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看著門框看著傻梗母子二人,笑呵呵的說道:“傻梗啊,你說的甚麼我可是甚麼都不知道啊,不過我知道這個父債子償不能停。”
“嗯······你應該要吊到過年軋鋼廠開工,傻柱跟你媽結婚以後。”
“你媽一天不跟傻柱結婚,你就掛一天。”
“棒梗跟你說實話,吊你的人是最疼傻柱的人,不是我。”
秦淮茹著急的扶起棒梗:“傻柱你就這麼看著一句話也不說是嗎?”
“棒梗走咱們回家,不求許大茂,不求許大茂。”
傻柱也過來抬著棒梗:“棒梗啊,你不要掙扎了,你就聽許大茂的吧,不然·······”
“那個大茂,過年好啊,恭喜發財,恭喜發財。”傻柱賤兮兮的笑著,棒梗嘴裡還在喊,“小姨夫,小姨夫,放過我,放過我。”
“棒梗你應該求傻柱,他跟你媽結婚就結束了,這是人家告訴我的。”許大茂笑著喊道,“老少爺們,不要聽傻梗胡說八道,他看著我跟傻柱不和,就以為是我整他,我可是沒有這個能耐。”
“傻梗可是傻柱未來的繼子,我跟傻柱的不對付,不可能牽扯一個孩子對不對。”
“大茂說的沒錯,長輩的事情不能牽扯孩子。”楊銀花笑著說道,“不過這個棒梗也太混賬了,就是不讓傻柱和秦淮茹結婚,太不懂事了。”
“是啊,八年了吧,人能有幾個八年啊。”楊瑞華附和道,“老姐姐,還是你們大茂有出息,現在有了孩子,還富裕,真好。”
“那是了 我們家大茂正氣,我們家京茹的肚子也正氣,就是孩子要的晚了些。”王桐花笑呵呵那個得意啊,“我跟京茹商量好了,等到了明年三個孩子我帶著,讓他兩口再要一胎。”
“再要一胎要是再生三個,你們許家就壯大了。”楊銀花笑著說道,他心裡很羨慕王桐花,畢竟許大茂真的很孝順他們兩口子,吃的好喝的好,可想想家的大兒子,一點音訊都沒有。
許大茂回家了,準備開始過年的準備。
清晨,天亮了,閻埠貴依然端著尿盆出門,笑呵呵的看了一眼垂花門:“哈哈哈,我就知道你在這裡,你一大爺爺可是掛了半個多月啊。”
“小朋友,你啊求許大茂 沒有用,你應該找易忠海學習一下經驗。”
“三大爺爺不要說了,快救我下來。”棒梗有氣無力的說道。
“來人啊······來人啊······”閻埠貴的聲音喊來了人,鄰居們如出一轍,抬著棒梗進了東廂房的耳房,棒梗的表情明顯比昨天接受了更多。
秦淮茹和傻柱也想半夜起來把棒梗從垂花門上放下來,可惜啊,許大茂給全院的鄰居設定了一個喚醒借點,就是閻埠貴的話。閻埠貴不喊院裡的人就會睡到太陽昇起。
棒梗一臉便秘的表情看著跪在秦淮茹的面前說道:“媽,你快跟傻柱領證吧,快領證結婚吧,不然我得掛著很長時間。”
秦淮茹看了一眼傻柱:“棒梗,軋鋼廠不給開介紹信,而且過年了,民政部門都放假了,只能等到過了年開工。”
“啊······不······不······太難了······我受不了了·······”棒梗跪在雪堆裡哭著那個傷心啊。
從年前到年後,棒梗一直掛著,棒梗從一開始的難以接受變成了坦然接受,就像易忠海一樣。
直到傻柱和秦淮茹領了結婚證,棒梗才結束。
清晨,閻埠貴端著尿盆出門沒看到棒梗光溜溜的掛著,一臉不不高興的說道:“哎呀,棒梗啊,怎麼就結束了呢?還有傻柱怎麼就結婚了呢?”
“快來人啊······棒梗······沒有掛在垂花門。”閻埠貴一喊,呼啦的一下全院的人都來,看著空空如也的垂花門,都在罵閻埠貴不地道。
易忠海笑呵呵的看著傻柱和秦淮茹結婚,雖然沒有舉行甚麼儀式但是也是院裡的重要人物在一起吃了一頓飯,是傻柱精心做的一頓飯。
易忠海看著床上虛弱的周金花笑著說道:“金花啊,不要怪我,要怪只能怪你懷了傻柱的孩子,要怪只能怪你知道我太多的秘密。”
“你放心,我會讓你靜靜的死去,當你死了我會把你埋在聾老太太的身邊,我也會跟你埋在一起放心吧。”
“金花,下輩子再見。”
正月十五過後,周金花死了,街道的新任王主任來看了一眼,易忠海說是病死的,也就沒有人懷疑。
傻柱作為周金花的乾兒子,做了兒子應該做的事情。秦淮茹假兮兮的做著兒媳婦該乾的事情,易忠海悲痛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絲的笑容。
時間飛快年到來了。
許大茂開了一個小飯店,名為許許滋味,掌勺的大師傅是許大茂從機修廠請來的大廚子南易。南易作為脾氣比傻柱還臭人廚藝非常的不錯,許大茂給他最大的權利,後廚都被他管著。
許許滋味作為一個小飯店,可是生意非常的好,到了飯點人滿為患,看的傻柱非常的眼熱。傻柱也想拿錢開一個飯店,可是秦淮茹拿著他的錢不給他,易忠海也不給他。
傻柱這些年累死累活的還完了廠裡的虧空,一年能掙四千塊錢的他又被秦淮茹徹底的套牢了。
軋鋼廠二分廠,廠長辦公室:“藍廠長嗎?我是劉光天,我爸是劉海忠。”劉光天笑著說道,“這位是我的同夥許大茂。”
“甚麼同夥啊,是合作伙伴,我叫許大茂。”許大茂笑著說道,“早就聽二大爺說藍廠長可是他的得意門生,大學生,大領導呢。”
“過獎,過獎。”藍廠長笑著說道,“二大爺是?”
“就是我吧,在院裡都叫他二大爺,以前的時候是管事大爺。”劉光天笑著說道,“這次我跟我許哥過來就是想跟藍廠長談談生意。”
許大茂用胳膊肘子捅了捅劉光天:“藍廠長,您看晚上有空嗎,我在城裡開了一個小飯館,掌勺的大師傅是御廚的傳人,手藝不錯,您看。”
“許先生是吧,看著我師父的面子上,咱們晚上見。”藍廠長笑著說道。
許大茂和劉光天走出了二分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