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金雞山,出現了一個山村,傻柱和馬華精疲力竭,突然看到了前方出現了一個熱鬧非凡的村莊。遠遠望去,村中人山人海,四處彩旗飄揚,鼓樂喧天,彷彿正在舉辦甚麼盛大的慶典。有人在跳舞唱歌,有人在舞龍舞獅,有人在擺滿美食的長桌前推杯換盞,歡聲笑語不斷。
這如夢如幻的景象讓疲憊不堪的讓師徒二人看得目瞪口呆,心中不禁升起一絲希望——難道地府也有如此歡樂的地方?許多亡魂抑制不住內心的喜悅與好奇,迫不及待地向村莊走去,希望能夠加入這場盛大的慶典,暫時忘卻旅途的艱辛與痛苦。
然而,這一切不過是一場可怕的幻象。村莊裡的實際上是一些身軀殘缺不全的遊魂——他們是那些因各種意外死亡,身體被嚴重損毀的可憐人。由於身體不完整,他們無法繼續前進,只能聚集在這裡,變化出各種幻象來迷惑過路的亡魂。
這些遊魂的目的只有一個:趁機奪取那些身體完好的亡魂的軀體,好讓自己能夠繼續前往冥府。它們會以各種誘人的形象出現,有的化身為美食攤販,有的變成歌舞藝人,有的甚至偽裝成亡魂陽間的親人,引誘他們靠近。
一旦那些毫無戒心的亡魂被這些幻象迷惑,靠近了這些遊魂,就會突然感到四肢麻痺,動彈不得。緊接著,這些遊魂會迅速露出原形——扭曲的面容,殘缺的四肢,腐爛的軀體——撲向亡魂,試圖奪取他們完整的身體。頓時,歡樂的村莊變成了恐怖的噩夢,到處都是亡魂的慘叫聲和遊魂的獰笑聲。
那些警覺性高的亡魂,或者生前心地善良的人,往往能夠在最後關頭察覺到危險,及時逃離。而那些貪婪自私、毫無警惕之心的亡魂,則很容易落入陷阱,被遊魂撕咬得遍體鱗傷,最終只能拖著殘缺不全的身體繼續前行,或者也變成村中的一員,等待下一個受害者的到來。
馬華看著眼前熱鬧的景象還在高興,傻柱一把拉住了他:“馬華,小心,這些人不對勁,這裡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景象呢。”
“所有的鬼魂都知道往前走,為甚麼 他們都聚集在這裡?為甚麼不去酆都城?”
馬華不明所以的搖搖頭,傻柱對馬華說道:“一會騎上馬跟我一起衝過去。”
就在一些完整的鬼魂進了村莊的時候,那些殘破的遊魂露出了自己的獠牙,開始撕咬完整的鬼魂,就像搶佔完整的魂魄。
傻柱見狀催促這馬匹衝了過去,馬華緊跟其後,一堆殘破的幽魂在後面使勁的追,傻柱也是絲毫不心軟,直接一刀好幾個。
最後殘破的遊魂不敢靠近傻柱慢慢的散開了,傻柱這才帶著馬華衝破了野鬼村。傻柱看著眼前的遠遠的酆都城,皺了皺眉頭。
酆都城,地府都城。城門不遠處有一個鎮子,鎮子上有一個巨大的府邸,是陰司判官的地方,也是鬼魂最後的審判處。
所有的幽魂在一個大殿門口集合,一旁有一口井,鬼差在不停的從井裡打水,然後每一個進殿接受審判鬼都要喝一碗井水。
所有喝了井水的人都會有問必答,吐露真言,等候鬼差的詢問,然後有判官審判,最後呈到了十殿閻王面前。
傻柱進了地獄接受完了審判,懲罰不重,畢竟他就是一個平凡的普通人,又沒有做傷天害理的事情。
幽冥界,酆都城後面的一個地方,一個村落,鬼差把傻柱和馬華扔到了村口,村口有一堆鬼差在行刑,使勁的抽打著幾個人。
馬華從身上掏出了一個金元寶,遞給鬼差:“大人,這是怎麼了?”
“這個老頭生前幹了壞事,這個拋棄兒女,間接殺人,在地獄受罰了二十年後才放出來,每日杖刑一百,知道投胎。”
“這個老頭失手殺人,打胎,打兒子,整死僱人,在地獄受罰二十年後放出來,每日吊著抽兩百鞭子。”
“這個老頭生前是個老師,忽悠一個傻子給自己養老,結果這個傻子被白眼狼繼子大冬天趕出家門凍死了,大罪沒有小罪一堆,每日被扎手兩百針。”
傻柱看著吊著的老頭有些面熟走過去仔細的看了看:“二大爺,是您嗎?”
“三大爺,您也在?”
“傻柱?”閻埠貴和劉海忠驚訝的喊道,“老何,老何你兒子傻柱。”
另一個趴著的老頭抬頭一看:“傻柱?你也來了?不過算算日子你應該也八十了。”
“你就是柱子?”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走過來,“柱子,你也老了,沒想到我投胎的時候能看到你。”
“媽·······”眼前的人正是傻柱的媽媽,呂氏。
“馬華·······”馬華也知道了自己的家人,跟著自己的家人走了。
“哎呦,這就是當年的那個賤種啊,怎麼沒凍死你。”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了過來,傻柱一看正是白潔。
“白寡婦,你也在,好啊,所有人都在一起,報仇省事了。”傻柱面目猙獰的說道,“易忠海和聾老太太呢。”
“易忠海和聾老太太在地獄裡沒有出來沒他們要受罰兩百年。”呂氏高興的說道,“對了那個賈張氏也在,還有賈東旭也在村裡。”
傻柱惡狠狠的看著劉海忠和閻埠貴,抽出了自己的菜刀。
“住手,你想惹事?你想去地獄裡轉一圈嗎?”鬼差冷著臉說道,“你就是那個給他們養老的傻子?真是奇葩啊。”
“自從那個聾老太太來了,所有人都在討論那個傻子是個甚麼樣的人沒想到是啊。”鬼差笑著說道,“想報仇現在不是時機,你那個媳婦還沒來,你應該等她到了在一起動手。”
“記住,這裡是幽冥界,你殺了他們,他們需要近千年才能重聚魂魄,你要想好了。”
“還有這裡的規矩跟陽間的不一樣,遊神一直在巡邏,你要避開遊神,偷偷的下手,但是有一個底線是你不能引起地府叛亂,到時候就是大帝都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