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今天我說的話可能刺激了傻柱,你說傻柱還願意跟結婚嗎?”棒梗小心翼翼的問道,“還有,傻柱那個死樣子,我看著噁心,我就怕您受委屈。”
秦淮茹搖搖頭說到:“我受點委屈沒甚麼,關鍵是你的未來,你的未來才是咱們賈家的未來。”
“傻柱那裡我去說,你一定不要跟傻柱鬧彆扭,傻柱這個人還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你們先吃飯我去找傻柱說道說道。”
秦淮茹準備了花生米、一盤香腸、一盤松花蛋和一白菜燉豆腐:“槐花,跟著我跟你傻爸去送飯,拿著那瓶二鍋頭。”
母女二人端著菜走到兒傻柱的房門面前:“傻柱,傻柱,是我,我進來了。”
秦淮茹進了傻柱的屋子,槐花送進菜去,就直接出來了。
這一晚,秦淮茹和傻柱沒有出屋子,許大茂笑著從月亮門走出來,聽著傻柱屋裡秦淮茹難受的歌聲,一個磚頭就砸在了傻柱的玻璃上。
“嘭······”傻柱的房門上的玻璃碎了,正在忙活的傻柱一下子就軟了。
“誰?出來,出來。”傻柱站在何家的大門口,許大茂笑著看著說道,“傻柱,我這是給你鬧洞房,你聽聽你屋裡的聲音,多不好啊。”
“我記得我當年跟婁曉娥結婚的時候,你傻柱可是差點放火把我們許家燒了,我都差點被嚇出病,傻柱你不會忘了吧。”
傻柱這才尷尬翻了翻白眼:“這都多少年的事情了,你還記得。”
“大茂我在興頭上,我差點讓你嚇出病來,在說了我不是洞房,我這是偷偷的,你不能鬧大了。”
許大茂笑了笑:“行傻柱,我知道了。”
深夜,雲霧籠罩了整個四合院,院子裡的鄰居們都陷入沉睡,許大茂笑著說道:“說了父債子償就是父債子償。”
一聲雞叫,閻埠貴一如往常的端著尿盆出門倒尿。突然看著垂花門上出現了熟悉的一幕:“哎·····哎·······哎······誰啊······這是誰啊······”
閻埠貴看著光溜溜的人笑呵呵的:“讓我來看看這是誰?大冬天的,冷不冷啊?”
“哎呦棒梗·······來人啊,出事了,出事了·······棒梗被人吊起來了。”
嘩啦的院子裡出來了一群人,秦淮茹著急的從傻柱屋裡跑出來,邊跑邊穿衣服:“棒梗,棒梗我的兒子啊。”
“大家都別愣著啊,趕快搭把手,別再看著了。”閻埠貴端著尿盆臨危不亂,“快啊,快啊,再愣著棒梗就凍硬了。”
楊六根熟練的給棒梗圍上一個破麻袋,眾人七手八腳絲毫沒有混亂,這都得力於鄰居們一直太易忠海。
“慢點,慢點······”秦淮茹在央求著眾人,把棒梗抬進了東廂的耳房。晚上天很冷,可是棒梗沒有被凍死,只是被凍的恰到好處。
傻柱在屋門口提著褲子笑呵呵的看著這一切:“大茂還有點意思,說父債子償就是父債子償,不然我也會被掛在那裡。”
易忠海也在東廂房注視著一切,不過東廂房的門沒有開,易忠海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在眾人面前露面了,周金花也只是傳出了生病了的資訊。
“不······不······不······”東廂房的耳房傳出了棒梗的聲音,棒梗嘭嘭嘭的用頭撞牆,顯然年輕人沒有易忠海那種心態穩定。
“棒梗······棒梗······棒梗·····你開一下門,不要嚇媽。”秦淮茹在外面擔心的拍著門喊道,傻柱插著褲兜,從何家出來笑呵呵的說道,“淮茹啊,棒梗年輕,面皮薄,你放心等過幾天就好了。”
“再說了當時一大爺不也是這麼過來的,習慣了就好,習慣了就好。”
秦淮茹白了一眼傻柱一眼:“不是你的親生兒子,你就是不擔心。”
“你親生兒子,你現在怎麼辦啊?”傻柱滿臉的笑意,“行了,讓他自己發洩一下,不然還會出問題的。”
傻柱拉走了秦淮茹:“我今天去廠裡問了管章的人,他們過年開工才能給開介紹信,咱倆只能過了年才能結婚。”
秦淮茹現在滿腦子都是棒梗的事情,沒有時間想結婚的事情。
許大茂在院子一個角落看著傻柱和秦淮茹,然後笑嘻嘻的說道:“傻柱啊,傻柱,讓你罵我,我必須讓棒梗掛夠一個春節。”
“還有傻柱我不讓你結婚,是對你好,你既然不識抬舉那就結婚,以後婁曉娥回來更熱鬧。”
又是一個清晨,天地之間白茫茫的一片,閻埠貴端著尿盆推開了房門,看了一眼垂花門,一個光溜溜的人依然掛在那裡:“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還在這裡掛著。”
“三大爺爺,快來 救我啊·····我好冷啊······”棒梗有氣無力的說道。
“棒梗,我知道你很急,不過先不要急,等我喊人。”閻埠貴清了清嗓子,然後吐了一口痰,“快來人啊,快來人啊,棒梗又又被掛在垂花門了。”
呼啦一群人聚在了前院,楊六根不緊不慢劃了一根火柴,然後點燃一根菸,給棒梗圍上破麻袋,然後指揮眾人把棒梗放下來。
“奇怪啊,奇怪,這麼冷的天棒梗居然沒有凍死,凍的恰到好處,恰到好處。”閻埠貴皺著眉頭,手裡依然端著尿盆,“真是奇怪啊,凍的恰到好處。”
“到底是甚麼人把棒梗掛在垂花門的呢?”
棒梗緩過來之後直接到了後院跪在許大茂的門口:“小姨夫,小姨夫,求求你放了我吧,你懲罰傻柱吧,不要懲罰我,我不是傻柱的兒子。”
“小姨夫,求求你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所有人一下子都到了後院,看著棒梗跪在雪堆裡,一把鼻涕一把淚,還是有些同情的。同情有但是不多,更多人是想著看熱鬧。
秦淮茹也跑了過來,看著棒梗跪在地上,哭著求饒:“棒梗,你起來,你起來,你跪在這裡幹甚麼?”
“媽,我不能起來,我不能起來啊,你求求我小姨夫,不要讓他在光溜溜的吊著我了。”棒梗哭著說道,“還有傻柱,罵小姨夫是傻柱,你讓我小姨夫懲罰傻柱行不?不要懲罰我了。”
“還有我不是傻柱的兒子,不能父債子償,不能父債子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