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裡,賈張氏久久等不來傻柱和易中海,生氣的看著秦淮茹說道:“秦淮茹,傻柱呢?易中海呢?他們怎麼沒有來?”
秦淮茹嘆了一口氣說道:“媽,棒梗就是傻柱打得,不知道為甚麼傻柱一腳就把棒梗踢飛了,飛了得五六米。”
“還有一大爺今天被公安抓了,說是貪汙了甚麼東西。”
賈張氏皺著眉頭想:“怎麼回事,怎麼跟之前不一樣了呢?”
“傻柱打了我孫子,他怎麼會捨得打棒梗的?”賈張氏就是想不明白,她根本就沒有往別人重生的那一方面想。
棒梗傷的不輕,梅毛冰醫生嚴肅的說道:“患者的這個位置被重擊,全方位骨折,後背的 這個位置,被摔得,全部骨折。”
秦淮茹現在有一種無力感,她重生、賈張氏也重生了 可是她們一點事情也做不了,因為她們本身就是靠著傻柱和易中海才能在院裡立足的。
劉家,閻埠貴拿著一瓶酒上門了,閻埠貴笑呵呵的說道:“老劉啊,電視的事情你還真記得的,沒想到你這麼厲害。”
“老閻,我想起這件事我就生氣,可是現在都不知道誰搗的鬼。”劉海忠生氣的說道,“這件事情一定要慎重了。”
存在感不強得二三組合,也幹不了甚麼大事,他們只能佔點小便宜。
軋鋼廠 放電影,所有人可以帶著家屬觀看,賈家來了一個人,就是秦京茹。
傻柱明確向許大茂表態,這輩子他不找秦淮茹,也不找婁曉娥,更不找秦京茹,他現在只對冉秋葉有興趣,剩下的人根本沒有感覺。
病房裡,賈張氏嘟囔著說道:“甚麼是給傻柱介紹物件,明明是給她秦淮茹自己吊著一個傻子,自己的兒子都不管了。”
還是跟上一輩子一樣,許大茂去忽悠秦京茹了,傻柱笑呵呵的在後廚做飯呢。其實許大茂也知道,他這種人只有秦京茹這類的人適合他,甚麼婁曉娥和於海棠的都跟他不合適。這一次傻柱沒有再燒許大茂的褲衩,沒有讓兩口子打架。
街道辦公室,王主任被帶走了,同一時間,張所長被帶走了,聾老太太這一次牽一髮動全身。
四合院,秦淮茹攔住了剛從婁家回來的婁曉娥:“曉娥啊,你們今天怎麼跟大茂吵架了,男人啊,不就是那樣啊,多喝兩杯,褲衩扔哪都不一定。”
“秦淮茹你有毛病吧。”婁曉娥表面平靜但是心裡非常的震驚,“秦淮茹,你死了老爺們,怎麼惦記別人家的老爺們了,有病啊。”
婁曉娥心裡忐忑的回到了後院,看著聾老太太的房門:“這個老太太還會找我買鞋嗎?我還要幫她買嗎?會不會影響我們全家搬遷的計劃呢?”
婁曉娥進了許家的屋裡,看著許大茂在睡覺:“天天喝,夜夜喝,怎麼不喝死你。”婁曉娥邊說邊準備收拾衣服去洗衣服,許大茂的褲衩居然在。
婁曉娥心裡害怕極了,畢竟現在的許大茂非常的不正常,不僅不罵他不下蛋的老母雞了,還和傻柱單獨喝酒了,這一次褲衩居然沒有丟,婁曉娥心裡非常的不安。
另一邊,秦淮茹依然在算計傻柱,她想著傻柱差不多應該偷閻埠貴家的車輪子了,於是高興的到了前院。
“三大爺,三大爺,傻柱有沒有讓您給他介紹冉老師啊?”秦淮茹笑著說說道,“這幾天我給傻柱介紹我表妹了,他說他看上冉秋葉冉老師了,還是讓您介紹,您給介紹了?”
“還沒呢?傻柱沒有找我啊。”閻埠貴心裡一想,果然傻柱還會來求我。秦淮茹點點頭說道:“可能傻柱還沒有抽出空來,等他抽出空來就會找你了。”
閻埠貴高興的點點頭說道:“淮茹你放心,你要傻柱開口我就拒絕他,我不可能損害你們家的利益。”
秦淮茹高興的走了。
晚上,另一個衚衕口,傻柱拿著一個車輪子等候多時了,冉秋葉推著沒氣的腳踏車來了。這次傻柱有備而來,還專門買了一個腳踏車的輪子。
送走了冉秋葉,傻柱高興的回到了院子裡,秦淮茹堵住了傻柱說道:“我表妹怎麼樣啊?你有甚麼想法啊?”
“還想法,你表妹看上許大茂,別跟我說了。”傻柱說完繞過秦淮茹準備回家,秦淮茹一把就拉住了傻柱,“傻柱,你給我回來,你給我說,你為什打棒梗?”
“為甚麼?我這是在教育他,作為一個晚輩整天的喊傻柱,我傻柱的名字是他應該喊得嘛?”傻柱生氣的說道,“我這是替他爹教育他,下次他再喊我接著打。”傻柱沒有理會秦淮茹還是想走。
“你回來,我還沒有說完呢。”秦淮茹生氣的說道,“傻柱,你給我說,這段日子你到底怎麼了?為甚麼不理我?”
“理你?我為甚麼要理你啊?你是誰啊我就理你。”傻柱雙手插兜就像一個流氓生氣的說道,“秦淮茹,你是一個寡婦,我是一個黃花大小夥子,你能不能離我遠點,跟你們寡婦爭一爭臉面?不要跟別的男人有牽扯。”
“秦淮茹你應該記住一句話,寡婦門前是非多。”
傻柱說完走了,留下秦淮茹在黑暗的雪夜裡凌亂,秦淮茹在想:“不對啊,怎麼回事,傻柱怎麼這麼想呢?難道是被許大茂挑撥了?還是一大爺的事情對他刺激的太深刻了?”
“那今年過年怎麼辦?他傻柱還得給我賣肉呢。”
傻柱道後院轉了一圈,聾老太太已經好幾天不在家了,周金花也不在家,傻柱以為他們去保定找何大清去了呢。
小年,易中海的判決下來了,易中海有重大立功表現,最後判決易中海兩口子大西北勞改二十年。聾老太太、楊廠長、王主任、張所長等人被槍斃,聾老太太的財產被全部充公。
保定,何大清接到了資訊,所有的撫養費都給了何雨水,作為賠償,易中海的房子也賠償給了何家。當何大清知道了易中海兩口去了大西北,聾老太太一干人槍斃了,高興的笑著說道:“該回去了。”
就在所有人準備高興的過年的時候,一些重生者在過了年大展身手的時候,婁家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