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還有,他們逼著我媽嫁給傻柱,說是國家提倡寡婦再婚。”陳昭生氣的說道,“我媽一看不上傻柱,二我看不上傻柱,第三那個傻柱今年二十五,比我媽小四歲。”
“而且他教小孩子偷雞摸狗,不是一個好人。”
“最主要的是易忠海說我們會影響我媽和傻柱的幸福生活,要把我們送進孤兒院。”
白玲摸了摸陳昭的小腦袋瓜說道:“放心有阿姨在,不會讓他們把你送到孤兒院的。”
“阿姨,那個賈梗他奶奶上個月找人賣我,要不是我哥哥我就被賈張氏賣了。”陳然害怕的說道,“我們報了警,公安叔叔不管,街道的王主任也不管,一大爺還說我們胡鬧,是賈梗他奶奶給我們鬧著玩。”
“阿姨,媽媽頭上的傷就是賈張氏拿著棍子打的,我才拿槍打的他們。”陳昭氣呼呼的說道,可惜沒有瞄準,沒有打死他們。
“你還沒有瞄準?那個賈東旭被你當場爆頭。”白玲捏了捏陳昭的臉說道,“你已經很厲害了。”
“他死了嗎?”陳昭驚訝的問道,白玲笑著說道,“你說呢?”
“我會不會被抓啊,畢竟是我槍斃他。”陳昭害怕的說道。
“同志,同志我兒子也是為了保護我們一家啊。”陳昭的媽媽趙夢哭著喊道。
“放心,放心,不會抓他的。”白玲笑著說道,“昨天晚上,我們公安局領導已經給你下了定性,他是自衛。”
“放心吧,不會抓他走的。”
趙夢和兩個孩子這才放心,陳昭然後笑著問道:“漂亮阿姨,那剩下的人呢?”
“他們現在還在你家裡檢查彈道,但是手上的人不少。”
“那個賈張氏的大屁股一邊中了一槍,傻柱被打斷了左手,易忠海的雙手被打穿了,劉海忠的被打中了肩膀,閻埠貴被打中了······還有那個棒梗被打掉了一個耳朵,還有流彈打中了了坐在院子中央的那個聾老太太。”
“哈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這次我看看他們還敢不敢搶我們家的東西。”陳昭咬著牙說道,“漂亮阿姨,那個閻埠貴被打中了哪裡?”
白玲笑著說道:“你打中了他的命根子。”
“哈哈哈哈·······”
“漂亮阿姨,那個張所長和王主任上頭有保護傘,我之前報了好了好多警,不僅沒有效果還讓院裡的管事大爺懲罰我們。”陳昭生氣的說道。
白玲點點頭說道:“你放心,阿姨知道了。”
四合院,公安局差不多封禁了整個四合院,幾個公安拿著口供和院裡的人描述在進行現場還原,鄭朝陽看著現場說道:“易忠海抬手要打趙夢,右手被擊中,子彈穿透了 他的手擊中了賈東旭的眉心,正中眉心。”
“賈張氏屁股上的兩顆子彈一顆是賈張氏朝東南方向的時候直接被打中,他直接撞到了牆上轉身想跑,傻柱這個時候想過來奪槍,陳昭直接開槍,打斷了傻柱的左手,子彈繼續飛擊中了轉身逃跑的賈張氏。”
“這一顆,穿過了易忠海的左手,穿透了手掌擊中了他旁邊的閻埠貴的下體。”
“這一顆,穿過了看熱鬧的棒梗的左耳朵,然後擊中了站在臺階下面的劉海忠的左肩膀。”
“最後的一顆是因為所有人的人都躲開了,子彈穿過人群,打中了坐在院子中央的聾老太太的大腿。”
“這老郝就是那天晚上老郝看到那個聾老太太屁股上流血,以為那個老太太嚇尿了呢。”
郝平川翻著白眼瞥了一眼鄭朝陽,冷漠的說道:“走吧,咱們回去開分析會,還有那群傷者的口供還沒有審,讓多門去審。”
鄭朝陽嚴肅的說道:“老郝啊,這個陳家有多位英烈,這件事要是解決不好,咱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老羅知道了這件事,受了刺激,說了,該槍斃槍斃,不管有多大的後臺。”
郝平川走到了鄭朝陽身邊小聲說道:“老鄭,我聽說老羅把這件事上報了,傳出來一串螞蚱。”
“哎,你說這群人啊。”鄭朝陽無奈的說道。
醫院裡多門走進了一個大的病房,所有的傷者住在同一個醫院裡,多門笑呵呵的進了病房,身後跟著七八個公安。
“原先我以為一群甚麼大不了的人呢,原來是百花樓的人啊。”多門笑著說道,然後走到了聾老太太身邊,“我昨天審了你們院的所有的鄰居,這才看你沒到啊,老太太你藏的真隱蔽。”
“哎呀,一個百花樓的老鴇子變成了一個四合院的老祖宗,還烈屬,你是真會玩啊。”
“多門,沒想到咱們能在這裡見面。”聾老太太冷笑著說道,“說親了嗎?”
多門笑著說道:“說了,生了三個孩子,老太太啊,這次可是沒有人保你了。”
“上頭已經準備把你剩下的勢力全部連個拔起了。”
多戶突然往一旁看了一眼:“哎呦,這不是易忠海嗎?這是怎麼了手廢了啊?好,好啊。”
“易忠海你還記得你跟劉海忠拿著棍子把我從百花樓裡幹出來了嗎?劉海忠呢?”
易忠海看向了一旁,多門順著目光看過去:“劉海忠?你這個老小子,心狠手辣的玩意,死在你手裡的小姑娘不少吧。”
“聽說你經常打你的兒子,打死過嗎?”
劉海忠尷尬的撫摸了一下自己中彈的左肩膀,然後說道:“多爺,沒想到你還是公安,應該領導不小吧。”
“真羨慕你啊,多爺,以後咱們多多溝通啊。”
“劉海忠,你這個王八蛋,還想跟爺們交流啊。”多門冷笑著說道,“你能不能活到以後再說吧。”
多門說完看向一旁的一個肉山:“這是?這年代還這麼胖,看來家庭條件很好吧,為甚麼爬著?”
“對了,屁股中彈了,也就是屁股中彈了,要是前面中彈了就躺著了。”
“還有這個小孩,耳朵燒了一個,可惜啊,可惜啊。”
“這個玩意怎麼長的這麼像趙二呢?”多門指著傻柱驚訝的喊道,“不是像,就跟趙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