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氏帶著傻柱到了自己的地方:“柱子,這是我跟你爹住的地方,你看看眼熟不?”
傻柱點點頭說道:“眼熟,當然眼熟了,這些都是我燒給你們的嘛。”
“何雨柱······何雨柱······”呂氏的家外面有人在喊,呂氏跟傻柱很快就出來,“柱子,是供養閣的人,肯定是我孫子他們給你燒東西。”
供養閣的鬼差給傻柱扔下來車、電視機、電冰箱、手機、轎、別墅、美女和大量的金元寶,傻柱胡亂的拿兩個金元寶扔給了鬼差,鬼差笑呵呵的走了。
呂氏笑著說道:“柱子,這些金元寶,你要省著點花,這裡東西太貴了。”
傻柱撓了撓頭,點點頭。傻柱拿著東西回到了自己的住處,隔壁就是賈張氏,再隔壁就是賈東旭。
“媽,賈張氏怎麼還是一個人啊?他男人呢?”傻柱踮著腳,看著賈張氏的院子,是一個大的四合院,傻柱一眼就看出來這是他給賈張氏燒的那座。傻柱氣的咬牙切齒,遠處還有易忠海的,龍辣太太的,劉海忠的,閻埠貴的。
“賈貴現在還在地獄裡沒有出來呢。”呂氏笑著說道,“作惡太多了,比聾老太太判的都重。”
傻柱點點頭,現在傻柱想把賈張氏的家一把火燒了,就是不知道陰間的火怎麼生。
賈張氏在家裡睡到了自然醒,天上有一個圓圓的燈,就跟太陽一樣,就是不暖和,視線不怎麼好。賈張氏一抬頭看著牆上有一個人頭看著他:“哪來的流氓,惦記老孃的美色,看瞎你的眼睛。”
“傻柱?你······你也來了?”賈張氏驚喜的看著傻柱,然後驚喜的說道,“傻柱,我孫子怎麼樣?我重孫子怎麼樣?榛棒有沒有娶媳婦?有沒有孩子啊?”
傻柱笑著說道,“你孫子好著呢。”傻柱說完臉上恢復了冰冷的樣子,把何曉給他燒的大別墅扔了出來,就變成了大大的別墅,然後住進去。
“傻柱,你的大別墅好啊,你快快給何曉託夢,給我也弄個大的。”賈張氏一臉羨慕,眼睛裡都露出小星星了,“傻柱,你快點,不然我給秦淮茹託夢,他你的墳給你刨了,讓你一輩子拿不到供養。”
別墅裡跑出一隻大狗面朝著賈張氏狠狠的撲了過去,賈張氏嚇的一溜煙跑了。傻柱看了看時間給何曉託夢,兩個目的給自己報仇,然後刨了賈張氏的墳。
何曉的動作很快,賈張氏的墳第二天就被刨了,賈張氏的骨灰被揚了,賈貴的遺體被掛在樹上,腿都不知道去哪了。
“那個糟心的畜生拋了我的墳啊······老賈啊,你快出來看看吧,你的腿一個掛在西邊,一個掛在東邊,身子掛在了電線杆上啊。”賈張氏還以是依然那一套。
晚上,天上的燈沒了,遊街的鬼差在路邊點上了路燈,那種油燈。
傻柱在鬼差走後,偷了一個燃燒的油燈,直接扔到了賈張氏的四合院裡。
“哄······”賈張氏的四合院直接燒了,睡夢中的賈張氏被燒的嗷嗷叫,連滾帶爬的跑出自己的四合院,傻柱在一旁笑的哈哈的。
巡夜的遊神看到了,過來施法滅掉了大火,然後掐指一算看向來傻柱,把傻柱從家裡提出來抽了二十鞭子。傻柱被抽的呲牙咧嘴,這事情就過去了。
鬼差走到傻柱面前踩著傻柱說道:“小子剛來就給我惹事,你真是膽子不小啊。”
呂氏拿著一籃子金元寶,遞給鬼差,鬼差笑呵呵的收了金元寶:“小子啊,下次注意啊,不要隨便偷油燈,那玩意能把魂魄燒沒。”
鬼差放了傻柱,傻柱轉頭一看賈張氏的雙腿被燒沒了,頭髮也沒了,最關鍵的是舌頭沒了,好在賈張氏還活著。賈張氏沒有家了,墳也被刨了,變成了孤魂野鬼。賈張氏想進賈東旭的屋子裡住著,可是就是進不去,貌似有甚麼禁忌一樣。賈張氏最後只能在賈東旭的家門口打滾,不停地:“啊······啊······”
傻柱看著教東旭無奈的樣子,突然看到就在他的隔壁,有一個熟悉的面容,是周金花。周金花知道傻柱應該知道了他跟易忠海做的事情,所以沒有出來見傻柱。周金花也是在地獄裡待了二十多年才出來,雖然這事沒怎麼幹,但是幫助易忠海乾的事也不少。
趁著遊神走了,鬼差也走了,傻柱提著菜刀就摸進了周金花的宅子。
傻柱一腳踹開了周金花的房門:“一大媽,沒想到咱們還能見面。”
“柱子,我知道你會來找我,當年的事情我也沒有辦法。”周金花突然笑著說道,“你想幹甚麼你動手吧。”
傻柱沒有廢話,一刀劈了周金花,周金花當場就變成了兩半,魂魄分散飄向了遠方。傻柱用菜刀在易家的宅子裡寫著:“易忠海,我等你回來。”
傻柱出了易家的房子,鬼差在門口等著傻柱,鬼差笑著說道:“那邊的山上有很多野鬼,你去收幾個回來,如果你表現好,我舉薦你當一個鬼差。”
傻柱看了看山的方向,點點頭走向了深山。
陽間,大興。2017年春節前夕。唐豔玲推開了出租房的門口,發現秦淮茹已經死了,公安來了之後驗屍說道:“被餓死了。”
一個公安跑過來說道:“國貿有人跳樓了,是一個叫賈榛的人,聽說是欠了不少錢,賈榛是你兒子嗎?”
唐豔玲一下子攤在地上:“榛棒啊·····我的兒啊·····”
“交通局來電話了,你的愛人賈梗被大貨車碾死了,是他闖了紅燈,你還要賠人家修車的錢。”有一個公安來了。
唐豔玲無奈的看著公安說道:“幫忙火化了埋了吧,賈家啥都沒有了。”
市區,小當和槐花接到了秦淮茹祖孫三人的死亡資訊,沒有出面,因為買墓地要錢,要不然他們能讓傻柱出去自生自滅?
在唐豔玲的指引下,秦淮茹和賈東旭合葬了,一旁賈張氏和賈貴的墳早已被刨了,樹上還有賈貴的腿骨。
就在賈東旭和秦淮茹合葬不遠處,棒梗父子的墳也在那裡,因為買不起墓地只能埋在亂葬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