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一看著周圍沒有人神秘的對著許福貴說道:“許叔,婁家人逃跑之前,我大茂哥看在之前夫妻一場的份上,悄悄通知了婁曉娥。”
“可惜婁曉娥為了跟傻柱分手,這才暴露了所有的資本家逃跑的路線。”
“他們這才把所有的怒火撒在了我大茂哥頭上,許叔,大茂哥冤枉啊。”
許福貴點點頭說道:“謝謝你小二,你能給我說這些。”
許多家人走了,帶著對聾老太太等人的怒火走的。
紅星學校,校長找到了閻埠貴:“閻埠貴,你一個小業主的成分真是好大的膽子。”
“校長,我雖然是小業主的成份,可是我沒有幹違規的事情啊。”閻埠貴著急的狡辯說道,“我有自知之明,而且還實在。”
“閻埠貴,你兒子在糾察隊的這段時間居然貪汙了查抄的屋子,你明知道那些東西是查抄來的,卻還留下了,你真是無恥啊。”校長嚴肅的說道,“經過學校黨委會的討論結果,你閻埠貴從今天開始解除教師資格,下放到後勤打掃衛生去吧。”
“還有閻埠貴,學校會對你展開調查,你好自為之。”
“校長,校長,給我一次機會吧。”閻埠貴想做最後的掙扎,可是校長不給他最後的機會。
閻埠貴下放到了後勤打掃廁所,經過保衛科的調查,閻埠貴一些醜事被調查出來,尤其是以三大爺的身份攔門索禮的事情。保衛的同志們把閻埠貴帶走,交給勞改所進行勞動改造。
市革委會,許福貴見到了自己認識現在最有權勢的一個人,也是自己放電影的時候認識的。
許福貴一臉諂媚的說道:“領導,解放前我是百花樓的放映員,專門給嫖客放電影取樂,這個老太太就是我當年的主子。”
“這些年這個老太太以老祖宗的身份一直隱居在四合院裡,曾經宣稱自己是烈屬、還給紅軍、八路軍送個布鞋。”
“可惜,她的兒子是漢奸,還是被除掉的漢奸。”
革委會的領導笑著說道:“老許啊,你來這裡舉報是想要甚麼條件?”
“沒有條件,我兒子被他們整死了,我不過是為了報仇。”許福貴坦然的說道,“一切功勞都是領導的,就當我沒有來過。”
革委會的領導會意的點點頭。
四合院裡,聾老太太看著周金花和婁曉娥在準備孩子相關的東西,一群革委會的同志們衝進了四合院後院,眾目睽睽之下帶走了聾老太太和婁曉娥。
周金花著急的跑到軋鋼廠通知易忠海和傻柱,可是二人也沒有甚麼辦法。
紡織廠,何雨水因為因為自己親嫂子是資本家被牽連,廠裡免除了他技術員的工作讓他去打掃衛生去了。
剛回到四合院的何雨水還想找傻柱鬧一場,可是看著傻柱無精打采的坐在臺階上,一旁的周金花為難的說道:“雨水,今天聾老太太和婁曉娥被帶走了,你就不要搗亂了。”
“搗亂?我被免除了技術員的工資,我被下放到廁所打掃衛生去了。”何雨水嘶吼的說道,“然而這一切的緣由就是這個人娶了資本家的女兒。”
傻柱一怔,他真的沒有想到資本家女兒這是一個致命的身份。
何雨水指著傻柱說道:“我小時候你為了 秦淮茹差點讓我餓死,我長大了要結婚了,你為了寡婦的兒子偷雞頂罪讓我的婚事推遲了半年。”
“我以為這一切能結束了,沒想到最後你給我娶了一個資本家的女兒,我不僅沒了物件,也沒了工作,你還真是我的好哥哥啊。”
何雨水心如死灰的進了自己的房間。
傻柱在何家徘徊了很長的時間,易忠海小心的問道:“柱子,大領導那邊還能不能讓他幫幫忙?”
傻柱無奈的搖了搖頭:“因為婁家的事情,大領導已經被撤職查辦了,現在沒有人能救他們了。”
“一大爺,老太太不是認識一些人嗎?”
周金花搖搖頭說道:“沒用的,老太太的人脈都下臺了,這次估計就是有人脈也不敢管。”
“老太太東西都被抬走了,估計這次老太太的身份藏不住了。”
“身份?老太太甚麼身份啊?”傻柱突然靈光一閃,“對了,老太太是烈屬,還給軍隊送過鞋,就憑這些老太太應該沒事。”
易忠海和周金花互相看了一眼沒有說話。
次日,革委會的人又上門了:“你是何雨柱,聾老太太的幹孫子是不是?”
“你是聾老太太的乾兒子易忠海是吧,跟我走吧。”眾人一揮手,革委會的連忙抄了易忠海的家和傻柱的家,就連何雨水的屋子都沒有剩下。
易忠海的屋子被掘地三尺,易忠海一陣大腦充血暈倒了。
兩天過後,傻柱、婁曉娥、何雨水被放出來了,各位的工作人員對著傻柱兄妹說道:“聾老太太的事情你們知道的不多,跟你們沒有關係。”
“易忠海的事情你們也不知道,但是易忠海的一件事情跟你們有關係。”
工作人員說了易忠海截留撫養費的事情,傻柱氣的當場想回去弄死易忠海,好在被拉住了。
七日後,聾老太太和易忠海雙雙被槍斃了,周金花被放了回來。
院子裡一切都平靜了,可是院子外面不平靜啊。
陳天一看著何家幸福的樣子皺了皺眉頭:“傻柱怎麼沒有事?何雨水會不會跟婁曉娥鬧起來?”
冬季到來,天下起了大雪,傻柱帶著婁曉娥去醫院裡調查。
醫院裡梅有毛病醫生拿出一個大大的針頭:“我姓梅,我家也是資本家,原本一家人都能跑到香江,可是因為一個人全家勞改,我爺爺奶奶死在了勞改農場。”
“婁曉娥,你自己送上門的,我不可能放過你。”
梅有毛病醫生支走了傻柱,然後笑著說道:“婁曉娥,您是來檢查孩子的是吧。”
婁曉娥撫摸著肚子笑著說道:“我也是第一次來,我聽他們說多檢查幾次對孩子好。”
梅有毛病點燃一支香,笑著說道:“如果困了你就睡吧,我給你檢查。”
婁曉娥陷入沉睡。