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你們聽說了,一大媽懷孕了 ,半個月了沒有保住。”楊瑞華在前院和一群大媽坐著說道,“可惜啊,可惜。”
“不是一大媽不能生嗎?不是有婦科病嗎?”楊六嫂小心的問答道。
“嗨,不能生的是一大爺,跟一大媽沒有關係。”楊瑞華看了看周圍沒有其他人,“一大媽懷孕懷了半個月了,這半個月一大爺都被掛在垂花門。”
“這····這·····這孩子是······傻柱的?”楊六嫂驚訝的喊道,“傻柱跟一大媽?哎呀,好惡心啊。”
楊瑞華笑著說道:“可憐的一大媽啊,為一大爺背了一輩子的鍋,這個易忠海啊,真是壞透了,比許福貴都壞。”
後院,楊銀花對著王桐花和後院的一群大媽們說著一樣的話,一樣的事情。慢慢的事情就被擴散開了。
軋鋼廠後廚,秦淮茹大搖大擺的進去,對著傻柱就來了幾巴掌,傻柱剛剛恢復的臉又有兩個手印子。
“秦淮茹,你這是幹甚麼?一點面子都不給我留了是不是?”傻柱生氣的說道,這些年他對秦淮茹仁至義盡了,兩人雖然沒有領證,但是該做的也做了。
秦淮茹生氣的說道:“傻柱,你好啊,你很好,很好。”
“你甚麼意思?我又怎麼了?”傻柱生氣的說道,秦淮茹氣呼呼的沒有理會傻柱,然後走了。
這個時候劉嵐笑呵呵的走進了後廚,用怪異的眼神看著傻柱,傻柱皺了皺眉頭:“劉嵐,又怎麼了?你為甚麼這個眼神看著我?”
“傻柱你可以啊,你們院的一大媽都快七十了吧?你真厲害啊。”劉嵐上下打量著傻柱,心想:傻柱的身體不錯啊。
傻柱有些尷尬,然後不自在的說道:“一大媽是我的長輩,我心裡把他當成我媽,你有甚麼話就直說行不?”
劉嵐笑著說道:“你把一大媽當媽,你都多大了,你還跟你媽睡一個被窩,還把你爸吊在垂花門?”
“這件事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傻柱生氣的說道,“劉嵐我求求你了,不要再說了,不要再傳了,行不行啊?要不要我給你跪下啊?”
劉嵐驚訝的看著傻柱,她知道自己有點過分了,畢竟她跟傻柱也沒有甚麼大仇。
“行了行傻柱我不說了行吧。”劉嵐也是有點同情傻柱了,一個四十多歲的光棍,現在被算計的甚麼都沒有了,就連妹妹都被牽連了,“不過傻柱你還是小心點吧,現在外面都在傳你那個一大媽懷了孩子沒有保住,聽說半個月了,應該是你的。”
“甚麼?我的姐姐哎,這可不能瞎說,我·······”傻柱心裡那個著急啊,本身腦子就不靈光的他現在真的不知道怎麼狡辯。
“你小心,廠裡的那幾個老姐姐可是要準備過來整你了。”劉嵐同情的看了一眼傻柱然後走了。
傻柱心裡沒有底,廠裡的那幾個潑婦可是不講理的,他們只看事情的表面。
一群婦女轟轟烈烈的進了後廚,幾個人居然把一百五六的傻柱抬了起來:“姐妹們,咱們抬著傻柱讓他好好的曝光一下。”
“咱們讓傻柱知道婦女不是能隨便欺負的。”
傻柱被幾個婦女抬著在廠裡不停的遊街,不停的遊街,邊走邊喊:“傻柱喪盡天良,睡了鄰居年近其實的老婦女,還讓人家懷孕了,簡直是道德的淪喪,人性的泯滅。”
“叮鈴鈴鈴·········”軋鋼廠的電話響起,李懷德拿起電話,“對我是李懷德,何雨柱和易忠海的事情?”
“領導是這個樣子的·······”李懷德把事情說了一遍,還補充了周金花意外懷孕的事情。
“領導就是這個樣子的,廠裡的保衛科和街道的巡邏的人員晚上只要靠近那個四合院就會暈倒,第二天甚麼都不知道。”
“是這個情況。”李懷德放下了電話,看著窗外女同志們批鬥傻柱無奈的搖搖頭,“何雨柱啊何雨柱,真是個傻柱。”
街道辦,王主任也在接著電話,衚衕裡的謠言愈演愈烈,已經傳到了區裡。
“領導·····我檢討我無能我到現在都沒有查出來······”
“領導我這就馬上要退休了,能不能不要給我處分?”
王主任心灰意冷的放下手裡的電話:“完了,完了,全完了,我被處分了,完了。”
傻柱回到院子裡,也聽說周金花懷孕的事情,嚇的他一溜煙的跑了。
馬上十月了,小當拿著自己的高中畢業證不高興的出現在院子裡,因為她要下鄉了,作為漢奸的孫女自然不能留校當老師。
秦淮茹一邊抹淚一邊給小當收拾好了東西,棒梗沒有回來,小當也怕是很難回來的。
時間過的很快年冬季到了,運動結束了。劉家的天福兄弟因為當領導的時候霸佔了一些房子,現在歸還房子,被趕了出來,又回到了劉家,住在臨建裡。
原本秦淮茹跟傻柱結婚,藥鍋大戰、結婚證抓姦都沒有,傻柱依然單身一個人。易家、賈家、何家三家的關係非常的微妙,現在雖然誰都不理誰,但是卻心裡彼此都有自己。
深夜,衚衕裡趴著三個人,是劉海忠父子三人。
劉海忠後腦被打碎了,不能說話,不能走動,就像一個腦癱一樣。劉光天和劉光福被人直接打斷了四肢。送到醫院做了很長時間的手術。或許這是某些人的報復。
楊銀花在醫院裡哭了好久,因為他伺候劉海忠十幾年了。
冬季漫天大雪,一個叫花子進了四合院,看著熟悉的四合院大聲的喊道:“我棒梗又回來了。”
“喊甚麼喊?喊甚麼喊?”閻埠貴從屋裡走出來,“棒梗?你回來了?不這個樣子不會是偷偷跑回來的吧?”
“三大爺爺,現在所有的知青都能返鄉了,我也就回來了。”棒梗高興的說道,“因為我爺爺的事情,村裡生產隊不送我,我就這樣了。”
“棒梗?”秦淮茹扔掉了手裡的衣服,一下子就抱住了自己的兒子,“我不是給你郵寄生活費了嗎?怎麼成這個樣子了?”
“還不是我爺爺的事情。”棒梗生氣的說道,“媽,怎麼回事,馬上運動結束了我爺爺怎麼成了漢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