現了大量的武器彈藥,妖獸變化成人的模樣,拿著吳桂芳的親筆書信,把武器裝備留給了該給的人。
盧溝河畔的槍響,宣示著苦難的開始,裝備精良的二十九軍將士沒有能夠阻擋日寇的蹄鐵。
平津淪陷,百花樓迎來了一群特殊的客人。
婁振華率領婁家人和他們那一群資本家第一時間投降,並透過百花樓的金媽媽向鬼子交了誠意。婁振華派出王桐花和百花樓的許富貴傳遞資訊,二人一來二去的看對了眼。
四合院,何大清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剛回到家裡看著一歲半的兒子開心的笑呵呵的。可是看著自己的兒子怎麼越看心裡越不舒服,兒子太像一個人了,太像趙二了。何大清也只能在心裡嘀咕一下,可是他不敢反抗啊,因為金家的三個兒子都來了,他們手裡有槍。
百花樓門前,趙二小心翼翼的探頭,想打聽一下甚麼突然一隻手把他拉出了百花樓,一直到了旁邊的衚衕裡。
“趙二,你想死嗎?”易中海生氣的說道,“趙二,你要是讓金家人知道你的存在你跟媽媽一個都別想活。”
“這段日子不要過來,要是你缺東西去後門,敲門,要小心點,不要讓別人看見。”
趙二滿臉的疑惑:“海子兄弟,到底發生甚麼事了,我看到這麼皇軍還有高官······”
“你不想不活了?不要打聽,不要問,這裡跟你沒有關係,趕快走。”易中海生氣的說道,“不要給媽媽找麻煩,不然誰都保不住你。”
趙二心裡想掐死易中海,可是不能表現出來,只能點點頭說道:“我走了,我走了。”趙二心裡想來看看呂水花,畢竟她生了他的孩子。當然了他也想找找其他能勾搭的姑娘,比如已經改名的賈張氏。
百花樓旁邊的一個小攤,賣餛飩的,何大清著急的說道:“師父,您找我幹甚麼啊?我忙著呢,有好幾個皇軍的大官點名吃我做的菜。”何大清有些不耐煩還有點小得意。
“大清,做人不能忘記祖宗知道嗎?”吳桂芳嚴肅的說道,“你最近有點飄啊,你是不是以為你有了兒子就有後了?”
“師······師父您想說甚麼?”何大清有點不明白這個一直憂國憂民的師父為甚麼找自己,“師父有話您直說,我腦子轉不過來。”
“你就是傻清。”吳桂芳嚴肅的看了看周圍沒有偷聽者,“鬼子有多少大官要在百花樓吃飯?甚麼時候吃?”
何大清皺著眉頭想了想說道:“沒多少,有甚麼參謀長,司令官,那個最大的官姓四,別的就不知道了。”
“過夜嗎?”吳桂芳嚴肅的問道,何大清搖搖頭說道,“暫時不知道,聽好所過來慶祝,華中派遣軍成立,司令部就在東城那邊。”
“他們如果過夜你讓人回來給我說一聲,就說炸魚火大了,黑了。”吳桂芳嚴肅的說道,“大清這件事就咱們兩個人知道。”
何大清無奈的點點頭:“師父,沒別的事情我走了。”
“如果有人問你咱倆談了甚麼,你就說你找我問魯菜八仙過海鬧羅漢怎麼做的。”吳桂芳嚴肅的說道,“小心點。”
“嘿師父,咱們就向特務接頭。”何大清笑呵呵的走了。
百花樓後廚,吳長山正在端盤子:“師兄回來了,大哥那邊的烤鴨馬上開始,您這邊還有甚麼要說的?”
“長山,你會八仙過海鬧羅漢嗎?師傅說你會。”何大清有些好奇的說道,“你能不能交給哥哥?”
“不能,不能。”吳長山嚴肅的說道,“我爹······你師父說了,這個才不能教給別人,尤其是你,你想學找你師傅去。”
何大清皺了皺眉頭,沒有說甚麼,然後對著後廚的人大喊:“都動起來,動起來,來的都是皇軍的大官,咱們小心的伺候。”
泰和樓,一個老氣橫秋的人上門了:“吳師傅,你好,我叫羅勇,組織派我過來聽您的派遣。”
“大堂少一個掌櫃的 ,你去做掌櫃的,有事招呼我。”吳桂芳一眼就看出了未來公安局的局長。
婁氏軋鋼廠已經變成了鬼子的軋鋼廠,管理人員依然是婁氏那些人,只不過生產的武器都是鬼子的了。
孫常年,泰和樓明面的東家,也是一個不經常露面的人。
“婁老闆,在下又來了。”婁振華面前就是不常露面的孫常年,“婁老闆,在下還想要一些武器彈藥。”
“孫老闆啊,你也知道咱們的日子不好過啊。”婁振華有些為難,雖然他不想當漢奸可是家業太大,扔不下,“孫老闆,在下難辦啊。”
“難辦?難辦又不是不能辦,錢好說,我們別的沒有,黃金有的是。”孫常年放下他的包袱,“這是二百兩黃金,這是定金。”
“我相信婁老闆能給我一個面子,給抗日的兄弟們一個面子。”孫常年笑著說道,“還是那個地方,還是那些人。”
婁振華看著眼前的黃金笑著說道:“咱們合作愉快。”
在資本家眼裡甚麼都沒有錢重要。
冬季,泰和樓大堂,吳長山在櫃檯看到了陌生人:“陌生人啊,你好,給你們吳桂芳吳師傅說炸魚火大了都黑了。”
羅勇不明白的,笑著說道:“客官您還沒吃呢,魚怎麼就火大了?”
“你告訴吳師傅,他知道甚麼意思。”吳長山搖著頭,走了,羅勇這才明白這個人不是搗亂的。
深夜,大街上的人已經沒有幾個了,就連巡警都沒有幾個,還是多門帶著兄弟們守在百花樓附近,畢竟今天好多鬼子的高官都在百花樓過夜。
多門帶著兄弟們吃著餛飩,一旁的趙二陰陽怪氣的說道:“多爺,自從你們家老爺子沒了以後,您可是落寞了,整天的在百花樓夜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