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無意之間發現了許多重生者,回到婁家告訴了婁振華,婁振華召開了秘密資本家會議,一群人卷著細軟跑了。
公安抓走了許大茂:“許大茂,關於婁家你知道多少?”
“婁家啊。”許大茂稍微的鬆了一口氣,“婁家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畢竟他們也防著我呢。”
“那婁家舉家搬遷的事情你知道嗎?”公安嚴肅的問道。
“甚麼?跑了?”許大茂驚訝的喊道,“婁曉娥她······”許大茂這才意識到婁曉娥也重生了,“完了,完了,我以後還能有好日子過嗎?”
公安看著許大茂的樣子安慰道:“同志你不要擔心,放心吧,婁家人一個都不剩了,所有人的不動產封存,沒有人會對你不利。”
“不······不·····同志你們不知道,婁家有一個武裝組織,中原大展的時候就有了。”許大茂驚恐的喊道,“抗日戰爭的時候正面跟鬼子幹過,現在現在不知道在哪裡。”
“後來他們投靠了國民黨,解放後才沒有動靜。”
公安點點頭嚴肅的記著,許大茂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劇中的時候許大茂也是讓劉海忠帶頭抄婁家,徹底的瞭解了婁家之後才敢自己帶頭。
隨後公安又找到了王桐花,畢竟他半輩子都在婁家當僕人。
一連著五六家的資本家出逃,激起了一點小小的波瀾。
除夕當天,漫天飛舞的大雪許大茂從公安局出來,他被拘留了好幾天,主要是怕許大茂跟婁家有牽連。
衚衕裡,許大茂著急的回家準備跟傻柱傻柱商量一下準備下一步怎麼辦,結果呢一群黑衣人跳了出來,對著許大茂就是一頓圈踢。
最後一個黑衣人蹲下對著許大茂說道:“許先生,我們家小姐說了,上一輩你們許家對他的磋磨,現在都還給你了。”
“以後您只能在床上躺著了,可惜啊,那個老太太被槍斃了。”
許家,一聲爆炸之後許家變成了廢墟,老許兩口子變成了神仙。
四合院門口,一個老頭冒著漫天大雪進了四合院,守門寫對聯的閻埠貴笑著說說道:“哎呦,來人了,不對啊,怎麼會這個時候走親戚?”
“老何,你怎麼回來了?”
何大清笑了笑說道:“老閻,我啊,回來過年,以後不走了。”
“那個易中海的房子已經是我的了,咱們過了年喝酒。”
“啊?好好好。”閻埠貴看著何大清,心裡嘀咕,“怎麼回事?何大清怎麼回來了?難道他們家也有一個人重生回來了?”
“還是說他們家······”
賈家,秦淮茹包著餃子,在不停的想,他想著怎麼把傻柱再拉回來,還想著怎麼以易中海徒弟的身份把東廂房拿過來,再尋找機會鼓動傻柱去要後院的房子。
“不會啊,怎麼回事呢,院子裡出了這麼多事情,難道除了我們家,還有重生的人?有誰呢?”秦淮茹心裡不解,“為甚麼聾老太太會被槍斃?一大爺的事情會被翻出來,難道是有人······知道那件事的只有我、傻柱、婆婆、雨水還有傻柱他爹。”
“難道傻柱他也重生······誰?那是······何大清?”秦淮茹驚訝的看著那個身上都是雪花的人,然後趴到玻璃上仔細看,何大清轉頭跟秦淮茹對視上了,何大清微微一笑,嚇得秦淮茹驚出了一身冷汗。
“難道何大清他重生了?這一切都是他做的?”秦淮茹寒意遍佈全身,畢竟他伺候過何大清一段日子,何大清的心狠手辣是出名的,傻柱他都能拋棄。
何家,傻柱和雨水已經和好了,兄妹兩個人準備好好的過個年,突然門被敲響了,傻柱透過玻璃一看:“爹·····”
何雨水撲了上去,畢竟給他郵寄了這麼多錢。何大清笑呵呵的進了何家。
賈家,秦淮茹著急的煮了一大盆餃子,收拾好了,安排了兩個女孩,著急的往醫院。
醫院,賈張氏正在陪著自己乖孫,看見秦淮茹端來餃子高興的接過,秦淮茹小心翼翼的說道:“媽,何大清回來了,而且聾老太太被槍斃了,易中海發往大西北了。”
“甚麼?這是甚麼時候的事情?”賈張氏嘴裡的餃子一點都不想香了,“完了,完了,何大清這個混賬回來了,以後咱們家一點便宜都佔不了了。”
“我說院子裡怎麼出了這麼多事情呢?何大清也重生了。”
“嗯?奶奶,你·····你甚麼意思?甚麼叫也?”棒梗驚訝的喊道,“奶奶,你也是?”
祖孫三代人驚訝的互相看著,秦淮茹驚訝的看著棒梗:“棒梗你也······”
可是又有甚麼辦法呢?賈家人一沒勢力二沒能力的,三沒有人幫助能成甚麼氣候呢,現在賈家人的想法還是要幫上傻柱的才能讓賈家富裕。
院子裡出現了一個奇怪的事情,劉海忠不打孩子了,閻家的餃子和肉隨便吃了,傻柱不跟賈家人鬧了,許大茂在雪地凍死了。
大年初一,傻柱不顧何大清和何雨水的勸阻,到了派出所,領回來已經凍結實的許大茂,看著許大茂的樣子,他想起了自己上輩子死的時候的樣子。
“婁家,這麼狠心?婁曉娥一點舊情都不念了。”傻柱生氣的說道,可惜啊。
傻柱埋葬了許大茂,就把他埋在了那個熟悉的山頭,山上的墳包都是四合院的人,包括許富貴兩口的。
棒梗這個曾經在部委開車的人,拿起了紙筆,向部委紀檢部門寫了一封舉報信,舉報傻柱偷盜後廚的食材和糧食,偷盜國家資產。棒梗這個人記仇啊,特別的記仇。
春節剛過,何大清到了郵局食堂上班,這是郵局對何家的補償,傻柱跟冉秋葉打的火熱,雙方準備見父母定親了。
春節一開工,傻柱就被紀檢部門帶走了,連帶著的李懷德也被調查。可是李懷德有人保,傻柱成了替罪羊,成了平賬大聖,傻柱被髮往大西北二十年。幸虧何家的房子在何大清的名下,不然房子都沒了。
“怎麼回事?傻柱怎麼抓了?”秦淮茹驚訝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