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裡,檢查室門口,傻柱等了很長的時間,就是沒有等到婁曉娥出來。
傻柱拉住一個護士:“同志,我問個事情,我媳婦在裡面檢查,都一個多小時了,請問甚麼時候才能結束啊?”
護士看了一看檢查室:“不對啊,檢查室裡面鎖著呢。”
護士敲了敲門,沒有人應答,只能叫來了醫生,醫生梅毛病皺著眉頭說道:“不對啊,檢查室裡沒有人啊,甚麼檢查能檢查一個多小時?”
“去找保衛科的同志從窗戶爬進去。”
一個矯健的保衛科的同志從窗戶裡爬進了檢查室,開啟了房門,婁曉娥還在熟睡的過中,梅毛病給婁曉娥檢查了一下:“不好,孩子沒了,已經成了死胎了,準備手術。”
保衛科的人拉走了傻柱,傻柱已經被批鬥怕了:“那個醫生叫梅有毛病,讓我出去等著,我等了一個多小時才發現不對勁的。”
保衛科的人說道:“我們醫院的醫生叫梅毛病,沒有梅有毛病這個人,你是不是記錯了?”
傻柱搖搖頭說到:“肯定沒有,當時我還問他叫甚麼名字呢。”
這個時候一個保衛科的同志進門說道:“人跑了,估計是讓人尋仇了。”
眾人非常同情的看著傻柱。
傻柱出了保衛科,梅毛病找到傻柱說道:“何雨柱是吧,你媳婦的手術很順利,胎兒取出來了,已經沒有呼吸了,被人打了一種特殊的針,這種針半小時內就能讓胎兒在肚子裡窒息而亡。”
“還有一個訊息告訴你,你媳婦回去好好休養一段時間還能生養。”
傻柱僱了一輛三輪車,拉著婁曉娥回到了四合院裡。
許家老宅,許福貴給許大茂設了牌位,然後看著自己兒子的牌位說道:“大茂啊,我給你報仇了。”
“嘿,陳家的小子還挺有意思,他真以為我報仇是讓他竄動的。”
“大茂啊,易忠海和聾老太太去陪你了,劉海忠也進去了,還有閻解成和閻解曠,唯一不足的是劉家的兩個孩子在軋鋼廠打掃衛生。”
陳家,陳天一非常的開心,作為一個穿越者誰都打不過,誰也不敢打,只能當一個老六。看著禽獸被搞了陳天一非常的高興,以後只要過自己的日子就行,平平淡淡的當一個廢物。
軋鋼廠裡車間裡沒有易忠海,整個車間裡的低階鉗工紛紛升級,尤其是四級以下的,就連陳天一也從二級升了三級。
四合院媒婆尤大媽給陳天一介紹了一個長得模樣周正的媳婦,還是供銷社的一個購銷員,雖然脾氣和藹,但讓逼急了也會罵顧客。
陳天一結婚的時候雖然非常的簡單但是也非常的喜慶,人群中何雨水看著別人的婚禮非常的羨慕。何雨水四二年的生人,現在都二十四,二十五的人了,好不容易找了一個片警的物件因為傻柱的事情被破壞了,現在引以為傲的技術員的工作也因為傻柱娶婁曉娥被下放衛生隊,紡織廠認為他思想不純正,需要改正。
看著別人結婚,何雨水心裡嫉妒了,嫉妒的心理扭曲。
院子鄰居都回屋了,何雨水看著前院地上散落的花瓣出了神。
傻柱看著院子裡的妹妹也非常的費解,他不知道為甚麼妹妹把所有的事情怨在自己和婁曉娥的頭上,他就是認為自己的妹妹不懂事。
何雨水沒落的回到了自己房間裡,看著傻柱出來了,又回去,她心裡恨極了。
閻埠貴同樣看著陳家的婚事心裡不忿:“人心啊,人心啊,結婚居然不擺席,真是冒天下之大不韙。”
“以後的日子肯定過的不好,以後生孩子肯定沒有出息。”
一旁的楊瑞華也附和到:“說的也是,一家人結婚居然不擺席,他要是擺席咱們一家子能少吃兩三頓呢。”
“這一天咱們一家子能省兩塊錢吧。”
“兩塊錢都算少的,要是算上酒席上的肉,咱們再拿一點回來,能吃兩三天。”閻埠貴不死心的看著院子對門,他希望陳家出來一個人喊:“擺席了,出來吃席。”
可惜閻埠貴看了半天,陳家沒有人出來喊,因為陳家人在屋裡自己吃好吃的呢。
清晨,陳天一扶著牆捂著腰走出了房門,閻埠貴笑呵呵的說道:“小二啊,春宵一刻值千金啊,你這大喜的日子,甚麼時候擺大席啊?”
陳天一笑著說道:“哎呦三大爺,現在甚麼光景啊?組織上提倡節儉,還是要尊重組織的思想,不然會被批鬥的。”
“哎呦,小二啊,你提升三級鉗工沒有請客,結婚也沒有請客,真的不符合咱們院的規矩啊。”閻埠貴露出了殭屍牙,笑的那個噁心啊。
“還院裡的規矩,三大爺的,院裡的管事大爺都沒了,您還提院裡的規矩?”陳天一笑著說道,“你雖然帶著三大爺的頭銜可是您還敢站出來開全院大會嗎?”
閻埠貴心裡有些打鼓了,要是以管事大爺的身份召開全院大會,估計他能直接被拉走批鬥。
歸寧,新媳婦要在婚後回門,有一個規矩,要是新媳婦回孃家碰到了孃家生火做飯必定婆媳不和。
陳天一兩口子出門的時候正好碰上了已經心理扭曲的何雨水同志。
運動的風小了很多,很多人現在意識到了還是要過太平日子好。
時間飛速年冬季,婁曉娥又懷孕了,傻柱那個躁動的心又起來了。可是勞改農場傳出來一個訊息,婁譚氏 被凍死在了農場。
婁曉山、婁曉鶴看著自己老孃的凍僵的屍體,身後一群資本家指指點點的,譚家人也就是婁曉娥的舅舅走過來說道:“曉山,曉鶴咱們沒有辦法,你們婁家得罪了人,人家要報復。”
婁曉娥回身看了一眼身後的資本家,突然馬家人和馮家人也過來了:“曉鶴啊,雖然知道是哪家人乾的,可是咱們現在卻不能報仇啊。”
婁曉鶴嚴肅的說道:“舅舅、馬伯伯,馮伯伯,之前的事情使我們婁家有愧,各家都因為我妹妹的事情造成了不同的損傷,尤其是有老人的。”
“我媽這樣了,我們不準備報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