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走出了大門,回頭看了一眼四合院的大門,上面那發白的春聯寫著天地同春。王主任喃喃的說道:“許大茂是吧,要是影響了我的退休待遇,我也不會饒了你的。”
晚上,王主任讓民兵巡邏隊守在四合院的周圍,甚至還有人爬上了房頂,俯視院中的一切。
深夜,房頂上的那個監視四合院的人不知道怎麼著了睡著了,從房頂滾了下來,更有意思的是慢慢的整個四合院被迷霧遮蓋。
許大茂指揮四個萬年妖獸在四合院的房頂警戒,然後指揮兩個妖獸一個人扛傻柱,一個人扛易忠海。原本許大茂想把他們兩個的衣服都燒了,想想算了。可是妖獸居然把周金花也脫光了,跟傻柱強行切合在一起。
巡邏的民兵一看四合院全是霧,就想靠近檢視一番,沒想到吸入霧氣全部倒頭就睡,都是年輕人啊。
又又是一聲雞叫聲,天亮了。閻埠貴依然端著那個尿盆,清晨第一個出門。
閻埠貴抬頭一看,果然依然有一個光溜溜的人掛在垂花門,閻埠貴有氣無力的喊道:“來人啊,來人啊,你們一大爺又被掛起來了,快來人幫幫忙啊。”
“老閻·······你怎麼又喊?”易忠海想死的心都有。
一群人像是習慣了一樣七手八腳的抬起易忠海進入易家,當然閻埠貴早早的為易忠海準備了遮醜的破麻袋。
易家,一群人推了推傻柱,傻柱擺手說道:“淮茹別鬧了,我再睡會。”
傻柱突然睜開眼,歪頭一看:“怎麼又來了。”面對人群,傻柱推開了懷裡的周金花,一把手奪過易忠海手裡遮醜的破麻袋,灰溜溜的回到了何家。
周金花也是像習慣了一樣,慢慢的退到牆角,只不過這一次身前用衣服擋著。
“啊哈哈哈·····咱們都走吧。”楊六根笑哈哈的說道,“不要耽誤一大爺和一大媽的生活。”
等著易家沒有人了,秦淮茹小心翼翼的進了易家:“一大爺,一大媽,我是秦淮茹,我進來了。”
“一大爺,一大媽,事情我聽說了,您不要擔心,以後我會好好的伺候你們的。”
秦淮茹的話讓易忠海吃了一個定心丸,但是周金花可是不相信秦淮茹,都是狐狸周金花可是比秦淮茹的手段 更妖。
又又又一聲雞叫,閻埠貴又是端著尿盆出了房門,又是看到了一個光溜溜的人影,閻埠貴用腳指頭想就知道是易忠海。
“來人啊······來人啊,你們親愛的一大爺又又又被掛起來了,你們快來幫忙啊。”
瞬時間一群人從垂花門放下易忠海,閻埠貴給了易忠海一張破麻袋,然後抬著易忠海進了易家。不多時,傻柱從易忠海手裡奪過破麻袋,遮醜回到自己家裡。
又又又又一聲雞叫,閻埠貴又是端著尿盆出了房門,又是看到了一個光溜溜的人影,閻埠貴用腳指頭想就知道是易忠海。
“來人啊······來人啊,你們親愛的一大爺又又又又被掛起來了,你們快來幫忙啊。”
瞬時間一群人從垂花門放下易忠海,閻埠貴給了易忠海一張破麻袋,然後抬著易忠海進了易家。不多時,傻柱從易忠海手裡奪過破麻袋,遮醜回到自己家裡。
又又又又又一聲雞叫,閻埠貴又是端著尿盆出了房門,又是看到了一個光溜溜的人影,閻埠貴用腳指頭想就知道是易忠海。
“來人啊······來人啊,你們親愛的一大爺又又又又又被掛起來了,你們快來幫忙啊。”
瞬時間一群人從垂花門放下易忠海,閻埠貴給了易忠海一張破麻袋,然後抬著易忠海進了易家。不多時,傻柱從易忠海手裡奪過破麻袋,遮醜回到自己家裡。
一連著半個多月,所有人都習慣了,易忠海也習慣了。
周金花想著去院裡洗衣服,可是被門檻絆倒了,趴在地上,造成了大出血。
“來人啊,快來人啊出事了······”易忠海的喊聲,驚動了整個院子。
劉海忠和易忠海抬著上了板車,閻埠貴在前面拉,兩個人在後面推,三人把周金花送進了醫院。
婦科醫生包治病一臉驚訝的樣子看著易忠海說道:“老頭可以啊,你都快七十了吧,還能讓老伴懷孕,你身體不錯啊。”
易忠海驚訝的看著醫生:“你的意思是我老伴懷孕了?”
“對啊,不過只有半個月,加上年紀大了保不住了。”包治病看著化驗單說道,“大人沒事,領回去好好的休養吧,千萬不能同房知道嗎?”
劉海忠在一旁看著,拉了拉易忠海,易忠海這才反應過來。
回院子的路上,閻埠貴依然在前面拉,劉海忠和易忠海在後面推著,三人沒有說任何的話。
“老劉,老閻,明天我在家擺一桌,感謝你們。”易忠海說完就回到了易家,關上了房門。
“哎呀,這個老易啊,老來得子,居然沒保住,也才半個月。”劉海忠看著易家的房門對著閻埠貴說道。
閻埠貴笑著說道:“老易啊,一輩子······你說甚麼?老易家的懷孕了半個月?”閻埠貴驚訝的看向劉海忠,然後又看向了何家,“半個月前老易就已經被掛上了垂花門,孩子是······”
劉海忠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劉海忠指著何家的房子,“這麼說不能生的是傻柱?”
“哎呦呦,這他一大媽為老易背了一輩子的鍋啊。”
“噓······”閻埠貴把手指頭放在嘴上,“老劉,不要說了咱們走,走了。”
又是一個清晨,一聲雞叫過後,閻埠貴端著尿盆出門倒尿,抬頭一看:“咦,老易居然不在這裡了?怎麼沒有掉著呢?”
“來人啊,出事了,你們一大爺沒有被吊著·······”
一群人呼啦又出來了,看了看垂花門沒有光溜溜的易忠海,還有些不習慣。
易家,易忠海醒來,看著自己在屋裡,有些 不習慣,雖然心裡竊喜可是卻有些不習慣,易忠海看了看熟睡的周金花高興的說道:“結束了,終於結束了。”
傻柱同樣有些不習慣,懷裡沒有周金花還有些不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